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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富贵,那些有权有势的更不会将她放在眼中,到头来连个妾都不是。
宋砚有错吗?璇珠觉得是没有的。
至少没有让姑娘流落烟花之地,在姑娘入府后,宋砚从未叫她受过半点屈辱,将她捧在心尖上供着,好生藏着宝贝着。
宋砚终其一生,爱慕之人由始至终都不曾正眼瞧过他。
想到此处,她又幽幽开口。
“若那人真心喜欢你,怎么会去揭人伤疤?若她时时刻刻提醒你揭你痛处的,你觉得那会是爱吗?如果是爱,她是不会让你处在低微的尘埃里的,如果对方想要你卑微到尘埃里去仰望她,那多半不是爱,是控制欲,两人之间应当是平等的,这样才能长久走得更远。”
两人的想法皆发散得厉害,而璇珠看戏看得有些魔怔,观念也灌输得猝不及防。
待她反应过来后,也没问他到底能不能理解她的话,可她也不打算去说,反正沈丛澈也未再张嘴说话了。
而沈丛澈沉默了片刻,转而冷哼了声:“那你想的倒是简单。”
愚昧啊。
言罢,她便叹着气晃了晃脑袋。
“那是个治愈和被治愈的过程。”
望他时,他似乎还流连忘返,怔怔地盯着阁楼下的戏台瞧,顺着他的视线,璇珠将目光投向戏台,不知是谁点了这么一出戏,戏唱完了此时戏台便空了。
而沈丛澈眼眸低垂着,鸦睫掩下眼中思绪,全神贯注地盯着戏台出神。
瞧来,他真的非常喜欢看戏啊!
“公公喜欢听戏?”
而沈丛澈陷在思绪中,直至那清丽的嗓音入耳,可他没大听清她说了什么,便随意地应了声:“嗯。”
璇珠了然,眼见着他出来已经有好一会儿了。
自认为自己是个体贴的护工,她又道:“公公身子不好,可要快点回去休息啊!”
沈丛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