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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传来痛苦的哽咽声,我回头一看,佛奈娜按着杰维娅,从她的脖子上抽出了一把刀,登时鲜血喷涌。“谁让你没有拿走狱卒的刀。”她咕哝道,又皱着眉头推开了尸体。
她双膝一软,跪了下来,这一次是真的累了。看到我走过来,她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我欠你一命,不是吗,大人?”
我走到尸体旁边,强忍着恶心,将其扶了起来,把仍在流血的伤口递到她面前。“喝。”我说。
她兴味索然地盯着汩汩翻涌的鲜血,然后移开视线。“不。”
“喝了你就能恢复……”
“我已经恢复了。请不要让我看到那种东西。”
我任由尸体滑落在地,然后来到她身边,及时地扶稳了她。她靠在我怀里,呼吸缓慢而轻浅。“天快亮了。”她低声说。
地平线上仅有隐约的微光——还有好几个钟头才会破晓——但我抱紧她,在她耳边轻声附和:“是的。”
我听见靴子踏过草地的轻柔声响,足有整整一支军团,但我头也不回,直到一个军人模样的魁梧身影来到我身边。
“看来,”我说,“女皇并不相信她。”
海弗伦沉默了片刻才回答,语气似有不悦。“她想知道事情会如何发展。”
“那么,她的愿望应该得到满足了。”
“等到早上就还您清白。现在,她要求您……”
“晚些再说。”我抱着佛奈娜,感到她的心跳渐渐微弱,灰白的头发在我脸上撩拨,“我和我朋友希望再坐一会儿,看太阳升起。”
终章 维林
瑞瓦带着他们走向竞技场深处。一路上盟友变成了普通人,与任何一个面临死亡的人无异:时而求饶,时而讨价还价,动不动就大发脾气,语无伦次地狡辩。“你们以为这是在审判我呢?你们是在报仇……你们不知道我经历过什么……我知道很多事,我拥有无与伦比的智慧,任何女王都求之不得……你们不知道我是谁吗?我做过什么!在我伟大功绩的面前,你们不过是一粒微尘……”
当他看到沉默无言的雕像,以及置于其中的黑石,便不作声了,瑞瓦的火把映在石头上,闪着黄澄澄的光。“你们……”盟友哽住了,他摇着头,说话异常吃力,“你们以为这东西就可以摧毁我?你们……你们这是再送我一个天赋……”他无疑是在撒谎,因为他在弗伦提斯的控制下躲躲闪闪,不敢靠近石头。
莱娜扫视着雕像,又走到它们当中观察黑石,眼神凌厉如猫头鹰,令维林心神不宁地想起了她父亲。“你说这是从北疆挖出来的?”她问。
“是的,陛下。几千年之前。”
“所以那里也许还有?”
“先知不曾提及。但依我的判断,他认为埋在那里是最好的选择。”
女王微微颔首,目光在几尊雕像之间来回跳跃,最后落在大胡子身上。“真的是他吗?”她半信半疑地看了一眼盟友,后者已经泣不成声。
“是的,陛下。”
“如果我们屈从于心底的恶意,”她若有所思地轻声说道,目光又投向大胡子高贵优雅的脸部线条,“我们可以堕落到何种地步?”她转身面对石头,示意弗伦提斯带盟友过来。
他反抗。他尖叫。他挣扎,然后浑身瘫软,指甲在地板上抓挠,维林只好帮助兄弟把他拖到石头跟前。他折腾到筋疲力尽,怏怏地垂在两人之间,耷拉着脑袋,哀怨地抽泣着。“不如,”他气喘吁吁地说,“不如杀了我……我的天赋都没了,往生世界不会抓捕我。”
“那会导致你窃取的肉体死亡,”维林回答,“我对它的主人保证过。”
“你这个蠢货!”盟友猛地抬头,冲着维林吼道,唾沫飞溅,“你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
“通向另一个地方的大门,我想对你来说,去那边更有回家的感觉。”
“你不明白!”他惊骇地瞪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光滑的石面,嗓音低沉,细碎刺耳。“我当时摸到这块石头,获得了天赋,同时窥见了那个世界……对方也在窥视我,巨大无比,饥饿难耐。”
盟友满脸汗水淋漓,目光呆滞,不像是在撒谎。维林正准备要他解释清楚,莱娜忽然抓起盟友的手腕。“那就喂饱它。”她说着,将他的手掌按在石头上。
什么声音也没有,石头里亦无一丝微光闪耀,连陈腐的空气也不曾改变分毫。盟友短促地吸了一口气,突然僵住了,维林看到他眼里的神采迅速消失,面容松弛,彻底失去了活力。
他们让盟友最后的姿势保持了一段时间,莱娜端详着那张原本属于艾林的面孔,如今气息全无。维林松了手,退到后面,弗伦提斯和莱娜也放开了悄无声息的盟友,他的手软绵绵地滑下黑石。
“现在,”瑞瓦说着,用靴子尖碰了碰那块石头,“我们拿它怎么办?”
“这一次山地部落不会那么友善了。”
“他们至少比大水强。”艾尔特克在马背上搭了一条毯子,又挂好鞍包。塔莱萨一瘸一拐地走路已有好些天了,抹了凯兰兄弟的药膏才稍有缓解,这也是他唯一愿意接受的梅利姆赫的礼物。“还有他为我们说话。”艾尔特克摆头示意列科南,他正在不远处与弗伦提斯道别。
昨天,这个曾经的柯利泰在面见女王时引起了轰动,他非但不鞠躬,还一本正经地向女王示爱,并且当众求婚。莱娜耐着性子听他报上冗长的战绩,又为没能提供敌人的首级作证而道歉,然后信誓旦旦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