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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铺席的寝室里,哭得死去活来。自己遭到了什么样的蹂躏啊!她只是莫名其妙地感到惋惜,好像一切都在昏昏沉沉的梦境之中。迄今为止,自己特意为保护美容而耗去的劳力全白费了,恰似一件小心珍藏的宝贝被破坏时那样,人们比可惜宝贝更感到恼怒的是为困难重重的保存法所付出的徒劳。园子此刻已经暂时忘却了贞操的价值是什么,不过,当她逐渐平静下来时,一种欲哭无声的悲哀,像水一样冰凉地流入心田。哎,贞操这东西,不论其难以看到的精髓如何,都只是通过肉体的情况来被人直接判断的,而且,肉体上的贞洁又是多么容易遭到玷污!这种易遭玷污的贞洁一旦失去,妇女到社会上出头露面的资格也就大半丧失了,连得了可鄙疾病的男人也不愿爽快地娶这种有着正当权利的女人为妻。社会为什么要建立如此奇怪、严密的制度呢?妇女的肉体被玷污后,绝不是靠她的意愿就可洗清的,一度失过身的女人,一辈子由衷忏悔也将徒劳。的确,妇女的生命就是肉体!她们没有心灵!而且,而且,妇女的肉体又是多么易被玷辱,多么无常!
绝望之极,园子萌起了强烈的复仇心,可她马上意识到,要达到复仇的目的,就非得把自己的奇耻大辱公之于众,一想到这一点,再悔恨也只能把这件事就此掩盖起来。一种羞耻心涌上心头,她再次终日泪流不止。哎,从今以后,自己会怎样呢?该怎么做呢?面对将终身托付给她的丈夫,佯装不知地掩盖这个秘密,园子总感到会愧得无地自容。但是,做丈夫的人一旦知道这个秘密肯定又会不快……不,甚至也许就会因此带来悲剧。现在自己认定是丈夫的人就是那位笹村……一想到他,迄今为止因自己的遭遇而一度忘记了的笹村的罪恶又映入脑中,而且她总觉得他的罪恶快暴露了似的。万一他的丑闻公开,他在这个世上……或者视情节还会触犯刑律。这样一来,自己会最终因为养母的关系无法与他结婚,那么,自己又必须把爱情献给他人,并把这有着秘密的身子交给某个男人……这时,突然传来了巨大的响声。
园子吃惊地侧耳一听,才发觉不知是谁在不停地敲大门,不一会儿又听到“电报,电报”地叫了两声。园子慌忙叫起女佣,收到电报后立即打开,一看电文,她的脸色霎时变得铁青,几乎要停止呼吸,女佣也大吃一惊。但园子渐渐地平静下来。
“是什么,什么事啊?”
“什么什么事?糟啦……主人夫妇在东京死了!”
“呀!”女佣差点儿瘫在地上,“怎,怎么回事……”
园子没有回答,但是她慢慢支起因恐惧而不停颤抖着的身子,静静地走到秀男睡着的枕边,突然,她热泪盈眶。
一九
这封令人惊愕的电报使园子一时间好像完全忘记了自身的悲痛一样,于次日早晨赶紧乘上了头班火车,她安抚着秀男,匆匆忙忙地赶回了东京的住宅。惨不忍睹的老夫妇的遗体并排陈放在十铺席大的内客厅里,枕旁悄然坐着可怜的富子。
虽然已有思想准备,但是园子一开始还是因突然袭来的惊悸和恐惧而显得茫然自失,过了好一会儿,心情才逐渐平静下来。她打开了富子从枕边递来的老人的遗书,这封长长的信是老人特地为自己写的,当她热泪盈眶地读完这封长信时,终于了解了老人演出这幕惨剧的用意。
老人最初目击了妻子的丑行后,觉得这一恶行对妻子来说是不可饶恕的,可是当他想到自己是如何娶得这个妻子的,自己对有恩义的英国人B氏所做的错事时,便由衷地感到耻辱,失去了严厉制裁妻子的勇气,只是一心企望妻子悔悟。但是老人发现那酷爱正义几乎达到可憎地步的报纸即将披露这一大秘密时,首先感到必须设法对社会保住这一隐私,这种心情压倒了妻子丑行带来的愤怒和悲哀。因为这一奇耻大辱只要从这个遭人鄙夷的家中暴露出去,那么,自己一家人无论用什么办法也永远不能在社会上抬起头来,已进入老境的自己固然无大关系,可是像花朵一样可爱的、天真无邪的秀男也要因为这样的耻辱而不得不和自己一样长期忍受来自社会的苛责,他已经有一个被社会摈弃了的父亲,如果再加上一个被人议论犯有通奸罪的母亲,那么这个不幸的少年的命运又会如何呢?报纸的报道,尚可用金钱的力量使其沉默一段时间,但是那些把别人的罪恶当做天赐的喜事一样看待的、贪得无厌的可怕之人一度得知,那么说不定哪一天就会给你捅出来。因而,现在自己该怎么办呢?他的期望只有一个——让秀男未来的长长人生命运灿烂辉煌。自己已经毫无指望,那么,就让自己毫不可惜地毁灭吧,他要以死来明确地向社会表示悔罪——他认为过去的罪其实只是一时考虑不周的一种过失。同时,妻子的大罪也要明确地自我制裁,她终究是个不可救药的人,仅从趁自己外出的间隙立刻奇怪地销声匿迹一事来看,她肯定不会给秀男带来多少幸福,还是让秀男成为人世中最最不幸的孤儿好些,在一片绝望之中,这样做反而可以看到真正美丽的希望之光。老人认定,无论如何残酷的社会,看到他们夫妇以死表示的悔悟之后,不可能再去迫害这个少年。因此,为了把这个少年的一生托付给园子,老人用悲恸的文字给女教师写道:请你当这个可怜孤儿的最慈爱的母亲吧。最后还附带写明将把巨额财产的三分之一让给园子继承。
呜呼!与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