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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吗?各种目光出现,有媚惑、有哀怨、有感激、有愤怒、有思念----尘世间总总情绪表现无凝,可惜表情做给瞎子看了,我心空明,或者说执念让我心无旁物,心中只有一个字: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过去太多瞻前顾后,太多喜怒哀乐。蜃珠高悬头顶,以幻制幻。四壁眼珠砰砰爆裂,洞口一只巨大的蜈蚣趴着,见我到来直立而起,腹部全是眼睛,射出道道阴光,我双目圆睁,天目金域金光从眼中蹦射而出,蜈蚣惨叫连连,在阴雾中消失不见,恶目鬼王,破!
一个巨大的洞窟出现在前面,见我出现,鬼啸惊天,黑雾中走出四个修士,阴森地盯着我,全是塑魂境,一刹那变得象纸片般杀了过来,精魂!摄魂幡祭出缠绕全身,主魂闪现挡在前面,神魂出窍附身主魂,老子也当一回鬼王!抓住冲过来的修士,用力一撕,真是如撕纸片,黑雾翻腾,被撕碎的精魂投入其中,咚、咚、咚声音传来,黑雾跳出一只巨大的蟾蜍,满身鼓包中精魂涌动,原本巨大的腹部瘪了下去,大嘴张开,腹部澎涨,一股吸力传来,神魂离体的感觉,天目土域定力传出,精魂定。你吸我也吸,主魂张开血盆大口,用力一吸,蟾蜍身上的鼓包纷纷破开,精魂和黑雾象流水被吸进主魂,摄魂幡鸣声不断,幡杆上两只鬼蝠爪伸出虚影抓向蟾蜍,蟾蜍发出一声怪叫爆成黑雾飘走,啖精鬼王破!
黑雾散开,洞窟中是一个血湖,沸腾不止,血水在沸腾中不断凝成奇形怪状的鬼物,张牙舞爪就是不敢冲上来,在颠狂程序中的我也敢威胁!涌涛钵祭在血湖上,看有多少血收不完,惊叫声响起,血湖一半被钵收入,一半急速褪去,血湖干涸。钵里黄泉水和血混在一起,足有浅浅一层,血煞死寂之气弥漫,仿佛要灭杀众生,啖血鬼王破!
跌坐在洞窟里,百鬼不敢近身,蜃珠突然投影出一幅境像,白骨堆中有一坐坟,里面躺着苍老的我。我埋了自已,埋了心中的胆怯、算计、贪欲、侥幸---埋了自已过去斑杂的肉身、血脉、神魂、原来归藏道在此:藏人,先藏已!
第七十八章:道在掌中。
四周无数的通都汇聚在这个洞窟,手握那颗元晶打坐恢复,四周的通道如迷宫,再乱闯也许最终还是回到这里,干涸的血湖底显出一些玄奥的符纹和图像,仔细辨识观看,我惊呆了,那些画震撼人心,在星空中穿行的舟船,一扇之下星球横飞的大鹏,在星空中行走的巨人,燃烧的星系,冰冻的星河------最大的一幅星空血红,舟船破碎,大鹏折翅,巨人头断,中间是一个模湖瘦小的身影,手托一个珠状宝物,绝世独立,微微上翘的嘴角,那一抹印在灵魂深处的邪笑,奇神!天目!最后一幅画,一片乌云从惨烈的星空战场扫过,所过之处星空干干净净,如清道夫。
这些断断续续的图画,我猜测,万年前的那场星空追杀,绝非表面那么简单,隐藏了无法想象的天大秘密,此处必定和那件事有关,暗窟是,这里是,那么天南星其它地方也会有,一颗贫瘠的星球,因那件事变得精彩起来。
因血水干涸的原故,湖底的符纹开始闪动淡淡的灵光,渐渐连成一线,湖底象一扇门缓缓向两边打开,洞窟仿佛承受不住这种变化,开始出现巨烈晃动和坍塌,通道中鬼啸连连,无数阴魂鬼物在通道中涌进涌出,象受惊吓恐慌无比,又是只有一条路,我毫不犹豫冲了进去,下面是向下延伸的石梯,门在身后闭合,全神戒备中眼前依次亮起灯光,如地下长街,仔细一看全是搞挂的白色灯笼,如进出鬼市修士提的灯笼,光线惨白,阴森恐怖,石梯上是一层血水,走在上面如踏行在雨水中,脚步声在静寂的通道内回响,神识被压制放出不到百米。我手提菜刀小心走着,一个时辰后我觉得不对劲,这个鬼地方怎么鬼都没有一个,而且石梯好象走不完,一直都在向下,四周境物没有一点变化,到底有多深?
又过了一个时辰,我停了下来,下面仍是没完没了的石梯,敲了敲四壁,传来闷响,确实是石壁,但我知道这里要么是幻界,要么是困阵,如果破不开我会被困死在这里。可阵眼在哪儿?我四处打量,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不!有,灯笼,庖丁刀挥出砍在灯笼上,又被急速反弹回来,我施展技法打了过去,但灯笼除了晃动几下没有丝豪损伤,而且攻击越强,反弹越大,飞上去仔细观察,和普通的灯笼没什么不同,里面如豆的小火苗在燃,取不下来,打不破,灭不了火。
静静站着思索,灯笼是用来照路的,我不让它照,自已持灯而行,想到此我取出青铜灯台,点燃一簇血月幽冥火,周身出现涟漪,四周灯笼摇晃不已,持灯向下继续走,阻力明显增大,如在水中行走行动迟缓,半个时辰后依然没变化,还不够,连山血月镰神识打在火上,火光爆涨,火中出现如勾血月,两边灯突突持继熄灭,最后石梯只照在火光中,我的道,不需要别人来照。
一刻后脚下出现平路,不远处一道石门,还没有接近血煞阴冷的气息让我竦然止步,两扇门上各雕一个鬼像,左边男鬼独角獠牙,身黑如黑,双目圆睁作嘶吼状,右边女鬼妖媚异常,白衣胜雪,只是露出衣袖的手上长长的指甲发绿,两鬼像用双手抓住中间一个大头鬼童,向各自一边拉,门缝刚好把鬼童像分成两半。好嘛,遇到一家鬼了,但看起来不和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