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势有问必答的架势。
陶玺装模作样的还真问了一些专业性的问题,老头倒还算实诚,听得懂就说,听不懂的也不瞎说。
几番来回,算是对这俩人彻底放下戒心了。
可能是因为谢青岚一副高冷不开口的架势,大爷有点怯的问陶玺。
“这位是你领导吧?”
陶玺差点破功笑出声来。
忍着点点头。
“您看出来啦?真是好眼力。”
大爷不无得意。
“我这活了都半辈子了,这还看不出来……当官的都不爱说话,都深沉。”
深沉的谢青岚低头轻咳一声,掩饰尴尬。
“听您说这附近最近不太平?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这话问的太直接了,陶玺还要给他圆一圆。
“他的意思是,附近治安怎么样?我们看旁边有排彩钢房,太简陋了吧。不会担心安全问题么。”
大爷赶紧解释。
“没有!附近治安好的很!不然也不会平时就让我一个老头子看着了。”
这是几十年前的老厂子了,早就不适应县城现在的发展速度了,也过于靠近生活区了。
所以县里早就选好了新的厂址。
比这里大的多,也偏远点。
工作人员也都搬过去了,这里就剩下一些老旧的机器设备还没有来得及动,只派了一个老员工,在这里看着。
大爷在这里干了一辈子,是非常尽职尽责的。
即便一天到晚这里连个蛤蟆都看不到,还是警惕着一切试图靠近的人。
毕竟有的人看着人模狗样的,可能是人面兽心。
“你们俩肯定不是,你们俩看着就是干大事儿的。”
也不知道是真心话,还是烟酒的面子足够大。
陶玺笑笑,顺势就把话题转过去了。
“我听说,隔壁原来住着人来着?现在还在么?这排彩钢房的产权在咱么厂子吧。”
大爷一听隔壁彩钢房,就有点一言难尽。
“没了,没人了。本来是有个老太太和孙子临时住这儿来着,年前小孙子出事儿没了,老太太一个人撑了三月,前俩月也没了。现在都是空的了。”
陶玺故意装的很惊讶又八卦的样子。
“啊?什么情况啊?这家只有这俩人么?太惨了吧。”
“可不是么。”大爷心有戚戚,“就老太太和孙子俩相依为命的,那房子还是我帮着跟厂里申请,借给他们住的呢。谁知道这么命不好啊,半年里俩人全没了,造孽啊。”
“怎么没的啊?”
大爷误会陶玺是担心这里有不好的事情发生,耽误拆迁,赶紧解释。
“就是得病没的。老太太都快80了,一口气没倒上来,就没了。人老了就这样,也是挺可怜的。”
谢青岚开口了。
“可以看看么。”
大爷这次倒是挺配合,忙不迭的起身。
“可以可以,走,我带你们溜达一圈。我跟你说,我们这这块地是好哇,交通也便利,风景还好。你看对面就是新盖的小区……”
大爷的喋喋不休谢青岚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仔细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想看看能不能在细节中发现点什么。
终于到了郑晓满和奶奶住的小屋子。
屋子没锁,大门半遮半掩的。
大爷搓着手不肯上前了。
“大致上就是这样了。你们二位还有什么想看看的?”
谢青岚抬脚就往屋里走。
大爷哎哎叫着想阻止。
陶玺拦住大爷。
“您别管他,我们领导特注重细节。您再跟我说说,对面小区什么情况来着?”
趁着陶玺绊住看门大爷,谢青岚顺利进屋。
这是个非常简陋的小屋子。
东侧靠墙并排摆着一张行军床,和一个简陋的木板床。
这应该是祖孙俩的休息区。
床上凌乱的放着枕头被褥,像是主人匆匆离开,没来得及收拾似的。
挨着床板的地方有一个简易的布制衣柜,网上买新的不超过200块。但是看破旧程度,应该是从隔壁捡来的。
靠北墙有两张课桌拼起来的桌子。应该是饭桌兼写字台。
西侧则是厨房。
一根带水龙头水管,一张边角发霉的案板,一个市面上最便宜的盥洗盆,像是彩钢房本来自带的标配物件。
整个房子就这么点东西。
即便是谢青岚也无法想象,两个人如何在这种环境下生活、学习。
表面上看,没有任何问题。
但是当谢青岚用手一一触摸过屋内的物品时,表情逐渐凝重。
他特意在行军床上停留了多一点时间,最后收回了手,两根手指互相磋磨了下,放在鼻子下轻轻嗅了嗅。
陶玺快要和看门大爷聊干了话题的时候,谢青岚终于出来了。
陶玺现在已经能从对方轻微的表情里,精准的get到他的信息了。
于是火速收兵。
“今天谢谢您啦,我们就先走了。您忙。”
大爷忙不迭的点头,目送他们上了大路。
走了一会儿,陶玺才问他。
“看出什么来了?”
谢青岚点点头,紧握着的手展开,手心里是一枚顶针。
那是一枚黄铜顶针,看样子有些年头了。
这是他在床褥和墙壁的缝隙里发现的。
“看门人说了谎。老人不是因病或者意外去世。是自杀。”
--------------------
社交还得看陶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