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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用某种暗红色颜料勾勒的诡异阵法,阵法周围,堆放着不少白森森的骸骨,有人类的,也有野兽的。
而就在那阵法之中,赫然站立着三个身影!
其中一个,正是那黑袍面具人,他站在阵法边缘,手中托着一个不断蠕动的、由黑红色气流组成的球体,那球体正不断抽取着阵法中央弥漫起的血红色能量。
阵法中央,站着两个“人”。
不,那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它们身高接近一丈,皮肤是一种不健康的暗红色,肌肉虬结膨胀,几乎要将皮肤撑裂,手指变成了尖锐的骨爪,嘴角咧到耳根,露出锯齿般的獠牙,涎水混合着血丝不断滴落。它们眼中没有任何理智,只有纯粹的暴虐和杀戮欲望,正抓着一具不知从哪里弄来的野兽尸体,疯狂地啃噬着,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血傀! 而且是比矿洞里那种更强大、更完整的血傀!
在这两个血傀旁边,还站着一个穿着紫色长袍的人,袍子上绣着更加复杂的血色莲花图案。他背对着入口,看不清面容,但身上散发出的气息,阴冷而强大,远超之前遇到的紫袍祭司!
“妈的……这是血莲教的老巢之一?”王撼山倒吸一口凉气,握着铁盾的手关节都有些发白。
陆承渊心念电转,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沉重。一个黑袍面具人,一个更强的紫袍祭司,两个强化版的血傀……这阵容,硬碰硬就是找死!
他正准备示意王撼山悄悄退走,将情报带回去。
突然,那阵法中央的紫袍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过身!
那是一张中年人的脸,脸色苍白,眼神锐利如鹰隼,眉心处有一点诡异的朱砂红痕。
“有老鼠溜进来了?”紫袍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杀了他们。”
他话音一落,那两只正在啃噬兽尸的血傀猛地抬起头,猩红的眼睛瞬间锁定了甬道口的陆承渊和王撼山!
“吼——!”
震耳欲聋的咆哮在地宫中回荡,两只血傀如同脱缰的疯牛,带着一股腥风,朝着两人猛扑过来!它们速度极快,庞大的身躯踩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巨响,整个地宫都在微微震动!
“退!”陆承渊暴喝一声,知道藏不住了。
两人急速后退,但血傀的速度更快!
一只血傀挥舞着磨盘大的骨爪,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当头朝着王撼山抓下!另一只则张开血盆大口,一股带着腐蚀性的暗红色吐息,如同箭矢般射向陆承渊!
王撼山怒吼一声,举起铁盾硬抗!
“铛——!”
一声巨响,如同洪钟大吕!王撼山整个人被那恐怖的力量砸得向后滑行,双脚在地面犁出两道深沟,持盾的手臂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虎口迸裂,鲜血瞬间染红了盾牌!
而陆承渊面对那腐蚀吐息,不敢硬接,脚下猛地一踩,身形向侧面急闪,同时重力领域瞬间展开,笼罩向那只吐息的血傀!
那血傀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沉,动作明显迟滞,吐息也歪斜了一些,擦着陆承渊的衣角射在后面的石壁上,“嗤嗤”作响,腐蚀出一个个坑洞。
“撼山,没事吧?”陆承渊急问。
“还……还顶得住!”王撼山咬牙,甩了甩发麻的手臂。
就在这时,那紫袍人动了!他身影一晃,如同鬼魅,速度快得惊人,竟是骨修罗途径的身法!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细长的、如同血色水晶般的长剑,剑尖一点寒芒,直刺陆承渊的咽喉!锋锐的剑气尚未临体,就让陆承渊皮肤感到一阵刺痛!
与此同时,那黑袍面具人也抬起了手,一股无形的力量再次笼罩向王撼山,正是那诡异的“凝血咒”!
前有紫袍人快剑索命,侧有血傀虎视眈眈,后有黑袍人远程控制!
绝境!
陆承渊眼神一厉,知道不能再有任何保留。他体内气血疯狂运转,刚刚入门、还十分生涩的《天罡雷火锻体术》被强行催动,一缕微弱的、带着灼热和麻痹感的雷火真意混杂在煌炎气血之中,覆盖在腰刀之上!
他不敢硬接紫袍人的快剑,重力领域大部分力量集中向紫袍人,试图干扰其速度,同时腰刀划出一道弧线,不是格挡,而是带着一股决绝的震荡之力,斩向那血色水晶剑的侧面!
“叮——!”
一声清脆的鸣响!
陆承渊只觉一股无比锋锐、冰冷的力量顺着刀身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腰刀险些脱手!整个人更是被那股巨力推得向后踉跄倒退!
紫袍人“咦”了一声,显然对陆承渊能接下他这一剑并且刀上附带的古怪力道感到惊讶。但他动作不停,剑势一转,如同毒蛇出洞,再次刺来,速度更快,角度更刁钻!
而另一边,王撼山被凝血咒影响,动作再次僵住,另一只血傀的骨爪已经带着恶风拍向他的头颅!
眼看王撼山就要殒命当场!
陆承渊双目赤红,猛地咆哮一声,不再顾及消耗,将重力领域催发到极致,同时将那丝微弱的雷火真意全力注入腰刀,朝着紫袍人猛扑过去,完全是两败俱伤的打法!
“找死!”紫袍人冷笑,剑势不变,他有信心在陆承渊碰到他之前,先一步刺穿其心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轰隆隆——!”
整个地宫,突然剧烈地摇晃起来!头顶上方的岩壁,开始簌簌落下大块的泥土和碎石!
“不好!地宫要塌了!”那一直没什么动静的黑袍面具人突然发出沙哑难听的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惊惶。
似乎是他们之前的战斗,以及那诡异阵法的运转,破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