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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成想后来它又复活了,而且带了一群青牛飞到天界来找我!”
至此叶昊天和兰儿才终于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怪不得牛郎出口成章。原来是玉帝驾前的金童!怪不得那青牛有够神奇地,看来真的是太上老君的神牛!
叶昊天打起精神向着一道又一道布幔一般的云霞望去,看了半天,只能看懂阵法的一半,另一半佛门阵法却看得糊里糊涂。
他有龟镜在身,人都变得懒了,当即吩咐道:“阿镜引路!我们要快些进入云房!别再让牵牛星君多等了!”
龟镜一面嘟囔着:“好事多磨,姻缘难测……”一面发出一道淡淡地白光,直透云霞指向前方。
叶昊天好整以暇地驾着神舟沿着白光指引的方向前行。
兰儿接着问牛郎道:“你现在如道那黑瘦的老头是谁了吗?”
牛郎道:“我后来问过一些人,大家都说不如道。后来还是风伯告诉我,说那老头可能是云中君的化身,织女的同僚,负贵管理云彩的天官!不过。我却从来没见过他。不如道这么多年他都到哪里去了。”
正在这时忽见一人头戴五彩霞冠,身绕红黄相间的彩绸,脚踏祥云从前方飞来,一路放声高歌:“浴兰汤兮沐芳,华采衣兮芳英……龙驾兮帝服。聊翱游兮周章……”正唱之间忽然看见牛郎,于是歌声骤歇,高声叫道:“牵牛星君,别来无恙乎?老夫云中君,送你的青牛是否还在?”
神舟上的三人全都注目凝视着他。
牛郎一时不敢相信面前依着光鲜的中年人便是当日干瘦地老头,不由得愣住了。
叶昊天代他问道:“云先生,您老是否从云房出来?有没有见到织女?”
云中君并没有看他一眼,而是目注牛郎说道:“你家娘子正领着三十六位仙女全力织锦。恐怕没空与你相会呢!”
牛郎心中气苦,说不出话来。
叶昊天忿忿不平,语带讥讽地道:“织锦再忙,也不能一别家人上千年吧?云先生是不是也将老婆孩子扔在家里呢?”
云中君远远地蹬了他一眼,冷哼一声道:“阁下何人?请教尊姓大名。”
兰儿很为牛郎气恼,闻言大声道:“我家公子乃独闯昆仑七关、勇破万年难题、独闯魔窟救出近万神仙、官居二品上仙的昊天大帝神州子是也!”
神舟上的牛郎先自一惊,接着满心欢喜,似乎对见到娘子骤然增添了不少信心。
云中君也大吃一惊,脱口而出道:“大魔头真神?你竟然找到这里来?大事不好!我的天呐,牛郎将真神请来了!”话未说完掉头就走,急急沿远路返回。
兰儿忘了叶昊天地仙号见不得人,见此情景不觉很是懊悔。
叶昊天却没怎么在意,回头看见牛郎面色微变,赶紧安慰他道:“这其中有些误会,星君但请放心,在下不是坏人。”
牛郎看他说话时浑身焕发出一股顶天立地地浩然正气,点点头道:“曲为心声,先前听你的‘春眠不觉晓’,我就如道你是什么人了。再说,我现在只想见到娘子,恨不得自己都想做个魔头,还怕什么真神不成?”
叶昊天听得暗暗心惊,很是庆幸自己先找到牛郎,不然一场更大的悲剧恐怕要降临在牛郎身上!
正在这时,周围的云彩忽然天翻地覆般地飘浮旋转起来
龟镜有些紧张地道:“对方启动了阵法,我们更要小心了。主人请按照我的指示前行,一步也走错不得!”
神舟缓缓地曲折前行,仿佛进入了一个五彩透明地琉璃之中,分不清东西南北。云霞越转越快,仿佛一个个彩色的陀螺一般,甚至伴随着呼啸的风声。
不久强烈的飓风真的从天而降,将瀚海神州刮得东摇西晃,几乎难以保持前进的方向。
兰儿不由自主地靠近叶昊天,双目紧张地盯着周围变幻莫测的云朵。
叶昊天将功聚眼一眨不眨地看着龟镜发出的白光,任凭风吹浪打身躯纹丝不动。
周围地气氛愈发紧张起来,那感觉好像一叶扁舟在大海上漂泊,随时都会沉入海底一般。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渐渐地波涛起伏的感觉小了下来,厚厚的云层也变得稀薄了很多,再往前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个巍峨高大的宫殿。
神舟也渐靠了上去。来到近处,三人才发现那是一个无门无窗的宫殿。墙壁五颜六色,似乎绸布织就一般,四周严丝合缝,找不到任何出入的通道。
叶昊天将神舟停伯在宫墙边,仲手摸了摸墙澄,吃惊地发现那真地是一种罕见的云锦,积其细腻,却又柔中带刚,比人间任何彩绸都要华丽,也更柔韧。
他们正待仔细察看门户究竟藏在什么地方。忽见云中君带着一队人马围过来,领头的还有一人,手托宝塔,头戴高冠。国字脸不怒而威。一双虎目少炯炯有神。
还在数十丈之外,那人忽然高声断喝:“托塔天王李靖在此,牵牛星君,你莫要一时糊涂葬送了数世修行!还不与妖孽划清界限,难道想被我收入全塔不成?”
牛郎略微犹豫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向叶昊天靠近了一些,愤然答道:“我已经完全糊涂了!不如道甚么是黑白混淆、善恶不明,我只如道你们全都是王母的帮凶,将织女困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让我们一别千年、妻离子散!究竟谁是善人?谁是魔鬼?你们分得清吗?”
李靖闻言一征,面色微变道:“星君的事……咳咳,在下无法置评,我是奉命行事。请您还是退开了吧。”
牛郎冷冷地看着他,再不愿说一句话。
叶昊天拱手道:“李天王在上,在下神州子,乃货真价实的二品上仙。天王不要误会了,自相残杀可不是什么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