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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林重重地叹了口气,从门口走过来:“用的是我给你的飞刀。”
“是,我等不及你来教我,就自己练。练得还不错。我想着拿哈希尔试试吧,就躲在他酒馆外边的巷子里,等他出来。”
“一刀刺中眼珠子,技术真不赖。”
弗伦提斯无力地笑了笑:“我瞄的是他喉咙。”
“他发现了是你干的?”
“噢,他知道了。那混蛋什么都知道。”
“我有点钱,不算多,我的兄弟们也能凑一些出来。我们可以给你在商船上买份差使,船侍小弟什么的。你在船上比留在这里安全多了。”
“想过了,不愿意。不喜欢船,坐平底船过河我都吐。还有,我听说过水手们怎么对付船侍小弟。”
“我们打个招呼,他们肯定不会为难你。”
“可我想当兄弟。我见过你对付乌鸦,你和另外一个兄弟。那次可真开眼。我也想有这种能耐。我想跟你一样。”
“为什么?”
“可以出人头地呀,有名望呀。到现在酒馆里还有人整天念叨,说战争大臣的儿子是怎么教训黑鹰的。你的名气不比你老头子小啦!”
“这就是你想要的?想出名?”
弗伦提斯烦躁不安。显然很少有人问他的想法,一连串问题砸下来,问得他烦躁不变。“不知道。想要出人头地,不想老当偷儿。不能一辈子这样。”
“你来这儿所能得到的,很可能是早早降临的死亡。”
弗伦提斯忽然不像个孩子了,他仿佛一下子苍老不堪,风霜满面,维林恍然觉得自己变成了站在老人面前的孩子。“那是我现在就该得到的东西。”
我可以这样做吗?维林扪心自问,我能将他推进不幸的深渊吗?一瞬间,答案了然于胸。至少这孩子能自行选择。他选择来到这里。我要是把他送走,等待他的又是什么样的厄运呢?
“你对信仰都知道些什么?”维林问他。
“就是大家认为人死后会怎样。”
“死后会怎样呢?”
“见到逝者,他们会帮助我们。”
信仰教义根本不是这么讲的,但确实言简意赅。“你相信吗?”
弗伦提斯耸耸肩:“算吧。”
维林弯下腰,死死盯着他的眼睛:“等宗老大人问你时,切不可如此随便,要用肯定的语气。宗会首先为信仰而战,其次才为疆国。”他站直身子,“我们去找他。”
“你会让他收留我吗?”
愿母亲的灵魂原谅我。“是的。”
“太好了!”弗伦提斯跳下地,跑到门口,“谢谢……”
“不要为这个谢我,”维林说,“永远不要。”
弗伦提斯做了个鬼脸:“好。那我啥时有自己的剑?”
距新人招募尚有三个月之久,于是宗会先安排弗伦提斯干活。他替人跑腿,在厨房和果园劳作,还负责打扫马厩。宗老认为如果单独给他一个房间,显得宗会不待见他,于是给他在北塔楼安排了一个铺位。
“这是弗伦提斯,”维林把他介绍给大家,“学徒兄弟,他跟我们住到年底。”
“他够岁数吗?”巴库斯一边问,一边从头到脚打量弗伦提斯,“他简直是皮包骨头。”
“去你的,胖子!”弗伦提斯怒吼着往后退。
“多可爱,”诺塔说道,“本组专属的小鬼头。”
“他为什么跟我们一起住?”邓透斯想问个清楚。
“因为这是宗老的命令,还因为我欠他一份情。你也一样,兄弟,”他对诺塔说,“要不是他帮我,你现在没准被关在城墙上的吊笼里。”
诺塔一歪头,却什么都没说。
“他就是被你打晕的那个吧,”弗伦提斯说,“他把刀插进黑鹰的腿,那一下真快。我们可以砍疆国禁卫军吗?”
“不行!”维林把他拖到床铺旁,这以前是米凯尔睡的地方,他死后就一直没人使用。“你睡这儿。要去地窖找格瑞林宗师领寝具,我过会带你去。”
“剑也是他给我吗?”
大伙都笑了。“噢,你能拿到剑,真的,”邓透斯说,“用梣木打造的绝世好剑。”
“我要真剑。”弗伦提斯不高兴了。
“你要自己去争取,”维林告诉他,“我们都是这样过来的。现在,我要跟你说说偷窃的行为。”
“我不偷东西了,再也不偷了,我发誓。”
众人的笑声更大了。“他能成为好兄弟。”巴库斯说。
“偷窃……”维林琢磨着用什么词儿,“在这里是可以接受的,但又有规矩要守。你不能偷我们的东西,也不能偷宗师的。”
弗伦提斯怀疑地看着他:“这也是试炼吗?”
维林牙根发痒,他终于明白了索利斯为何那么喜欢杖子。“不是。你可以在宗会里偷东西,只要对方不是宗师和你自己的队友。”
“什么?没人管吗?”
“噢,不是的,如果你被抓住了,他们会狠狠地揍你一顿,但不是因为你偷东西,只是因为你被逮住了。”
弗伦提斯的唇边露出了一抹浅笑:“我只被逮过一次。以后再也不会了。”
如果维林指望弗伦提斯很快就厌倦宗会的严苛生活,那么他肯定会失望了。这个小男孩高高兴兴地跑来跑去,完成交给他的每项任务,不是绕着宗会的宅子飞奔,就是聚精会神地旁观练习课,缠着大伙教他本事。大多数情况下,他们都乐意帮忙,教他剑术和徒手格斗。至于投掷飞刀,他算是无师自通,很快就能在比赛中匹敌邓透斯和诺塔了。一有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