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淡。

凯瘫坐在地，大口喘息着。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改造手臂——那些扩散的黑斑正在金光中褪去，共生体发出虚弱的、但充满生机的脉动光芒。“总算……活下来了。”

李维走到塔中央，看着已经完全净化、现在透明如水晶的原控制晶体。晶体内部，七块奇点碎片已经与塔的能源核心融为一体，形成了一个永动的双平衡能量源——这座塔从现在起，将成为守护意识边界的永久灯塔。

但他脸上没有胜利的喜悦。

透过塔顶，他能“看到”意识边界之外的无尽黑暗。在那里，比先锋首领强大百倍、千倍的噬界者主力，正蛰伏在法则的彼岸。先锋首领的出现只是一次试探，一次为大军开辟通道的尝试。

这次的胜利，只是赢得了宝贵的时间。

真正的战争，还没有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