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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很。”
“公公不喜欢吗?”
沈丛澈再度被她的话噎住了,一时语塞,半天没找着言语。
她笑得得意,瞧得他耳根愈发燥热。他压在自己身上动弹不得,温热的气息扑在脸上,两人视线交织时,亦瞧见他眼中似乎雀跃着喜色。
她眉头稍稍蹙了蹙,抬手轻推着他的肩膀,再次小声开口:“那,要是公公觉得自己吃亏了,那我就还给你吧。”
小姑娘轻轻淡淡的话语入耳,只是她说话太过跳脱了些,沈丛澈不解:“怎么还?”
言罢,他就后悔了。
悔得想穿梭时空回到方才给自己一耳光,小姑娘神情肃穆,对他的疑问未作半分回应,而是轻轻牵起他的手,缓缓往上,往自己身前搭去。
她一脸正经,语调轻轻:“你摸回来就行了。”
像落在棉花之上,软和得全然不像骨头。
他猛 地抽回手,甚至没控制住音量,扯着嗓子怪叫起来。
“你!你这丫头怎么回事……别得寸进尺!”
“很软的。”而璇珠神情笃定,依然一本正经。
沈丛澈耳根一热,连着浑身燥热起来,他确信如此,但这确实有些……。
脑子甚至还不受控的回想,越想止住思绪就越是汹涌,他被自己气着了,咬紧牙齿从牙缝挤出句:“软我也不摸!”
见他双颊泛起红晕,她心底升腾的笑意就愈发雀跃,在他要起身时,展开双臂揽住他的腰身,轻哼道:“亲亲~”
沈丛澈甚至想直接甩袖走人,而对上那双雾蒙蒙的眼后,一下又打了自个儿的脸。
“我要亲死你。”
沈丛澈:?
她凑过来,在他唇上小啄了下。紧接着,双臂攀上他的腰间,缓缓收紧,脑袋也靠在他的胸膛前,细声哼哼:“那我们快睡觉吧!”
他有些后悔了,比起上几回,那都不叫事。
如今似这般僵着,双手无处安放,全然不知应作何反应。
小姑娘如猫儿似的缩进怀中,脑袋在他怀中蹭了蹭,软言软语地问他:“沈叔叔喜不喜欢珠珠呀?”
“那珠珠嫁给沈叔叔好不好哇?”
不等他答,这猫儿又软绵绵地吐出句话来。
见她乌眸光华闪烁,如同蓄着一汪春水,载着浓浓的笑意。
沈丛澈抬手把她按回怀里,闷声道:“别闹,你爹娘不得疯了。”
这话璇珠就不爱听了。方才的软甜已然不复存在,语调中带了些不悦:“我阿娘说要把我送回江南,我一气之下不回来了,看你怎么办!”
他甚感头疼,忙道:“愿意愿意。”
-
璇珠临出发去江南那一日去了客栈一趟。
见着一地枯黄,才发现不觉间京师悄悄入秋了。
步入客栈时,只见着一屋子的人。
皆着直身褐衫腰挎绣春刀,璇珠记得,这些都是东厂的人。上楼取了些常穿的衣物,听着阮善雅絮絮叨叨的叮嘱,她是头都大了。
嗯嗯哦哦的点头敷衍应和着,顺着扶梯下楼,正要往门外走却被立在门口的厂卫拦了下来。
“小丫头,过来公公这里来。”
这时听见一道尖细刺耳的声音从后头飘来。
刘公公略粗糙的手轻轻在她细嫩的手背拍了拍,面上是笑得眼眯成一条缝,眼角的皱纹几乎都能夹死苍蝇了。“生得是漂亮,美人如玉啊!不如让公公好好疼疼你。”
这一副影视剧里变态老太监的形象十分贴切,这句话入耳璇珠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刘公公面上笑容只增不减,想抽回手去,惊觉刘公公将她手攥得死死的。江秀娘见状暗叫了声大事不妙,急忙跑了过来,一把将璇珠拉到身后:“刘公公,我们璇珠不过是个洗碗丫头,哪配得上公公您!”
阮善雅 也连连点头附和:“对对对,我们家璇珠哪能高攀公公您,我们家璇珠五大三粗的,不过就是一个小丫头。”
璇珠觉着,自己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来收拾个包袱还能躺枪。
如今又慌又乱,尽可能的不张嘴说话往江秀娘身后躲。
“咱家说配得上就是配得上,就跟咱家回府里吧?”
“刘公公……”
谁知刘公公面色一僵,冷眼剜过几人,扯着尖细的嗓子扬声说着:“咱家瞧上你们的丫头是你们几世修来的福分,劝你们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这客栈,咱家对付起来可也是绰绰有余的!”
璇珠是明白,这分明是威胁!
这尖细的声音入耳简直是种折磨。
“公公,我们璇珠真的入不了您的眼!”江秀娘却还是上前,试图力挽狂澜却被刘公公的人给拦了下来。
刘公公面上表情愉悦不再,他眉头一扬,面上染上严厉来,瞥璇珠一眼便冲手下的人道:“把她给咱家带回府上!”
“刘督主也不怕招人笑话呀!”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阴柔纤细的声音骤然刺入耳中。
璇众人循声望去,瞧见一金丝绣边的皂靴跨过门槛来,随即便瞧见身着素白飞鱼服的男子步入客栈里头。
而他身后皆是身着统一素色衣袍的番役。
人数众多数不胜数。
好家伙,这客栈都被堵得水泄不通了!
璇珠心下一惊。
定睛一瞧,才发觉,来人正是沈丛澈!
刘公公嘴角一抽,面上的厌恶丝毫不减,“怎么?咱家作为东厂提督要个丫头,你西厂还要横插一杠了?”
沈丛澈目光从璇珠身上掠过,随即冷笑道:“自从上任东厂提督告老归乡,刘公公借机爬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