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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之花_第16节(2/3)

地狱之花  | 作者:永井荷风|  2026-01-15 03:59:02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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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掏出女人用的钱包,拿出一张小小的名片说,“瞧,玉水三郎。我已经不是过去的阿吉,而变得榜上有名啦!”

“当演员真有意思。”

“有时有意思,有时很吃苦……不过玩女人倒很自由。”阿吉看了看长吉的脸,“阿长,你玩过女人吗?”

长吉回答:“还没有。”就在这一瞬间,他感到这是一个男人的耻辱,便不吱声了。

“你知道江户一丁目的楫田楼吗?今夜一起去吧,不必担心。我并不是津津乐道,不过,确实有不必担心的道理。不同寻常吧,哈哈哈哈!”阿吉放肆地大笑起来。长吉突然问:

“玩艺伎很贵吧?”

“阿长,你喜欢艺伎?好奢侈!”新演员颇感意外地再次瞅了瞅长吉的脸,“那还用说!不过,花钱玩女人那太好说话了。我认识公园里两三家有妓女的酒馆,带你去吧,一切成竹在胸!”

打刚才起就不断有人三五成群地上楼来看戏,站位席上变得十分嘈杂。留在幕前的观众等得不耐烦了,有人拍起了巴掌。舞台里的梆子声虽然时隔很久才响一下,不过,听上去似乎快开场了。长吉从坐得发拘的窗边站起身来。

“还早着呢!”阿吉自言自语地说,“阿长啊,这叫巡回梆,是告诉演员们道具已经设置完毕,离开场还早着呢!”

他悠然自得地抽起烟卷来。长吉佩服地说了声“是吗”,站在站位席的铁栅栏处朝舞台那边眺望。在花道至舞台正面池座间的那些不像阿吉那样了解梆子声是何意的观众,还以为马上就会开场,外出的人都急着返回自己的座位,前后左右乱成一团。从一侧楼座斜射到一边幕布上的夕阳的光柱使长吉莫名其妙地感到悲哀,他凝视着因室外不时刮入剧场内的风而呈现在幕布上的大波纹起伏的曲线。幕布上出现了浅草公园艺伎们为市川某某公签下的一连串的名字。又过了一会儿,长吉问:

“阿吉,这里面有你认识的艺伎吗?”

“瞧你!公园是我们的天下!”阿吉大概感到某种屈辱,他开始漫无边际地解说起幕布上写着的每个艺伎的经历、容貌和性格来,也不知是真是假。

“啪,啪”梆子声响了两下,开场曲和三弦音传来,开启的帷幕随着渐渐密集而急促的梆子节拍收拢到一侧,站位席上早就响起了呼喊演员名字的吆喝声,观众无聊的交谈声一时也静止了,场内呈现出一种黎明般的光明和生气。

阿丰步行来到今户桥,这才知道现在已是春季四月鲜花烂漫的时候。女人持家的繁忙,使她直到晴空的艳阳照进窗户、马路对面那家名叫“宫户川”的鳗鱼店门口的柳树萌发出绿色新芽时,才刚刚知道季节的转换。现在,她从总是被两面肮脏的瓦房顶遮挡住四周视线的、地势低洼的城郊小巷,突然来到桥上,映入眼帘的、四月的隅田川,使一年只外出两三次的母亲阿丰十分惊异,她几乎难以相信自己这双老眼。在一碧如洗的晴空下,流水的光辉,堤上的青草和成排的樱花,各种旗帜迎风招展的大学船库,这一带人们的喊叫声以及号炮声,摆渡船上上下下赏花人的嘈杂,四周景致的色彩在母亲疲倦的眼睛里显得过分强烈。阿丰刚朝渡口走下去,突然又慌忙回身朝金龙山下的日荫处的瓦町急急走去。她在路边尽可能寻找车身肮脏、看上去显得窝囊的车夫,还提心吊胆地说:“车夫,便宜点,拉我去小梅吧。”

阿丰并不是来赏花的,她现在已经手足无措:自己寄予厚望的独生子长吉不仅考试不及格,而且还声称不想上学,讨厌做学问。阿丰万般无奈,觉得唯一的办法只有去找哥哥萝月商议。

第三次找到的老车夫,好不容易才答应按阿丰希望的车价拉她去小梅。在午后的日光和尘埃中,吾妻桥上人山人海。拉着阿丰的老车夫摆动车辕,晃晃悠悠地走在飞快奔跑的人力车流中,那些车上坐着身穿盛装去赏樱花的青年男女。车一过桥,就摆脱了赏樱花的人群,直拐中乡,来到业平桥。现在已是春季,可是,这儿污秽的板条屋顶上只有明媚的阳光,沉滞的河浜水倒映出蔚蓝的晴空,这是一条拉纤路。以前人称金瓶楼小太夫的萝月老婆,棉衣领口处掖了块手巾,因常搽白粉而变成褐色且布满皱纹的脸上沐浴着阳光,正在格子门前往晒板上贴东西。她家在路边,路上除了一些玩拉洋画和转陀螺的孩子之外,行人稀少。看到跑来停下的人力车和走下车来的阿丰,她立刻冲着打开的格子门对屋里嚷道:

“哟,多难得呐,是今户的师傅来啦!”

屋里的主人萝月师傅往并排放着万年青盆栽的走廊上放上一张小桌,这儿是他经常按天地人顺序排列、匆忙选定俳谐的地方。

萝月摘下眼镜,离开桌子,重新坐到客厅中央,拿着吊袖带进屋来的妻子阿泷和来访的阿丰是年龄相仿的老妇人,她们一次又一次地鞠躬、谦让,长时间地互相问候。两人的交谈中提到的“阿长身体好吗”、“好的,可是,我对他毫无办法”这一问一答,竟把阿丰要来办的事早早地提到了萝月的面前。萝月平静地磕了磕烟灰。无论是谁,年轻时总有过迷惘,自己也还记得,这种时候听了家长的规劝只会增加仇恨。所以萝月认为,与其外人从旁进行严厉地干涉,还不如任其发展来得有效。然而,因看不到孩子前途而充满恐惧的母亲那狭隘的心胸毕竟无法容忍这种富有人情味的放任主义。阿丰就像看到了厄运的前兆一样,压低嗓门长时间地叙述起长吉很早以前起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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