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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衣服被撕开一道口子,皮肉翻开,鲜血直流。
他咬着牙,一声没吭。
“头儿!”副将在远处喊,“撑不住了,撤吧!”
“撤个屁!”王撼山吼道,“老子还没打完!”
他深吸一口气,浑身上下的肌肉开始膨胀。
肉金刚途径的压箱底本事——金刚不坏。
不是防御加持,是全属性爆发。力量、速度、防御,全部翻倍。
他的皮肤表面浮现出一层金色的光泽,像是镀了一层铜。肌肉鼓胀,撑得衣服都要裂开。
黄沙圣尊眯起眼睛。
“有意思。”
王撼山没理他,直接冲上去。
这一次,他的速度快了一倍。
黄沙圣尊还没来得及化沙,他已经到了面前。
一拳砸在脸上。
黄沙圣尊的头猛地往后仰,鼻梁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第二拳砸在胸口。
咔嚓——肋骨断了。
第三拳砸在肚子上。
黄沙圣尊整个人弯成一只虾米,一口黑血喷出来。
三拳。
仅仅三拳。
黄沙圣尊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你——”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王撼山。
“老子说了。”王撼山喘着粗气,“收拾你够了。”
他举起拳头,准备打第四拳。
但拳头举到一半,忽然停了。
不是他不想打,是打不动了。
金刚不坏的持续时间到了。
他的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力气瞬间消失。金色的光泽褪去,肌肉也缩了回去。
黄沙圣尊看出了他的变化,冷笑一声。
“原来撑不了多久。”
他一脚踹在王撼山肚子上,把他踹飞出去。
王撼山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嘴里全是血。
“头儿!”副将冲过来扶他。
“别管我……”王撼山挣扎着站起来,“继续打……”
“你连站都站不稳了。”
王撼山咬着牙,硬撑着站直了身体。
他看着黄沙圣尊,眼睛里全是血丝。
“再来。”
黄沙圣尊看着他,忽然笑了。
“有意思。”他说,“你比那个金刚圣尊有骨气多了。”
他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团黑色的光芒。
“可惜,有骨气的人,一般都死得快。”
黑光越来越大,越来越亮。
王撼山知道自己躲不开,也没想躲。
他闭上眼睛。
就在这时候,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密林中冲出来。
快得像闪电。
白光和黄沙圣尊掌心的黑光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惊天巨响。
黄沙圣尊被震退了好几步,掌心的黑光也散了。
“谁?”他脸色一变。
白影落在王撼山面前,站定了。
是个女人。
很年轻,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一身白色的巫族服饰。皮肤很白,白得近乎透明,跟巫族人常有的黝黑肤色完全不一样。
五官很精致,像是用刀刻出来的。眼睛很大,很亮,像两颗黑宝石。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头发。
白色的。
不是年纪大了的白,是那种天生的白,像雪一样,披在肩上,在风中轻轻飘动。
她手里拿着一根法杖,杖头镶嵌着一颗拳头大小的白色珠子,珠子里面隐隐有光在流转。
阿雅。
“你是谁?”黄沙圣尊盯着她,眼睛里闪过一丝忌惮。
“巫族,阿雅。”她的声音很平静,“这里是我的地方。”
“你的地方?”黄沙圣尊冷笑一声,“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也敢在我面前——”
话没说完,阿雅抬起了法杖。
杖头的白珠猛地亮了起来,白光像利剑一样射向黄沙圣尊。
黄沙圣尊脸色大变,整个人化成黄沙往旁边躲。
白光擦着他的身体飞过去,打在他身后的树上。
树没有碎,也没有消失。
它长出了叶子。
一棵枯死的老树,在白光的照射下,竟然重新长出了绿叶。
黄沙圣尊倒吸一口凉气。
“造化之力?”
阿雅没回答,法杖再次抬起。
白光从杖头扩散开来,像涟漪一样向四周荡开。白光所到之处,黄沙消退,绿草重生。
森林在恢复。
那些被黄沙吞没的树、被掩埋的草,在白光中重新生长出来,比之前更绿更茂盛。
黄沙圣尊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的沙暴在白光面前,像是遇到了克星,一片一片地消退。
“你找死。”他咬着牙,双手齐出,一道粗大的黑色光柱从他掌心射出,直奔阿雅。
阿雅举起法杖,白珠爆发出更强的光芒。
黑白相撞,天地变色。
白光和黑光在两人之间僵持,谁也不让谁。
但阿雅的身体开始发抖。
她的造化之力虽然能克制黄沙圣尊的煞气,但她的修为太低了。黄沙圣尊是破虚后期,她只是叩天门初期。
差距太大了。
王撼山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他想上去帮忙,但金刚不坏的副作用还没过去,浑身酸软,连站都费劲。
“姑娘!”他喊了一声,“撑住!”
阿雅咬着牙,没有说话。
她的嘴角开始溢血。
白色的光在一点一点地被黑色光柱压回来。
就在这时候,密林深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是很多人。
巫族的人。
为首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手里拄着拐杖,脸上全是皱纹。但她的眼神很亮,亮得摄人。
大祭司。
“黄沙圣尊。”老太太的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南疆不是你的地方。”
“老东西。”黄沙圣尊冷笑,“你一个快入土的老太婆,也敢管我的事?”
大祭司没有说话,举起拐杖。
拐杖顶端亮起一道光,不是白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