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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奥瑞娜问。这个女人身材苗条,有深棕色的头发和眼睛,脖子上有不少瘀伤,显然遭受过虐待,但精神创伤没有米欧尔那么严重。不管怎样,她还知道害怕。
“我杀了一个倭拉人。”莱娜认为没必要隐瞒。
“为什么?”
“确保我们留在船上。”
“船开往哪里?”
“梅迪尼安群岛。到了那儿,我们就可以回疆国了。”
“拿什么交换?”
莱娜拿起放在床上的小册子,从中间翻阅起来。“帮他们一点小忙。不用担心,船长答应了,只要我表现好,就不会有人碰我们。”
“这可说不准。”女人嘀咕着,抱起胳膊在舱房里踱步,“那些海盗……我不喜欢他们看我们的眼神。奴隶贩子就够糟的了。真没料到,我竟然想我丈夫了,那个胖傻瓜。”
米欧尔瘫倒在床上。“既然他又胖又傻,你为什么嫁给他?”她问。
奥瑞娜面露嘲弄的表情:“他有钱。”
她俩聊了起来,莱娜则全神贯注地研究小册子。大多是无趣的军情往来、物资清单,以及预期的路线。她注意到了一个问题,倭拉人的计划囊括了所有的封地,唯有仑法尔除外,她想起了上次见面时,达纳尔说的最后一句话。信仰保佑,我非试不可。
我终于有理由吊死那个披盔戴甲的傻子了吗?她想了想,觉得这个问题可以留待日后决定。船王为此派出了最得力的干将,其中必有原因。
写文章的人非常聪明,并未完全依赖密码,某些地名使用了暗语:她判断出怪城代表瓦林斯堡,因为提到了街头计划;鸦巢明显是埃尔托,还有哪座城在岛上?其他的则没有这么容易猜到,海鸥岩无从推测,渡鸦阁也一样,但提及了矿场,令她联想到北疆。我很同情被派过去的人,她心想。不过,最费笔墨的莫过于蛇窝,地形复杂,港口和海峡不计其数。随之附有大篇幅的进攻计划。
“此事迫在眉睫,”她读道,“在成功封锁并平定怪城之后,集结最大数量的舰船,攻击蛇窝。发动进攻的时间必须在冬季风暴到来之前。各支舰队由卡里夫司令指挥,首要任务是封锁敌人的港口……”
她起身离床,走到门口,刚刚拉开舱门,外边的看守就按着刀柄走上前。此人正是先前看守倭拉人的船员,似乎不敢靠得太近。“我要见他。”莱娜说。
“我相信你会遵守我们的约定。”她在船长的舱房里说,“关于密码的事情,我最好现在就告诉你。”
说服船长并不难,莱娜有种感觉,他似乎早已有所怀疑了。他下令打开所有的船帆,扔掉所有的超重物品,包括从倭拉人那里抢来的金条。根据目前的海水流向,他们需要先航向南边,再转向东边,船长催促船员们全力以赴,不可松懈。
“发生了什么事?”伊尔提斯问。几个逃亡者围住了莱娜。
“倭拉人朝着梅迪尼安群岛去了,”她说,“我们要赶回去警告他们。”
“我们到了那儿会怎么样?”哈文问。
“船长答应释放我们。我有理由相信他。”
“为什么?”匪徒追问。
“他需要我去说服船王。”
两天后,风云突变,海浪翻涌,船长尽可能地调整航线,狂风几乎要把操作索具的船员刮走。船一刻不停地摇晃,大多数人都吐得昏天黑地,只有她和本顿安然无恙。
“以前坐过船吗,小姐?”趁着风暴稍息的当儿,年轻的渔民问她。此时,其他人全都趴在船舷上,哈文一会儿呕吐,一会儿破口大骂,全是各种花样的脏话,莱娜闻所未闻。
“婊子生的操猪仔!”他吼道。船员们听了只觉得有趣。
“我不是贵族小姐,”她对本顿说,“在此之前,我坐过几次布宁沃什河上的驳船。”最后一次是和我的侄儿侄女们,我那时还没去北方。小雅努斯看见了一只爬上河堤的水獭,它嘴里叼着刚刚抓到的鲑鱼,鱼儿还在扑腾,他拍着小手,高兴得手舞足蹈……“小姐?”本顿关切地问道。
莱娜擦了擦眼睛,发现有泪水。“是妇人,”她纠正,“我是寻常商人的女儿。”
“不。”他缓慢而坚定地摇头,“绝对不是。”
风暴肆虐了整整六天才渐渐停歇,船帆全部回归原位,截住西来的海风。阳光晒干了甲板,却也晒得伤疤生疼,于是莱娜拿围巾盖住了斑驳的头皮。这条围巾险些酿成大祸。当时一个船员嘲弄地向她鞠躬,将其递了过来。“拿去遮脸吧,女人。”他说。
伊尔提斯笑了,笑声格外洪亮,他大步走过去,友好地向梅迪尼安人伸出手,对方傻乎乎地跟他握手,结果倒了大霉。
“他两只胳膊都折了,还怎么干活?”过了一会儿,船长责问。斗殴的时间很短,但相当激烈,被伊尔提斯打残的船员在甲板上扑腾,活像一条刚刚蹦上岸的鱼。与此同时,哈文和本顿也跟船员们过起了招。当一个船员抽出军刀时,船长厉声喝止了双方。
“我们有一个是水手,”莱娜回答,“可以接替他。”
她感觉到船长发起火来不大正常,对伤员的处理相当敷衍,明显没心思管这种事。“不如他好用!”船长吼了一句,却没再多说,走过去骂起了舵手,责怪他大大偏离了罗盘所指的方向。
她看到米欧尔正在船舱里照料伊尔提斯,女孩的纤纤玉指捏着一块染红的布,轻轻地擦拭兄弟身上的瘀伤。莱娜什么都没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