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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竞技场上。如今他们为我侥幸生还而激动万分。”
“不光是他们。”维林瞟了一眼年轻的侍卫,他礼貌地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目光须臾不离神佑小姐。“看来你也有了自己的伊尔提斯。”
“我让侍卫瓦瑞什自行决定去向。”瑞瓦冲着年轻人生硬地笑了笑,“他只求留在我身边。我考虑等回家了再找别的事情给他做。”
维林看到三艘巨大的运兵船正从码头驶离,船上装满了库姆布莱人。尽管女王对经验丰富的弓手许以丰厚的军饷,但留下来的很少,大多数仍然选择跟随神佑小姐回家。“安提什大人已经开始引用《第十一经》里的句子了,我听说。”
“埃尔托之战过后,他重新燃起了热情,”她说,“如今更甚。其实我更喜欢他心灰意冷的样子。要是统治者都心灰意冷,世界或许更加美好。”
“你不打算写下来吗?神佑小姐的智慧之言岂能浪费在一个异教徒身上。”
她哈哈一笑,然后低垂目光,语气充满哀伤。“我向安提什坦白,一切都是巨大的谎言。我这辈子从未听见圣父之言。守城战期间没有,在这里也没有。他说,‘您就是圣父之言,小姐。’”
她目光流转,看见艾罗妮丝正在左舷照料自己的发明。如果维林听说的传闻真实无误,这台新式武器可以喷火,效果极其可怕。艾罗妮丝好像离不开它,灵活的双手取下各种圆盘,在结构复杂的内部摸索,她神情专注,完全留意不到周围的事情。
“我很想把那东西丢进海里,”他说,“但她只有在摆弄这些发明时,眼里才有一点活力。”
“那我们来找找原因吧。”瑞瓦走过去蹲在艾罗妮丝身边,看她忙活了一阵子,然后提了一个问题。维林以为妹妹不会理她,因为自己总是碰一鼻子灰,不料艾罗妮丝来了兴致,连说带比画地详细解释每一根管子、每一个栓子的用途,瑞瓦连连点头,鼓励她说下去。
他注视着两人,看到妹妹放松下来,甚至笑了一两声。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投向主桅杆,那儿捆着一大包东西,用帆布裹得严严实实。女王的指示毫不含糊,再清晰不过,但他依然感到困扰。我们该拿它怎么办?
“我没能救他,兄弟!”
他被船上的三副喊出了舱房,又在甲板上找到醉得一塌糊涂的诺塔,手里还攥着酒瓶。随着夜幕降临,浪头越来越凶猛,他们驶进了素以大风大浪闻名的海域,水手们称之为“伯瑞林山区”。今夜的海风格外狂暴,虽说算不上飓风,但挟着雨水拍打甲板的势头依然很吓人。
“杀了十几个红杂种!”诺塔吼道,“又跟宗老打,可我还是没能救他!”
甲板突然倾斜,他失去平衡,跌跌撞撞地冲向左舷栏杆,差点翻到了海里。“别闹了!”维林把他拽了回来,又抓住桅杆。
“杀人,”诺塔笑了起来,扬起双臂,朝着漫天雨水狂呼,“我唯一擅长的事!讨厌归讨厌,不能代表你不擅长。可终究技不如人!他还是死了。”
“他是为救你而死。”维林说着,紧紧地抱住了挣扎的诺塔,“所以你能够活着回去见妻子。所以你能够活着回去抱孩子。”
一提到家人,诺塔平静下来,脑袋耷拉着,酒瓶从绵软无力的手中掉落,滚到一边。“他们杀了我的猫,”他喃喃道,“不能带着猫回家了。”
“我知道,兄弟。”维林拍了拍他湿漉漉的头,试图拉起他。一个披着斗篷的人从底层船舱里走出来,帮维林抬起了昏迷不醒的领军将军。两人齐心协力把他搬下去,送回了舱房。
“谢谢。”维林对那人说。
“据我所听到的传闻,”艾林说着,拉下了兜帽,“此人应该有一个更好的结局,而不是醉死在大海里。”
“的确。”
伴着诺塔的鼾声,他们并肩坐在船舱的角落里,维林知道今晚将狂风大作,注定无法安眠。他看到艾林按摩着背部,轻轻地呻吟着。
“需要好好适应一下。”他说。
“第一次背疼?”
“毫无疑问还有很多的第一次。”艾林笑了,看到他脸上的变化,维林颇为忐忑。那一通猛揍打歪了他的鼻子,下巴也有点畸形,不过他的眼睛更加明亮了,真的和年轻人一样。
“你决定了吗?”维林问。
“等到了北疆,卡拉邀请我和他们共同生活,”艾林说,“可我怀疑洛坎不大乐意。新婚夫妇需要二人世界。我听说海边有间小屋子没人住。”
“你曾经游历世界,甘心住在海边的小屋子里吗?”
“暂时吧。我发现我有很多事情需要思考。”
“你记得吗?当他……占据你的身体时。你有意识吗?”
艾林沉默了片刻,明亮的眼睛有些暗淡,当他开口时,维林知道他在撒谎。“不记得。雾蒙蒙的,就像一场噩梦,忘了最好。”
“所以你不知道他为何放了你?为何石头带走了盟友,却没有带走你?”
“盟友摸过一次,我没有。也许石头能区分我们。”
“他提到那边有什么东西……”
“他提到了很多事,兄弟。”艾林的声音有些刺耳,他已经厌倦了无休无止的提问。“最好统统忘掉。”他抖擞精神,拍拍膝盖,站起身来,“我要去找个水手弄点酒喝。一起来吗?”
维林笑着摇摇头。他目送艾林消失在船舱深处的黑暗中,想起当时是他说服莱娜不杀死这个古老的、失去了天赋的男人,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