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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见他不领情,秦不悔也只是淡淡地一笑置之。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想要以区区几句话说动这种纨绔去修炼并不实际,只能用潜移默化的方法慢慢去改变。而他之所以这么热心,完全是想着让封明轩发狂修炼的话,就不会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发生,安安心心等时间一到就可以欢送这瘟神了。
且放过这事,秦不悔走到尸体现场,踏进门里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气味,熏得他差点想把早餐都吐出来,还好他也是见过大场面的,当即就让人拿了个中药味口罩蒙上。
“也给我一个。”封明轩跟进来后,皱着眉头道。
摆摆手就让人给他一个,秦不悔调侃道:“封大少爷也会侦查案件?”
“看看不行吗?”封明轩道。
“随你。”秦不悔无所谓地道,随后让仵作汇报一下情况。
仵作根本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更想不到青楼里发生的案子,竟然会引起皇帝的注意,只是看着上官在一旁恭敬恭敬,误以为秦不悔是哪位大人物的公子,故而就一五一十地把已查明的确定情况道来,但是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地方,都被他巧妙地带了过去,只打算私底下向上官交个底。
听完他的话,封明轩只觉得凶手残忍无比,眉宇间不禁浮着一抹煞气。
秦不悔脸色凝重,哪里听不出很多地方被仵作绕开了,所以干脆也就不再嫌弃血腥,直接走上前亲自察看。
宽大的床上,被子和血液浑然一色,一具残缺的尸体横躺着,白皙的脸庞和乌黑的发丝上黏糊糊的,睁圆的眼中残留着令人恐惧的绝望,似乎在诉说她遭到的非人待遇。
摘下口罩,秦不悔伸出手摸向尸体的脸,从上面刮下一点黏糊糊的液体,两指搓了搓之后放到鼻尖闻了一下,有一股浓重的腐臭味道。
“该不会是那个吧?”封明轩恶心地问道,心里忽然佩服起秦不悔来,这货该不会是变态吧。
忽然一指点出在他面前晃了一下,惊得他连忙倒退,秦不悔哈哈笑了两声,对仵作道:“这个东西你觉得是什么?”
“小的也不知。”仵作微微低头。
“是不知道还是不敢说?”秦不悔摇头笑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某种动物的唾液。”
猛地抬起头,仵作不可思议地望着他,差点就以为碰上同行了,但是这公子分明是个贵人,怎么可能操这种贱业呢?
“不用怀疑,我确实懂一点,所以你不用想瞒我。”秦不悔淡淡道。
“小的明白,只是……”仵作为难道。
“只是动物的唾液出现在这种地方实在奇怪,而且更奇怪的应该还是唾液这么久都没有彻底干掉。”秦不悔很庆幸自己第一时间过来了,不然的话像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过后唾液真的干掉了就谁都不会往上面报的。
“大人明察秋毫,小的佩服。”仵作自觉小心思被知道了,颇有点不好意思,赶紧拍了一下马屁。
“那我再看看死者的伤痕,得出的结论再跟你互相验证一下。”
秦不悔继续查看,拨弄了一下尸体头部,发现其细长的脖子上有几个小小的圆形伤口,随口就问仵作道:“脖子上面有咬痕,不过我想不出谁的虎牙能咬出这么些洞口来,果然还是能跟某种动物有关,该不会是毒蛇吧?”
“确实有些人会喜欢玩这种变态的事情,但是小的已经仔细确认过了,死者并没有中蛇毒,至于无毒蛇的话大人也看得出来对不上。”仵作回答道。
点点头,秦不悔的手继续往下,死者的胸前一片平坦,只剩下两个血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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