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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正在休整!”
许星遥眉头一皱:“可曾看清是哪一方的人?”
“距离尚远,不敢靠近细看。但感觉……灵力波动有些熟悉,像是……像是我们道宗的路数。”探路修士迟疑道。
“戒备。”许星遥下令,自己则悄然向前潜去。
绕过一处布满青苔的巨石,前方是一片较为开阔的涧底滩涂。滩涂上,横七竖八躺着几具身着外宗服饰的尸体,血迹尚未完全干涸。约莫二三十名修士正聚集在滩涂一侧的岩壁下,或坐或立,大多身上带伤,神色疲惫中带着警惕。
然而,当许星遥的目光落在人群中那两道即便在狼狈中依旧显得卓尔不群的身影上时,他的身体猛地一震!
那两人,一个身着青色长衫,手握碧玉洞箫,即便衣袍染尘,依旧难掩其温润的气质。另一个则是一身利落的蓝色劲装,身形矫健,脸上还带着战斗后的潮红,手中一对短戟寒光闪闪。
周若渊!林澈!
许星遥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自从当年西北一别,这两位至交好友便远赴西圣大陆游历。虽然二人数年前已返回宗门,但许星遥那时已被派至临波城驻守,双方虽偶有传讯,却因各自事务繁忙,天各一方,竟已多年未曾真正见面。更未曾想,会在此种情境下重逢!
“周师兄!林师兄!”许星遥失声叫道,再也顾不得隐藏身形,从藏身处快步走出。
滩涂那边的两人闻声,先是一愣,随即猛地抬头望来。当看清许星遥的面容时,周若渊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交加的神色,而林澈更是直接跳了起来,手中的短戟都差点掉在地上。
“星遥?”
两人几乎同时惊呼出声,不顾身旁同伴诧异的目光,快步迎了上来。一时间,千言万语,多年的分别,各自的经历,宗门剧变的惨痛,以及在此种情境下重逢的巨大冲击,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堵在三人的胸口,竟相顾无言。
周若渊最先恢复平静,他上下打量着许星遥,敏锐地察觉到他气息不稳,脸色苍白,眼中掠过一丝痛惜,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切的庆幸。“星遥,你……你还活着,太好了。”
林澈则是眼眶微红,用力拍了拍许星遥的肩膀,又觉得不够,干脆给了他一个狠狠的拥抱,声音有些哽咽:“他娘的!就知道你这家伙命硬!临波城那边的事我们听说了,还以为你……”他没说下去,只是又用力拍了拍许星遥的后背。
许星遥心中也是波澜起伏,重逢的喜悦冲淡了连日来的阴郁与沉重。他深吸一口气,问道:“师兄,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还有这些同门……”
周若渊神色一黯,低声道:“山门……山门的事情,你应该也知道了。我们二人之前奉命在外处理一桩事务,接到宗门驰援令后,立刻全速赶回。但……还是晚了。只能沿途收拢一些溃散的同门,且战且退。方才在此处,遭遇了一小股神械宫的修士,发生激战,虽然将他们尽数歼灭,但也折损了几人。”
许星遥默默点了点头,心情也随之沉重。他的目光下意识地随着周若渊的叙述,扫过岩壁下的伤员。忽然,他的目光定格在岩壁下一处被几名修士小心围护着的地方。
那里,一个身影躺在铺着些干草的石台上,脸色灰败,气息微弱到了极点,若非胸口尚有极其微弱的起伏,几乎与死人无异。但那张方正坚毅的面容,许星遥绝不会认错!
“莫师兄?”许星遥声音变调,快步上前,手指搭上莫怀远的手腕,一丝灵力小心翼翼地探入其体内,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经脉寸断,脏腑移位,丹田濒临崩溃,最严重的是神魂上面布满了裂痕,摇曳欲灭!
“莫师兄他……怎么会伤成这样?”许星遥看向紧跟过来的周若渊和林澈。
“我们撤退途中,在一处山谷发现了莫师兄。”林澈在一旁低声说道, “他当时昏倒在一片血泊中,周围还有几具外宗修士的尸体,应该是经历了一场惨烈搏杀。我和周师兄把身上最好的保命丹药都给他喂了下去,但也只是勉强吊住了他一口元气,伤势太重,尤其是神魂……我们束手无策。”
“我来试试。”许星遥沉声道。他迅速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玉瓶,里面盛放的正是定魂涤神液。
他以神念操控灵液入体,莫怀远灰败的脸色似乎微微一动,紧蹙的眉头也稍稍松弛了一丝。那摇曳欲灭的神魂之火,虽然依旧黯淡,却不再那么飘忽不定,裂痕蔓延的趋势也被暂时止住。
许星遥不敢松懈,继续以自身神念为引导,辅助药力缓缓渗透。这是一个极其精细且耗费心力的过程,足足持续了一个多时辰。
当许星遥终于撤回神念,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时,已是汗透重衣,面色惨白。但当他看到莫怀远原本微弱到几乎不可察的气息,终于变得平稳了一些,灰败的脸上也隐隐有了一丝极淡的血色时,心中稍安。
“怎么样了?”周若渊和林澈急忙问道。
“性命暂时无虞了。”许星遥声音疲惫,“涤神液稳住了他的神魂。肉身伤势,两位师兄之前给他服下的丹药便已足够,过多无益。但想要彻底恢复,需要极长的时间和静养,还需要更多对症的天材地宝。眼下,只能先保住他的根基不损。”
话音刚落,莫怀远眼皮微微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起初涣散而迷茫,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聚焦,看清了蹲在自己身前的许星遥。
“……小……小师弟?”莫怀远的声音微弱得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