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
男孩走开了,去寻找他的下一个目标。伊莎贝尔轻轻地说:“不要紧,露西。我会去参加妈妈征集比赛。至少你的父母里还有一个愿意为你做傻事。”汤姆仍愣愣的。
桑普顿医生洗手的时候,伊莎贝尔在帘子后面穿好衣服。她答应了汤姆要在他们回帕特吉乌斯时检查身体状况。
“从医学上讲,你的身体没什么问题。”他说。
“所以呢?什么意思?我是不是病了?”
“不是,只是月经停止。”医生边说边写,“幸好你已经有一个孩子了,所以比起其他人,这个时期提早到来,对你而言应该容易接受一些。至于可能出现的其他症状,恐怕得靠你自己忍受一下了。你的月经大概会在一年以后完全消失,大概就是这样。”他微笑地看着她。“然后你就完全解脱了,跟月经有关的问题你都不会有。很多女人会很羡慕你。”
伊莎贝尔强忍着眼泪走回家。很多女人已经永远失去了她们的最爱,而她还有露西,还有汤姆,她不该再奢求太多。
几天后,汤姆签署了接下来三年的任职文件。这个区域的负责人专程从弗里曼特尔过来办理手续,他仔细检查了汤姆的笔迹和签名,与原始文件进行了对比。只要有任何手抖的迹象,他就不能再回到杰纳斯去了。手抖是汞中毒的早期症状,如果在这时发现,他们就不必再把这个看守人派遣出去了,因为他十有八九会在下一个任期结束前完全疯掉。
第十五章
露西的洗礼仪式原本被安排在他们这个假期的第一周,但是因为诺盖尔斯牧师“病了”很久,所以仪式一直往后推迟,直到一月初,他们返回杰纳斯的前一天,仪式才得以举行。那天上午,烈日当空,拉尔夫、希尔达、汤姆和伊莎贝尔一起走去教堂。等开门的时候,他们只能站在唯一的阴凉处——墓地旁的几棵小桉树下躲避灼热的阳光。
“希望诺盖尔斯这次没有喝太多酒。”拉尔夫说。
“拉尔夫!别乱说话!”希尔达说。她看着几英尺外一座新花岗岩墓碑,转移话题:“真是太可惜了。”
“什么?希尔达?”
“噢,那个可怜的孩子,还有她的父亲,都被淹死了。至少最后他们有了一座墓碑。”
伊莎贝尔僵住了。有那么一瞬间,她怕自己会支撑不住晕过去,周遭的声音仿佛渐渐远离了她,然后又突然在她耳边隆隆作响。她挣扎着去看墓碑上亮金色的字体:“谨以此纪念汉娜挚爱的丈夫——弗兰克·约翰内斯·伦费尔特,以及他们心爱的女儿格蕾丝·艾伦·伦费尔特,感谢上帝。”下面用德语写着:“哀恸的人必将得到安慰。”墓碑下摆放着鲜花,看上去悼念的人应该才离开不久。
“发生了什么事?”她问道,一阵刺痛感席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