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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看不清楚,但她亲眼目睹敌阵尾部爆发了冲突。一个正在接近的阿利赛忽然停下脚步,立在原地,把剑举到面前,一脸茫然地转动剑刃。他眨了眨眼,困惑地皱紧眉头,接着面朝左边的阿利赛,一剑割开对方的喉咙。一个同伴当即将其砍倒,转眼间自己又呆住了,脸上同样露出茫然的表情。这个刚刚中邪的阿利赛突然冲进同伴之中,疯狂挥剑劈砍,死前连杀三人。
“怎么回事?”诺塔轻声问道,“是您的罗纳神药吗,陛下?”
“不是。”莱娜的目光转向阿利赛的后方,发现敌军被一分为二,仿佛被一把无形的刀从中切开,一个瘦削的人影走了过来,两边的阿利赛对其视而不见,个个迷茫无措。凯涅斯宗老走出阿利赛的队伍,僵硬地向莱娜鞠躬,鼻子、眼睛、耳朵和嘴巴无不鲜血横流,然后他转过身,全神贯注地对付敌人。
队伍右边的一个阿利赛挥剑捅穿了旁边那人的肚子,继而一个接一个地杀下去。红色队列动荡不安,犹如一颗鹅卵石扔进了池塘,但造成的不是涟漪,而是风暴。很快,目力所及之处,阿利赛都在相互厮杀,剑剑见血,那股狠劲儿与他们困惑的表情形成了奇怪的对比。
凯涅斯让到一边,摆手示意他从敌阵里开辟的一条通道。“走!”莱娜命令女王匕首的士兵们,“赶快离开这里。”
但他们没动,不愿走在女王前面。她来到凯涅斯身边,见其浑身发抖,鲜血喷涌而出,肤色惨白如雪。“走,宗老大人!”莱娜握住他的手。
“我……很遗憾,我还要……在这儿多留一阵子……陛下……”他回答的同时,从嘴里流出的血染红了下巴。
“兄弟!”诺塔冲上前,企图抓住凯涅斯的胳膊,但宗老踉跄着退开了,摇摇晃晃地走进正在疯狂厮杀的阿利赛当中,很快就消失在视野里。此时,阿利赛杀得热火朝天,激烈程度有增无减。诺塔追了上去,莱娜大声喝止,伊尔提斯和达沃卡立刻拦住了他。她命令士兵们抬起昏迷不醒的阿尔林宗老,带着他们穿过战场,来到神庙前的台阶上,诺塔随即被伊尔提斯和达沃卡拖了出来,气得连声嘶吼。
外面台阶、地板上尸体横陈,有阿利赛,也有疆国禁卫军的士兵,还有一些人身无片甲,那是第七宗的兄弟姐妹。一个蜂蜜色金发的年轻女人跪在一个胖乎乎的姐妹身边,泪流满面,指缝间夹着染血的飞镖。胖女人已经死了,底下的台阶鲜血淋漓,但她身上不见明显的伤痕。十来只猎犬围着她们,伏在地上,发出凄厉的呜咽声。不远处,特蕾拉·艾尔·奥伦站在数十具烧焦的尸体当中,脸上沾满血污和烟灰。东方尘土飞扬,越来越近,依稀可见无数骑兵的身影,斗篷有蓝有绿——是第六宗兄弟和北疆禁卫军快马加鞭,赶来营救女王。
诺塔依然冲着伊尔提斯和达沃卡高声咒骂,企图挣脱出来,回到神庙里去。莱娜扭过头,看到阿利赛的狂暴状态持续了数分钟之久,随后戛然而止,似乎收到了无声的命令,同时放开对方,瞪着神庙里横七竖八的尸体。
“够了!”莱娜说着,快步走到诺塔面前,狠狠地扇了他一耳光。他停止了挣扎,张着嘴巴,瞪大的眼睛里毫无理性,一时间,莱娜甚至怀疑他已经精神失常。“他死了,”她尽量以温和的语气说道,“管好你的兵团,大人。”
领军将军闻言一震,甩开达沃卡和伊尔提斯,目光扫向不足三十人的女王匕首。“遵命,陛下。”他的语气充满嘲弄,但嗓音疲倦不堪,“我强大的兵团听候您的调遣。”
他大步走开,组织幸存的士兵们勉强列阵。莱娜转过身,看见索利斯兄弟在不远处勒住缰绳,跳下马鞍,匆匆赶到米欧尔和艾罗妮丝之间。望着不省人事的阿尔林宗老,他脸上既惊又喜。
“陛下!”艾文兄弟策马奔来,俯视着她,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莱娜这才意识到自己从头到脚都是血,手里还握着一把染红的短柄斧。“您需要医师吗?”
“不用,谢谢关心,兄弟。”她望向北疆戍卫军,只见他们飞驰而来,在她和神庙之间拉起一道防线。东边又扬起烟尘,是一大群奔跑的步兵,依稀可见一面旗帜,正是艾尔·海斯提安的死士团。
“战争大臣呢?”她问艾文。
年轻的兄弟面色一沉。“受伤了,陛下。而且很严重。自由剑士的队伍里藏着柯利泰,那帮杂种少说也有一千人。”莱娜注意到艾文手上缠着血迹斑斑的绷带。“不得不说,他们的杀伤力很强。”
她点点头,又望向神庙,看到残余的阿利赛开始整齐地列队。她看不清他们的脸,但那种笑声听得真切。被迫自相残杀,不过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去找艾尔·海斯提安,”她吩咐艾文,“命令他包围神庙,防止敌人逃跑。让你的兄弟们通知各个兵团,照此执行。记得把安提什大人带来。”
他们企图在疆国禁卫军彻底封锁之前突围,五百个阿利赛组成楔形战阵,杀向艾尔·海斯提安的兵团,其余的分成零散小队,寄希望于在南边打开缺口。然而,艾尔·海斯提安带领的死士们坚守阵地,在阿利赛的冲击之下,队列虽猛烈弯曲,但并未崩溃。领军将军就在第一排正中间坐镇,莱娜后来听说他用铁钩捅穿了一个临阵脱逃的死士。经过一刻钟的激烈战斗,随着疆国禁卫军两面包抄,阿利赛开始井然有序地撤退,此时人数已经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