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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壮观,世界之父大教堂的双塔尖顶凌驾于密密麻麻的房屋之上,坐落于城墙高耸的岛内,仅有一条长堤与外围陆地相连。据我多方证实,此城从未陷落,无论是统一战争时期的雅努斯王,还是前朝的野心之士,统统没能征服它。三百年来,埃尔托成功地拒一切侵略者于城外,如今这记录即将终结,凭的便是巨大的舰载投石机从两百码之外射击,生生把城墙砸出的两个豁口。尽管在我这不懂军事的人看来,城墙的裂缝已经足够大,但投石机仍在射击,巨石源源不断地砸向豁口。
“怎么样,历史学家,壮观吧?”将军问道。今日他披挂全身铠甲,胸甲饰有明艳的赤红珐琅,骑手靴深及大腿,腰带佩有短剑,一副彻头彻尾的倭拉将军模样。我看到还有个老奴隶坐在他旁边,身形枯瘦如柴,双眼却神采非凡,手中的炭笔正在宽大的帆布上游走,描摹将军的形象。将军伸手定定地指向一台投石机,回头望向老奴隶。
“以前只在陆地上使用过,不过我预见到它们来这儿能助我获胜。这是陆战和海战的成功结合。记下来。”我在先前交给我的一摞羊皮纸上写了起来。
这时,老人停笔,向将军深鞠一躬。他卸了劲儿,走向放有地图的桌子。“读过你的战场纪事了,”他对我说,“你这么聪明的人,拍个马屁都扭扭捏捏的。”
恐惧突然攫住我的心脏,一瞬间,我以为他要让我选择挖出哪一只眼睛。
“但是,好话说过头也容易招来怀疑。”他接着说,“那些留在国内的人读了,或许以为我是自吹自擂呢。你这么聪明的人,知道这一点。”
“谢谢夸奖,主人。”
“这不是夸奖,只是评价。看这里。”他招手示意我过去,然后指了指桌上的地图。我早就知道倭拉绘图师以绘图精准闻名,但眼前的埃尔托城结构图,其细节之精确程度实在惊人,条条街道纤毫毕现、历历分明,足以令帝国测量师行会最好的作品也相形见绌。而我尤为好奇的是,倭拉帝国究竟对于此次侵略行动策划了多久,其中又获取了多少帮助。
“豁口在这儿,还有那儿。”他点了点地图上用炭笔画的记号——两条斜线硬生生地画过绘制精美的城墙,“我将同时发起进攻。毫无疑问,库姆布莱人肯定在城内准备好了各种讨厌的把戏,但他们的注意力必然集中在豁口处,所以无法应对我军的再次攻城。”他伸手一点西边的城墙,那儿打了一个小小的叉。“整整一营柯利泰将从此处攀上城墙,从后方夺取豁口的控制权,保障进城通道。我希望在日落之前拿下此城。”
我逐字逐句地记录,生怕一不小心写成阿尔比兰文。使用我的母语或许会引起他的怀疑。
他离开地图桌,拿腔作调地说道:“我发现这帮信徒打起仗来相当勇猛,使弓的本领之高强,我征战多年,确是前所未见,这是实话。那个女巫鼓舞士气也很有一手。你肯定听说过她吧?”
圈养奴隶的棚子里没什么新闻,只能偶尔听到自由剑士们的谈话,大多都是倭拉军在疆国内烧杀掳掠的故事,血淋淋的厮斗和屠杀。但当我们在鞭子的驱使下一路向南,深入库姆布莱腹地时,有关埃尔托恐怖女巫的传闻出现了,那是这块难逃劫数的土地上仅存的一线希望。“谣传罢了,主人。她只是传说中的人物。”
“不,她真实存在。是在前一次攻城战中败逃的自由剑士亲口讲述的。据说女巫在战斗最激烈的地方现身,这个不满二十岁的女孩杀了我们很多人。当然了,我已下令勒死了他们。一帮没用的懦夫。”他沉默片刻,若有所思地说,“记下:怯懦是对自由之身最可耻的背叛,因为逃离战场者便是恐惧的奴隶。”
“字字珠玑呀,夫君大人。”将军夫人走了过来。今早她衣饰寻常,漂亮的丝袍换成了素布长裙和红羊毛披肩。她与我擦身而过,距离近到不合礼仪,然后走向船舷处的横栏,望着士兵们操作投石机,巨大的绞盘带动两根吊臂缓缓后旋,准备投射。“佛尼尔斯,你务必记下来,写进即将发生的屠城纪事里,好吗?”
“遵命,女主人。”我看到将军握在剑柄上的手微微抖动。妻子处处嘲弄,可这位杀人如麻的将军始终忍气吞声。她究竟是什么身份?我猜不透。
佛奈娜的目光从投石机上移开,望向一条驶近的小船。眼下正值枯水期,河面平缓无波,木桨也掀不起多大浪花。船头立有一人,相距太远,看不清模样,可她的目光刚一触及那人,身子就僵住了。“我们的盟友送来了家养的畜生,夫君大人。”她说。
将军随着她的视线望去,不禁神色一变,有愤怒,亦有恐惧。我突然有种冲动,渴望逃离这是非之地——重兵之中,此人竟能使将军夫妇惧怕若此,可见来者不善,假设与我相熟,那更是不堪设想。但不管怎样,我逃无可逃。我是奴隶,主人并未喝令我退下。因此,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船越来越近,奴隶水手接住从大船上扔下来的绳索,手脚麻利地拴好,年复一年的艰辛劳作使得他们驾轻就熟。
那人一扯绳索,纵身登上甲板。他年近不惑,体形健硕,胡须浓密,发丝全无,最大的特点就是面无表情。“欢迎。”将军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没提名字,也未致问候。此人是谁?
“是不是又有什么消息要带给我?”将军接着问。那人并不答话。“阿尔比兰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