+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星请照亮我前行…
林佩佩沉浸在金哥那把磁性的声音之中,略带沙哑的声线深情倾诉,歌词如他的心声,随着吉他的敲击声,一下一下的敲击着林佩佩的心弦。心中那汪清泉,微波荡漾,水雾弥漫。脑海中汹涌翻滚着,眼前闪过一幕又过一幕:金哥被大孩子欺负她双手插小腰挺身而出;金哥跟在她身后跑东跑西;金哥跟着她去学拳被她当沙包一样打;练舞累了金哥背她回家;耍赖皮哭时金哥为她擦眼泪…
林佩佩觉得此时心里像是堵了一块石头,千头万绪在萦绕,眼中涌上一层雾气,深吸了一口气,低垂下眼帘,不让人发现她眼中流转的晶莹…
七月未的一天,阳光明媚,空气清新。城郊一座明代留传下来的私家园林里张灯结彩,纱裙飞舞,这里是文嘉婚礼的场地。
这座已有几百年历史的古老园林以种植翠竹香草闻名,取名《竹香园》,如今是m省y市的文明古迹保护单位,做为一方公园存在。园中各式仿江南水乡的庭台楼阁比比皆是,处处小径通幽。中心两个足球场地大小的莲花池,比脸盘大的荷叶漫天蔽日,满池的莲花争芳吐艳。池边一条木桥直通池中心,水上立着一座水榭,此时是文嘉的临时“闺房”。
文家人是别出心裁,婚礼不在教堂办,说咱不是教徒不做那“假洋鬼子”。不在酒店办,说那太大众化了,没个新意。左挑右选,终于花重金租下这座古老园林,图的就是这里够别致高雅,要的就是这里充满古意与众不同。
园林里竹影婆娑,午后的空气中清洌的竹香混合着香草淡雅的芳香,各处竹间小道都挂上了粉色的纱帘,轻软的随风摇曳,如临仙景。
竹间小道的尽头是一片芳草地,此时已铺上粉色的地毯,搭起一座由粉色玫瑰花和粉色纱幔组成的方台,方台四下摆放了桌椅,一片粉色的海洋,这里是婚礼的主现场。
文家人和男方家人在场地中忙着招呼客人,虽然男方父母对入赘之说还有些介怀,但今天儿子就要娶人家闺女了,再介怀也不是发微言的时候。新郎官也早已准奋就绪,满怀激动在方台上等着吉时到新娘子的出现。
一旁的乐队奏起了婚礼进行曲,从方台延伸到竹间小道尽头的红毯上,出现了新娘子俏丽的身影。
文嘉一袭雪白蕾丝长袖婚纱,手捧一束蓝色花束,款款走来。小腹处一个大蝴蝶结挡住丰润的腰身,显得仪态万方,白色的头纱直垂到胸前,将有些发白的脸色隐蔽在白纱之下,隐隐约约的露出一张精致的娇颜,反而更显得娇俏可爱。
做为伴娘的林佩佩也一身银粉色小礼服跟在文嘉身后,亦步亦趋。
今天难得的化了一个精致的粉妆,桃红的唇彩映着粉红的脸颊分外娇艳,长发细致的盘在头顶,两侧用橄榄叶状的水钻发卡固定。抹胸式礼服露出一道秀美的锁骨,一串钻石项链挂在线条优美的脖子上,与圆润耳珠上的钻石耳钉相互辉映,将瓷白的下颌处映上点点星光。这钻石耳钉和项链是金哥送给林佩佩的见面礼,今日正好派上了用场。
站在新郎官陆川身旁的金哥,看着文嘉身后的那抹俏丽身影,眼中闪过的艳之色,有几秒的窒息,眼神变得有些深遂,双眼紧紧的盯着那个渐行渐近的人儿,似是要将此时的身影刻在心底。
金哥今天不是以嘉宾身份出席而是以伴郎的身份出现,这是那天晚上,他听文嘉说林佩佩是伴娘顿生的主意。陆川听金哥说要当他的伴郎很是惊喜,虽然他知道金哥会当他的伴郎纯粹是冲着林佩佩是伴娘去的,但是有金哥做伴郎,那他在大舅哥文彬眼里的份量就会不一般,文家的人也会觉得脸上有光高看他一眼,他在文家的地位也会少些尴尬。
走近方台,林佩佩也发现了站在新郎官身边一身伴郎服的金哥,很是错愕,他怎么会在这?当伴郎?
一对新人并肩站定,面向来宾,主持人在台前介绍两位新人的恋爱史,新人的身后,伴娘和伴郎也在咬着耳朵。
“喂,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在这干嘛我就在这干嘛。”
“你不是吧?给陆川当伴郎给他多大的面子啊,你要他怎么还?你小子打的什么主意?”
“那你打文嘉的主意了?”
“这不一样,我和文嘉那是姐妹,理所应当!”
“那我做伴郎也是理所应当,我不能让别的毛头小子盯着你看。”
“嘁!少来,那盯你看的姑娘就少了?换个说法是我在帮你挡桃花?”
“嗯,你要这么想也行,反正这个护花伴郎我是当定了。”
“你就做吧你!不过看你这身西装穿在身上还挺养眼的,一会叫石头多拍几张。”
赵石头早就得了指令,此刻正在他俩的身后大拍特拍,而且拍的角度也很会拿捏,专挑两人靠近低头时拍,就算两人中间还隔着一段距离,拍出来的效果也像是俩人在互相侧身贴耳,依偎低语,姿态暧昧,表情甜蜜。
与此不远处的一众矮竹之后,一个相机长镜头也正对着相同的人相同的背景几乎相似的角度,飞快的按着快门。只是离的距离更远些,拍出的照片效果更暧昧些,照片上的人更亲昵些。几天之后,这些类似桃色花边新闻的照片,飞越海洋,飞入国境,飘到了李柿花的手里,又掀起一阵风波。
傍晚,参加婚礼的宾客们移步到了酒店,这里摆上了豪华的宴席。
林佩佩离开文嘉去上洗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