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愁容,不知如何是好。见得刘柯在那里右手食指做点穴之态,出指时缓时快,缓时则潇洒飘逸,快则疾如闪电,点得空气嗤嗤作响,宛若利器。这一阳指是朱九真家传的功夫,她多有习练,自然看得出刘柯随时以食指点击虚空着指之处,但次次皆是点在同一位置,竟是分毫不差。不由想到:“想不到这大胡子竟会我朱家的一阳指,而且用的与我相当。”她却不知道刘柯是第一次习练一阳指,而且哪是水平与她相当,比她数年来的一阳指功夫还要高几分。这便是内功深厚,见识广博的好处了,任何武功见过之后仔细琢磨演练一番就有四五分相像,若是得了心法口诀,知道怎么运使真气就上手极快了。
这一阳指演练还好,若是运使起来就有些耗费精神了,刘柯练了一会,就停了手开始演练另一门功夫。只见他拇指与食指扣起余下三指略张;手指如一枝兰花般伸出,姿势美妙之极。刘柯用出也不显娘气,自有一番飘逸潇洒的气度,却是刘柯饱读道藏,修行道家武学,不用刻意模仿,却自有一番道家的清静逍遥的气质。若不是他此时一身皮甲,满脸大胡子,带着皮帽,换了一身道袍,怕是人人见了都要说声好个有道全真!
武青婴也是认出刘柯所用的兰花拂穴手,不由心中诧异。还是朱九真最沉不住气,开口问道:“你这恶…你这人怎么会我朱武连环庄的一阳指和兰花拂穴手,莫非你是大理段家的人,不对,段家可不会兰花拂穴手。那是峨眉弟子,也不对……”
刘柯不由一笑,说道:“别猜了,都不是,我只是江湖中的一个无名小卒,以前可不会一阳指和兰花拂穴手,这可是你们刚刚教我的!可惜这一阳指你所学不全,怕是堪堪才到九品境界,要想得知那一品境界,我还得等朱长龄来了问问他!”
“我们教的?!”三人惊恐不已,虽然有些荒唐,可自己隐隐约约记得好像有这么回事,刚刚好像有人问自己武功的招式心法,而自己又好像没有半点保留全说了!
“就是你们教的!可惜也就一阳指和兰花拂穴手我能看入眼,其他什么以段家剑法改编的连环剑法,降龙十八掌残招整合的‘长江三叠浪’的拳法,灵鳌步改进的步法,根本没法看,你们就不能有点出息,将先辈武学发扬光大?!”刘柯颇为“义正言辞”的训斥三人,好像自己学不到高深武学就是朱、武两家后人的错,真真是强盗逻辑,不可理喻!
三人却是吓坏了,卫壁颤声道:“你…你…使得什么…妖法?我们怎么会自己说出来?”
“嗯,当然是**的妖法,我本是辽东深山中一头猛虎,”说着,刘柯站起来演练一套虎形劈拳,凌厉威猛,偶尔出拳下击就会激得地下尘土飞舞,每个动作,身体中都发出深沉的响声,宛若一头猛虎正在傲啸山林,“本是浑浑噩噩度日,一日傍晚我捕食归来,遇到一位宽袍广袖的老翁。我本想吃了他,不想怎么也扑不着他,老翁伸手在我后脑勺上拍了三下,而后飘然而去。顿时让我开了灵智,正是‘仙人抚我顶,结发授长生!’”
刘柯这一说顿时将三人吓得不轻,不理这三人,刘柯接着说道:“要说最好的办法还是把你们吃掉,‘为虎作伥’嘛!只要我吃掉你们,你们的魂魄就会被我拘在身边,供我役使。可惜你们三个本领太低,我瞧不上。你看,你们左边这位大汉,本是辽东大盗,被人追捕躲入深山,被我吃掉了……哎!姓滕的,你没事老想舔人家姑娘的脸是怎么着!你那舌头可是被我揪出来了,变成鬼也就那样了!哎!姓顾的娘们,你老往这小白脸跟前凑干什么,看上他了,也不想想你被抓得稀烂的脸……”被绑住的三人顿时只感觉背后凉飕飕的,周围阴风环绕,一下子冷了好多,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卫壁两眼一翻竟然晕过去了,旁边两个女子还没晕呢!
这情形看得刘柯大笑不已!哪有什么阴风!这是三人被刘柯开始的诡异手段吓出了一身冷汗,在这悬崖顶上无遮无挡,被山风一吹,自然感到凉快的很!却把心理作祟的三人吓坏了。
刘柯自顾自的在崖顶练功,等着朱长龄和武烈找来。见到刘柯使出“横空挪移”、“螺旋九影”,身法有若鬼魅,登时让朱九真三人对刘柯是虎妖这回事深信了几分。这却是三人因为刚才的事情先入为主了,若是平常三人肯定是觉得刘柯轻功非凡。
这一等便是到了申酋之时(下午四五点),刘柯远远的才看见大队人马开过来。朱九真三人出来打猎几天不回家也是常事,朱长龄并未担心,只是下午有人禀报,随小姐出去打猎的随从们回来了,说是遇袭,小姐、表少爷和武家小姐都被掳了去。朱长龄命人去禀报武家庄主武烈,自己详细问了随从们事情经过,召集壮丁和武烈回合,近百号人(小疯子语:这近一百人是有武力,看家护院的壮丁。庄园另外还有仆役、婢女一大群人,数百间房子的大庄园需要的人可不少。)全副武装的直奔出事的山谷。
到了山谷,追着刘柯骑马留下的踪迹,一路追踪到了这里。刘柯站在悬崖上,远远的就看到了他们。这么一群人,想看不见都难。刘柯一人一脚将卫壁三人踹下悬崖,悬崖下不断传来三人的尖叫,却是刘柯用绳索系在他们身上,让他们在半空中荡秋千。
三人叫了一会就回过神来,看见了过来的朱武连环庄人马,开始大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