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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森林貌似黑暗,虚空无限,其实相比白天,黑暗中的森林更生动。打消你的恐惧,视其为朋友,它就是你最好的守夜人。
树梢上有只猫头鹰冲着他们叫唤,颇有节奏感。风中裹挟了森林的气味,没有人类的汗臭和狗儿的甜腻体味。月色中,不见铁器的寒光。
“北边是开阔地,兄弟。”格瑞林耳语道,“要在仑法尔地界走一百五十英里左右,才能抵达司盖伦关。危险很大。”
“我知道,宗老大人。但若不走,危险更大。”
他们第二天仍旧西行,到了傍晚,弗伦提斯下令向北前进。他带着大砍和厄蒙德接着向西走了一个钟头,踩断了不少树枝,靴子印和爪印清晰可见。他们走到夜幕降临,然后向北行至河边,沿着河岸找到一处浅滩。其他人正候在对岸,达沃卡提着长矛自阴影中现身,伊莲手持十字弩,从灌木丛里站起来。
“我们天亮出发。”弗伦提斯说完,躺在一棵松树下,一觉睡到了天亮。
早晨的风带来了新的气息,是一种刺鼻的霉味。弗伦提斯喊醒伊莲,冲着松树点头。女孩把弩弓递给艾伦迪尔,然后爬上了树,她从一根树枝跳到另一根树枝,直到抵达最高点。
“火,”她回到地面上汇报,“好多火。”
“哪里?”达沃卡问。
“到处都是。四面八方。最大的在我们南边,就在离都城不远的地方。”
弗伦提斯和格瑞林交换了眼色。为了追捕我们,达纳尔居然烧了尤里希森林?
“我们怎么办?”公鸭没能掩饰住悲哀的语调。
“做森林里任何活物正在做的事。”弗伦提斯挎好长弓,扔掉可能拖慢速度的累赘,“跑。”
他跑在最前面,步速奇快,而且每个钟头只准休息一次。有些战士实在跑不动了,累得趴在地上,但他仍不许一人耽搁,要求达沃卡拖着他们跑,并威胁说如果再掉队将严惩不贷。一路上,烟味越来越浓郁,透过树冠的缝隙,他们甚至看到了一股浓烟直冲云霄。可以想见,格瑞林很难跟上这样的速度,呼哧带喘地落在最后,胖脸上汗水淋漓,但他毫无怨言,不停地迈动步子,坚持到了傍晚。
日落时分,伊莲又爬上树梢观察森林的情况,橙色的天空映出了她纤细的身影。“现在南边只有一处大火,”她说,“都城那儿烈火冲天,看不清了。西边也有一处差不多大的。”
“我们前面呢?”弗伦提斯问。
她严肃地点头道:“有小火,但也越烧越大。”
“那我们不能耽搁了。大家排成一队,别走散了,遇到浓烟就拉起手。”
他们又走了一英里,终于感觉到滚滚热浪,随后是扑面而来的烟灰,呛得众人涕泪交流。他们拉起手,弗伦提斯拽着伊莲,伊莲牵着艾伦迪尔,跌跌撞撞地穿行于烟火之中。他被迫频频驻足,观望前方,搜寻没有红光跳跃的道路。偶尔有一头鹿或是野猪冲出浓烟,转眼就不见了,他原本指望依靠动物们的直觉逃出生天,如今也只好作罢。
众人顺一条林间小径而行,只听“咔嚓”一声巨响,一棵高大的松树轰然倒地,从头到尾火焰缭绕,正好挡住他们的去路。弗伦提斯正打算另寻出路,却见四面八方烈火环绕,烧得呼呼作响,异常嘈杂。他一把拉过伊莲,抵着她的耳朵大喊:“去找宗老,要他到队伍前头来!”
格瑞林很快出现了,脸上油光水滑。弗伦提斯指向那棵松树,向他投以询问的目光。宗老盯着它观察了片刻,无可奈何地扮出一副苦相,走上前去。他伸出双手,十指张开,弓腰驼背,仿佛顶住了一堵无形的墙。
有那么一阵子,什么都没发生,随即松树微微颤动,越来越剧烈,最后猛地炸开,碎木和火星四处飞溅。格瑞林跪倒在地,在浓烟中喘息作呕,鼻子里血如泉涌。弗伦提斯作势欲扶,宗老却连连摆手,示意他继续前进。
“我不会丢下你的,你这个又老又胖的傻瓜!”弗伦提斯喊着,挽住宗师肉乎乎的胳膊,把他拉了起来,“快给我走!走!”
很快,烟尘浓密到伸手难见五指,他们只好匍匐前进,鼻孔贴近地面,以呼吸到相对干净的空气。周围的林木烧得劈啪作响,橡树和紫杉发出震耳欲聋的呻吟,纷纷倒塌。它快死了,弗伦提斯心想。是我们和他们联手杀死了尤里希森林。
忽然有微风吹来,拂散了浓烟,一时间他看清了周遭的环境——前方有一处林木稀疏的宽阔地带,尚未着火。
“起来!”他大喊着,拽起了格瑞林,“我们就要出去了。快跑!”
众人乱作一团,一边猛烈咳嗽,一边跌跌撞撞地往前冲,背后热浪袭人,温度仍在升高。当弗伦提斯闯进湛蓝天空底下的一片草丛,他终于踉跄摔倒,平躺在地,拼命地喘着气,似乎这辈子都没有尝过如此甘甜的味道。
“没看出来。”他听见格瑞林喃喃自语,便一骨碌坐起来,发现宗老死死地盯着起火的森林。此时再看,仿佛整座森林都烧了起来,翻滚的黑烟遮天蔽日,他们的影子冰冷而暗淡。
“宗老大人?”弗伦提斯问。
“这种事情居然没有看出来。”格瑞林摇着头,满脸深深的疑惑,目光仍未离开垂死的森林,“任何一次占卜都未能预见。我们已经身处预言之外。”
冲出火场时,有五人迷失在浓烟之中,未能归队。弗伦提斯原以为信仰猎犬也不见了,但当他们向北行进时,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