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栈了,她还未喘上一口气,就又被发配去衙门送剑。
于是她又一路跑去西厂当值的衙门,因着怕沈白青走了,璇珠一路上也没敢停歇多久,加上手中的短剑略有些沉,跑得气喘吁吁。
大抵还有两米,入目是衙门外青葱的树木和两座极具威严的石老虎。
还有衙门前空地一抹颀长的身影,那人长身玉立,立于衙门前的常青树下,风过时身上那月白的衣袍衣袂翻飞。
已然见到那扇敞开的朱门,璇珠才双手扶着膝喘了几口气,目光在那人身上停留了会儿。但还是不敢停歇太久,稍稍歇了歇又加快步子,朝着衙门跑。
沈丛澈在衙门门口等沈白青,沙沙的风声夹着不轻不重的脚步声,寻着声望去,只见那才分别没多久的小姑娘往这处来了。
年轻人嘛,多少有些心急,这他倒可以理解。
当璇珠看见那张脸时,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脚下步子忽的一僵,紧接着,左脚绊右脚砰的一声摔倒在地。好巧不巧正正摔到沈丛澈脚下,这天想下雨此时又恰恰刮起了风,所落之处登时激起滚滚沙尘。
沈丛澈着实没想到会这般发展,身子稍稍后仰捏着鼻子扇着眼前的沙尘,一时间有些哑口无言。
璇珠自认倒霉,摔倒时她是手掌着的地,膝盖也磕在了这石砖地上。膝盖和手掌就好似被火烧灼着,火辣辣的痛。
沈丛澈想拉她一把,璇珠就先自己咬着牙摆着手,扶着地面缓缓起身,“没事……”
“嘭——”一声。
这没事还是说的太早。
这古代的衣服还是太繁琐,她这裙子裙摆太长,起来时忘记先把裙摆提起来,起身时 一不留神就踩着了裙袂,身子一歪又嘭一下摔了回去。
这回屁股着地比刚才那下还疼。
“……”沈丛澈无语了,他就从未这般无语过。
“你说你跑那么快作何?瞧摔着了,还是摔了两回,高兴了?”
大概是喜欢教育别人,如今他又在说教。
璇珠还在想怎么回话时,那擦伤后火辣辣疼着的手就忽的落入一片温热里,是沈丛澈突然俯身拉住了她。
大抵是时常使用兵器的,他掌心有层薄茧,掌心的温热于她手背漾开。顷刻间她心口咯噔了下,沈丛澈一点也不磨叽,自然也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甚至不等她开口,在她脑子发懵时一把将她从地面拉了起来。
等她站稳了,他才抽回手,还问她一句:“疼吗?”
沈丛澈语调不轻不重,言语中倒也多了几分的柔和。
璇珠没反应过来,对上他那双浓墨翻涌的眼眸,有启唇缓缓吐出一个字:“疼……”
闻言,他垂眸瞥她,冷笑道:“疼就对了,你自找的。”
璇珠被他噎了一下,这时沈白青从衙门里出来了。
他双如猫儿一样圆溜溜的眼睛转了一圈,最终落到站在沈丛澈身旁的璇珠身上,然后迅速锁定目标。
见两人站在一块,他忽的心中一喜,把手中的绣春刀往肩上一扛,抬脚就朝两人跑去,边跑还边冲那豆绿石榴裙的小姑娘招招手:“哎!璇珠妹妹你怎么来了?”
等他在跟前站定,璇珠才道:“我没记错的话,我年纪好像比你大。”
“不不不,这关系不大,我瞧着像你哥哥。”
璇珠没回应,等他说完就把手中的短剑塞进他怀里,“这个还给你。”
不对劲儿啊。
沈白青瞧瞧自个儿干爹,又瞧瞧璇珠的脸,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他总觉得这俩人的气氛不对劲儿!想到此处沈白青笑容就抑制不住了,朝璇珠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璇珠妹妹,你脸怎么红得像个猴子屁股似的呀?”
璇珠一抱拳:“物归原主,我回家啦,告辞!”
言罢便转身翩然离去。
望着那清丽的身影渐小逐渐消,沈丛澈不禁有些奇怪:“这丫头怎么好像有点毛病?”
摔那么两下还不长记性,普通人要这么摔两下,多多少少都该有些注意了吧?
沈白青朝自个儿干爹投去一个复杂的眼神,轻轻地道:“干爹,姑娘见到心仪的男子害羞再正常不过了。”
沈丛澈:……?你又懂了?
本以为沈白青这是单方面喜欢这小姑娘。
瞧这孩子这意味颇深的表情,没曾想,是两情相悦啊。
沈丛澈沉默了会儿,如今倒不知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他们腻腻歪歪就瞧得他一阵恶寒。但细细一想,沈白青这孩子今年也十四了,有心仪的姑娘确实很正常。“嗯,十四五岁,春心萌动倒也正常。”
“就是啊!干爹,你就瞧不见她那含情脉脉的眼神吗?”沈白青深以为然。
沈 丛澈有些莫名其妙:“这你自个儿瞧见不得了?问我作甚?”
沈白青头一回觉得自己干爹像个榆木疙瘩。
他方才话里都暗示得这么明显了,这都听不出来吗?人姑娘都害羞成那样了都瞧不出来,瞧来他干爹怕是得孤独终老啊。
想到此处沈白青便摇着头长叹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