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疵。
这样年轻的男人,看着也就二十出头,周遭却充满了生人勿近的冷寂气息,莫名地给人压迫感,令人不敢直视。
吴秀娜觉得自己错了,这哪里是谈判桌,对方神态高傲,身后保镖林立,黑压压的一片肃穆。
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妈妈,在男人面前低下头去,卑微恳求:「韩先生,求您高抬贵手,给我们精准一条生路。」
精准,是爸爸妈妈一手创办的公司,在本市也是数得上的工业原材料大厂。
吴秀娜呆愣愣地看着妈妈低三下四的祈求,对面年轻的韩先生将文件随手一放,轻笑一声:「他们也是按政府规矩办事,付女士不该来求我。」
「精准的年产量仅差一点点达标,请韩先生给我们一次机会,现在原材料价格不断上涨,厂房堆积的那些货,是我和我先生倾尽所有......」
「高成,你现在是越来越放肆了,什么样的人都敢带到我面前来。」
妈妈话未说完,那位韩先生已经很不耐烦,冷冷一句话使他身后的那位黑衣男人变了脸,慌忙道歉:「对不起先生,我以为今晚来酒会的都是您的客人,没想到有人借机混了进来。」
说罢,示意一旁的保镖上前将人拖下去。
吴秀娜心里一慌,赶忙上前抱住妈妈,制止那些人的行为。
「我们自己走,请你们不要动手。」
一个高三的学生,哪里见过这种场面,腿在抖,声音也在抖,却强撑着扶起妈妈,想给她依靠。
吴秀娜从未见过妈妈这个样子,她捂着脸,最后一点体面的妆容也花了。
她被女儿扶着,丧失了所有力气,绝望地哭。
「娜娜,妈妈尽力了,咱们精准完了。」
吴秀娜倔强地扶着她,用尽全身力气抓住她的肩膀,想让她清醒:「妈,回家再说,不要让人看笑话。」
年轻女孩的自尊尤其可笑,那位韩先生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扬起玩味的笑。
付娟失声痛哭:「我已经是个笑话了,还怕什么笑话,你知道吗,你爸爸就是块臭狗屎,他存心在恶心我,跟公司的财务搞到了一起,我到现在才发现账目有问题,我辛辛苦苦为这个家,换来了什么!」
吴秀娜咬着牙,抱着瘫倒在地的妈妈,无论如何都扶不起她。
酒会上的人都来围观,指指点点,她急了眼,双手捧着妈妈的脸,让她看着自己。
「妈,听我说,你还有我,回去咱们就跟爸爸离婚,划清界限,我马上毕业了,我可以去找工作,你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那种情况,崩溃的付娟如何听得进去,保镖已经等得不耐烦,上前开始动手。
吴秀娜被他们拉开,看着他们动粗地去拉妈妈,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