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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我不是有意……”
“好吧!”她突然兴奋起来,“我去拿医药包。没必要派人保护了,不过我需要有人带路。”她眉毛一扬,问维林:“你应该不知道怎么走吧,兄弟?”
想起当时他结结巴巴说不知道的样子,维林有些难堪。柯瑞尼克军士说得没错,疹子事件很快就过去了,士兵们都很满意。当然了,在兄弟们的棍棒之下,经过好几周的苦训,也不能对他们的满意度要求太高。维林有意不向宗老汇报此事,兄弟们也都心照不宣,绝口不提。
“你还有什么需要吗?”他问吉尔玛,“如果缺了什么,我可以派辆马车到贵宗去取。”
“存货目前还充足,斯蒙提宗师的药草园帮了很大的忙。他这人太好了,还教我手语,瞧。”她伸出肥嘟嘟却很灵活的手指,打起了手语,大意是:我是头讨厌的母猪。“意思是‘我叫吉尔玛’。”
维林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斯蒙提宗师真会教人。”
他走了出去,让吉尔玛姐妹继续处理伤员。帐篷外,到处都是一队队围着兄弟们受训的士兵。兄弟们想把学了一辈子的技艺在短短几个月内灌输给士兵们,这常常令他们心灰意冷,新兵动作缓慢,笨手笨脚,连最基本的搏斗技能也知之甚少。在这样的情况下,维林又不允许兄弟们使用杖子,引来了众口一词的抱怨。
“杖子不在手,驯不成好狗。”邓透斯说。
“他们不是狗,”维林回答,“也不是小男孩,至少大多数不是。要惩罚他们,就增加训练量或者罚做苦役,削减朗姆酒配给,你们觉得怎么好就怎么来。就是不要打他们。”
兵团如今齐装满员,有来自地牢的囚犯,更有源源不断前来报名参军的人。国王估计得不错,很多人是听说过维林的传奇经历后慕名而来,更有人不远千里赶来从军。
“很多时候,当兵为的是求口饭吃,”柯瑞尼克军士对此评论道,“他们为的却是在雏鹰麾下求取功名。”
几周过去,训练有了效果。士兵们的体格明显壮了很多,这归功于很多人闻所未闻的健康饮食。他们的站姿比以前笔挺,动作比以前灵活,操持兵器也有了章法,当然,需要学习的技艺还有很多。爬手加利思没过多久就基本恢复了体型,他经常光顾妓女的营地,总是情绪高涨,成了兵团里的开心果,时不时抖点笑料,引得同袍们前仰后合。不过他很识趣,训练时知道管住嘴巴。虽然兄弟们不能使用杖子,但在对打的时候怎么打疼对手,他们的办法太多了。最令维林满意的是军纪严明,他们很少发生斗殴,有令必遵,也没有人企图逃跑。忍无可忍的时候,他还是下令杖责,或是活生生地吊他们一整天。战争即试炼,维林心说。他想起了在马蒂舍森林里度过的悲惨生活,想起了那些宁愿翻墙而逃、穿越遍布库姆布莱人的森林,也不愿在围栏里多熬一天的人。
他看到诺塔正给一队比较强壮的新兵教授弓术。新兵都接受了射靶测试,大多数不合格,眼神好一点的分去了弩手队,继续接受弓术训练的,是技巧和力量相对较好的一些人。他们只有三十人左右,不过即便人数少,技艺高超的弓手仍是兵团不可或缺的力量。诺塔在教人学艺方面再次展现出高超的本领:他手下的人目前都可以射中四十步远的靶心,还有一两个人能够以极快的动作连续射中,而这通常只有宗会的兄弟才能做到。
“嘴巴不要碰到弦。”诺塔指点一个学生。此人膀大腰圆,维林还记得他来自地牢。他叫布拉克或是布拉克斯,是臭名昭著的偷猎者,后来在尤里希肢解一头刚死不久的鹿时,被御命林官当场抓住。“箭尾拉到耳后再放弦。”
布拉克或是布拉克斯使出吃奶的劲,然后一松弓弦,箭矢呼啸而出,射中了靶心上方几英寸处。“不赖。”诺塔对他说,“但你放弦的时候弓臂还是往外摆了。记住,这是战斗用弓,你不是在打猎,要尽快地往后拉弦。”见维林走近,他拍拍手,让手下的人都看过来。“好了。把靶子往后挪十步。第一个射中靶心的人,今晚可以多喝一口酒。”
手下们挪动靶子的时候,诺塔转过身,向维林深鞠一躬:“见过大人。”
“别这样。”维林看着那群一边说笑一边从靶子上拔箭的士兵,“他们心情不错。”
“那是自然。每天吃穿不愁,还有酒喝,往林子里走几步,花不了几个钱就可以玩玩女人。大多数人做梦都过不上这样的生活。”
维林端详着他的兄弟,又看到了那种忧心忡忡的神情。自从他去了马蒂舍森林后,眼里便总是阴云密布。休息的时候,他看起来疲惫不堪,不愿搭理人,只对士兵们每晚调制的各种混合酒情有独钟。有好几次,维林差点脱口说出他家里人的命运,但国王严令禁止,因此终究没有开口。他似乎老了很多,维林心想。虽然还不到二十岁,可他有一双苍老的眼睛。
“巴库斯呢?”维林问他,“他应该来教战戟。”
“又去锻造场了。这些天他都没离开过。”
从马蒂舍森林回来后,巴库斯就不再排斥打铁的活计了,他主动找到耶斯廷宗师,整日在锻造场打造兵团所需的新兵器。尽管格瑞林宗师的兵器库相当大,但摆在架子上的兵器连供应全体士兵都不够,何况还要供宗会使用。维林并不反对巴库斯重新拿起锤子,尤其是看到这让巴库斯很开心,但如此一来,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