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算是明白了。

“我一开始其实是以为你会踏出这一步，心想着这种无视物理距离的事情也是够逆天了，怎么可能说成功就成功了，十成十地会一败涂地，只要你露出破绽的话，我就能抓住机会，不敢说百分百能获胜，但是概率也是相当之大了。”秦不悔不胜唏嘘，心想着以后不能这么玩，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那真正的踏出一步，指的就是预测未来了？”王道好奇地问道。

“没错，当时出现那种恐怖气息，无疑是因为你要真正地踏出一步才诱生的。如果只是踏出一小步，只能算是人类认知中的逆天，要说天谴的话还不至于。可要是连未曾发生的未来都预测到了，那就是在挑衅冥冥中的某种意识了！”秦不悔玩味地道。

“天道吗？”王道呢喃道，有些庆幸自己失败了，一个灵者巅峰是不可能熬得过天罚的。

“也许吧。”秦不悔耸了耸肩道。

“还真是棘手。”

王道笑着道：“多谢秦兄的指点了。”

“客气了，不找个人唠唠那件事的话，我心里也会堵着一口气，现在说完之后反倒一身轻松。”秦不悔坦承道，虽然他不是直接被那股恐怖气息威胁到的人，但哪怕是间接地被针对了也令他十分地不爽。

“如果我说以后哪一天还想找秦兄讨教呢？”王道认真地道。

秦不悔笑道：“你还真不怕死。”

“没办法，明明只差一点，要是直接放弃的话，我的心里可过不了那道坎。当然了，如秦兄所说，至少在成就王者之前，我是不会再动那种心思了。”王道玩味地道：“秦兄知道那么多东西，想必不会甘于停步不前吧。”

秦不悔看着他道：“修行路上，既然可以往前一步，自然就没有止步不前的道理。不过玩命帮你往前一步，好像我不仅没有好处，还有很大的风险。”

“届时必让秦兄满意。”王道认真地道，若是无法重现那一日的对决把他逼到极限，就没有契机能再次踏出那一步，而到目前为止能帮他的也就只有眼前之人，日后纵然遇见其他合适的也绝不是第一选择，一切只因为秦不悔今天推心置腹说的一番话。

“估计有点难。”

秦不悔哈哈一笑，道：“我不会执着于在每个境界都踏入极境，甚至我应该不会在任何一个境界尝试踏入极境，而王兄想必会在每个境界都踏入极境后才进军下个境界，等你成就王者了，我兴许已经把你甩个几条街了。到时候想要打动我冒险，可是有些费力了。”

“那便拭目以待！”王道从容不迫地道，语气中透露着一股无匹的自信，

“行，那就走着瞧。”

秦不悔心里其实也隐隐有些兴奋，违逆天道这么刺激的事情，哪个人敢说就没有一点点兴趣？

若是当真有那一天的话，能出手的话还是要出手试上一试的，毕竟他是被牵连的人，想要自保的话想对容易一些。至于王道的死活他估计是无能为力了，自己选择的道路，死了也要脸朝前方倒下去，就算失败了，于对方来说也是死得其所。

很不负责任地这么一想之后，秦不悔就把设置的阵法取消掉，让人去拍卖行弄了些灵酒过来，无耻地中饱私囊，高高兴兴地宴客畅饮，一直到两人都吸收不了之后，才将王道送离皇宫，趁着酒兴摆了大阵准备直接升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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