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怖的力量,修真有法无定法,一念通,一道成。何为奇?不走寻常路,我有点懂了。
双头妖蟒完全没有当初的凶焰,那把鳄嘴巨剪还咬着黑蟒首的蛇信,让双头妖蟒进退不得,只能把上百丈蟒身在藻泽中翻滚拍打,搞得腥气熏天,臭不可闻,我警告它安静点,不然小心舌头。孙大圣崩了回来,对降阵脱逃,讪讪地很不好意思。“死猴子,你敢帮外人闯神地,神怒之下你必被灭血脉”,血红蟒头咆哮,一招就被我制住,现在兄弟妖首又被劫持,其它手段又使不出来,憋屈无比,只有把满腔怒火,发泄到孙大圣身上。
“神卫,这是一场误会,他真是传承者,奉神旨召唤而来”,孙大圣也很憋屈,话没说一句你们就开打,还怪我,我找谁喊冤,我是一根筋,你二个脑袋,标准的二货。“拿出神旨,否则只有踏着我尸身过去”,双头妖蟒又对我吼,一幅宁死不屈的样子,我一呆,泥马的,我哪有什么神旨,他老人家就在天上说了一句话,我就屁颠屁颠来了,孙大圣也呆了一下,不解问:“神亲口下的旨意,你没听到?”,“什么么时候?”,“就是几十天前,哪个妖王不知”,血红的蟒头闭眼想了一下,开口一句话,气得我差点没把它兄弟舌头剪了,“那几天我在睡觉,没听到,不算”,孙大圣的火性也被点燃了,金箍棒一抡,扫倒藻泽边一大片树木,然后用棒遥指双头妖蟒,破口大骂:“你个二货,给你脸不要脸,你自已偷懒没听到,还怪我,神怒之下,看谁的血脉被灭”,双头妖蟒根本不搭理,“要不我通知其它妖王来证明,他就是传承者,奉旨而来”,孙大圣想到一个办法,“谁知你们是不是心怀不轨,窜通好来骗我”,双头妖蟒的话,真是气死人不偿命,孙大圣已经靠撑着金箍棒,才没被气倒。
我也被气乐了,传过神念问:“你到底想怎么样,灭杀你分分钟的事,不要真给脸不要脸”,“我要证明,否刚免谈,只有战死的神卫,没有投降的神卫”,大义凛然,点个赞,可二货的思维,只能给差评,“证明什么?”,“证明你是传承者,奉旨而来”,“我拿什么来证明?”,“那是你的事,要不你找神要张法旨”,这是什么神卫哦,二货,不,二百五,两个脑袋真他妈形象,我要是能和神联系上,还有你什么事,“你是神卫,跟神问下一不就清楚了吗”,两上蟒首脸露哀伤,“主人不理我”,理你才怪,活活被你气死吗。
僵持着,真有点头疼,灭杀它真的是分分钟的事,但它的忠诚,让我感动,与其说它二,不如说奇神太不靠谱,都到你家门口了,还闹成这样,你老到是吱一声啊,也许感受到我的怨念,也许担心我一怒之下把双头蟒灭杀,一股意志降临在双头蟒身上,凶焰涛天的双头蟒,立马神情激动,恭顺无比,见状我撤了剪裁法技,“主人已为你开了证明,你真是传承者,刚才误会,我为你接引”,神念传过后,双头妖蟒灵光流转间,身化为一座连接谷口和我身前的桥。在孙大圣恭送下,我踏桥而行,才发现,这个藻泽,是一个惊天杀阵,妖蟒,其实是唯一的生门,玄境之下,硬闯,必死!(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章:神地。
峡谷、风境、闲适,天蓝星最凶险的地方,却显得如此安祥,清泉潺潺,凉风习习,蜿蜒向远方的碎石路,引人入胜,我无悲无喜向前走,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天擎星,无涯荒漠中心,那个峡谷,化凡。如走在时光里,峡谷,好长。
再长的路,终有尽头。出了峡谷,是一个世界,存在于曾经的世界,平原、无人的村落、宏伟而又死寂的城池。图腾柱、祭台,一个世界,一个生灵,在轮回岁月,相遇。
法力依然在,飞过千山万水,那个村落,还飘着炊烟,灶台,余温犹在。那个城池,喧嚣仿佛,每一个店铺,都打开着,桌椅干干净净,商品琳琅满目,整齐摆在柜台上。图腾柱下,祭台之上,还有残留的香火,那座灵山,亭台楼阁,灵气浓郁。那片海,波平浪静,落日余辉之下,点点金光,胜境,没有生命的胜境。
天地间,只有一个生灵,无论多么强大,多么渺小,注定孤独、无助,识海巨震中,天目凌空,五彩流光,普照这个世界,如在读取,如在感怀,天目中心小黑点急剧扩大,玄大锤和桃二夭,惊惶失措飞出,五域被黑夜色降临,天目如漆,电闪雷鸣出其间,一个微型的世界在诞生,天苍苍,地茫茫,死海上,一艘破败的船在漂荡。
一刻后,天目重回识海,眼中的世界,如镜面般破碎,坍塌,浓缩为一个小黑点。又扩展。如一个时空遂道。又如井,似远似近显现在身前,除此外,只有虚无。一个意志在叹息:“我只能记住这么多,天目、起源!”。
心神的震赫,无以言表,没有任何迟疑,飞入时空遂道。朝闻道,夕死可以。遂道四壁,无数画面在流转,生、老、病、死、求不得、怨憎会、爱别离,众生像,星空在衍生、在泯灭,星球如尘埃,起起落落,众物像,几生几世。几纪几劫,归于虚无。
无生、无死、无意识、如亘古存在。机械地向前行,道不存、法不存、,无始无终,永恒!一个爆炸的光点,打破了虚无,源起!
不是尽头的尽头,爆炸的光点把时空遂道吞噬,也重新唤回了我存在的意思,哪有什村落城池,哪有什么星空,哪有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