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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却带着韧劲,肉汁顺着嘴角往下流,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引得众人笑他馋样。
何青云拿起刀,帮他把牛排切成小块,蘸着凌熙调的蒜蓉酱:“这样吃才香,还不塞牙。”
王书生被推到篝火边,红着脸要唱曲,他清了清嗓子,江南小调的婉转调子从喉咙里淌出来,混着烤肉的香气,像裹了层蜜糖。
妇女们跟着轻轻哼唱,手指在膝头打着节拍,春桃怀里的囡囡也晃着小手,咿咿呀呀地跟着和,小奶音甜得像颗糖。
孩子们不知从哪寻来些空竹筒,用木棍敲打着当乐器,围着篝火跳起了不成调的舞。
狗蛋举着根烤玉米,黄澄澄的玉米粒烤得爆开,他一边啃一边转圈,玉米渣掉在脖子里,痒得直缩脖子,逗得旁边的丫蛋咯咯笑,手里的烤鸡翅都差点掉在地上。
陈婆婆坐在炉边,给最小的女娃剥烤红薯,红薯烤得焦黑的外皮裂开,露出里面橙红的瓤,热气裹着甜香扑在脸上,女娃小口小口地咬着,嘴角沾着薯泥,像只偷吃的小花猫。
“慢点吃,没人抢。”陈婆婆用帕子擦去她脸上的灰,眼里的慈爱漫得像温泉。
酒过三巡,汉子们开始划拳。
“五魁首啊!”“八匹马啊!”
粗声粗气的吆喝撞在雪地上,震得枝头的积雪簌簌往下掉,李老四输了酒,仰头灌下一大碗米酒,酒液顺着胡须流进领口,他抹了把脸,抓起块烤羊腿大嚼,油汁溅在衣襟上,也不在意。
何青云看着满场的欢腾,靠在李重阳肩头,手里的烤鸡翅还冒着热气,肉皮的焦香混着他身上的汗味,成了最安心的味道。
远处的梅林在夜色里泛着朦胧的白,近处的篝火映着张张笑脸,连空气里都飘着甜暖的气息。
“明年开春,咱把这空地拓得再大些,”李重阳忽然低声说,指尖划过她的发梢,“到时候请个戏班子来,让大伙在篝火旁看戏,更热闹。”
她笑着点头,往他嘴里塞了块烤鸡翅,鸡翅的嫩,炭火的香,还有他眼底的光,都让这冬夜变得格外绵长。
直到月上中天,篝火渐渐弱下去,众人还恋恋不舍地围着余烬,说着笑着,仿佛要把这欢乐的时光,拉得再长些,再长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