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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瑶溪歌。
多年未见,时光似乎并未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依旧眉目如画,肌肤白皙,只是褪去了少女时的些许跳脱,多了几分沉淀下来的温婉与……属于上位者的淡淡威严。
她穿着祭司服饰,以深蓝色为底,绣着繁复的草药与蛊虫纹路,腰间系着五彩丝绦,悬挂着一个小巧的龟甲。一头青丝绾成优雅的发髻,插着几根式样古朴的银簪,耳垂下,那枚形如弯月,内嵌细小银星的耳坠轻轻晃动。
许星遥挥手撤去千面化息术,恢复原本面容,她眼中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情绪,快步上前,激动道:“许师弟……真的是你!”
许星遥也是心绪起伏,微笑道:“瑶师姐,一别多年,风采更胜往昔。冒昧前来,打扰了。”
“说什么打扰!”瑶溪歌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坐下,“你……你这些年可还好?道宗的事……我都听说了。一直很担心你,但南疆与中域消息往来不易,后来又……唉。”她轻叹一声,没有说完。
“劳师姐挂念,我还好。”许星遥语气平和,“倒是师姐,如今已是巫医谷祭司,肩负重任了。”
瑶溪歌摇了摇头,笑容中带着一丝复杂:“不过是因缘际会罢了。祖婆婆坐化后,谷中需人主持,我修为尚可,又得婆婆生前些许指点,便被推到了这个位置,其中牵扯甚多。”
两人各自谈起一些这些年的经历,都默契地略过了许多凶险与不堪回首的细节,只挑些相对平和或重要的事情述说。
叙旧片刻,许星遥神色一正,问道:“师姐,祖婆婆……她老人家,是何时仙去的?”
瑶溪歌闻言,明媚的眼眸瞬间黯淡下来,闪过一丝哀伤,轻声道:“祖婆婆……是在九年前坐化的。她老人家修为高深,本可再支撑一段时日,但她说天命已至,强留无益,嘱咐我们许多事情后,便……去了。”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当年,我接到族中急讯,匆匆返回,也是因为婆婆感知到自己大限将至,要我回来见她最后一面,并……接手一些谷中事务。”
祖婆婆……许星遥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当年,他决明脉受损严重,道途几近断绝,是瑶溪歌、周若渊、林澈三位挚友不顾艰难,护送着他,千里迢迢来到南疆巫医谷,得祖婆婆指点了回天泉的所在,他才能修复经脉,重续道途。
“祖婆婆对我有再造之恩。”许星遥语气郑重,“师姐,可否容师弟前往婆婆灵前,祭奠一番?”
瑶溪歌点了点头,道:“你有这份心,婆婆在天有灵,也会欣慰的。随我来吧。”
她起身,引着许星遥来到谷地深处一处更加清幽的所在。这里背靠一座苍翠山崖,崖下有一眼灵泉泊泊涌出。泉水旁,建有一座不大的竹楼。
“这里便是祖婆婆生前常居的竹楼。”瑶溪歌轻声说着,推开了虚掩的竹门。
竹楼内陈设简单而洁净,窗边摆放着几盆的灵草,长得郁郁葱葱。正对门口的墙壁上,悬挂着一幅彩色织锦,绣制着南疆的山水以及诸多栩栩如生的巫族祭祀的场景。
织锦下方,设有一张简单的香案,上面摆放着一块乌木灵位,刻着巫族文字。许星遥走到香案前,神情肃穆。他从旁边取过三支线香,指尖灵力微吐,将其点燃。
他双手持香,对着祖婆婆的灵位,郑重地躬身三揖。
“当年若无婆婆指点迷津,星遥早已是废人一个,埋骨荒郊,更无今日。此恩此德,永世不忘。”许星遥低声说道,“尘归尘,灵归灵。草木同朽,山川共眠。愿婆婆早登灵境,安息永宁。”
瑶溪歌在一旁静静看着,眼中泪光闪烁,却又强自忍住。待许星遥祭拜完毕,她引他在一侧的竹椅上坐下,为他斟了一杯清茶。
竹楼内安静了片刻,只有窗外灵泉得流水声与微风拂过竹叶的沙沙声。
“师弟,”瑶溪歌看着许星遥,“你如今……又在何处落脚?此番前来南疆,除了拜访,应当还有别的事吧?”她了解许星遥,若非必要,他不会主动来寻自己,毕竟他如今的处境敏感。
许星遥放下茶杯,正色道:“师姐明察。我此番前来,一是为探望师姐,二来……确实有事想与师姐商议。”
他略一沉吟,便将寒星寨的大致情况,以及自己希望与巫医谷建立一条隐秘的联系渠道,进行物资与信息交换的想法,和盘托出。
瑶溪歌静静听完,眉头微蹙,并未立刻回答。她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蒸腾的灵泉雾气,沉默良久。
许星遥也不催促,只是静静等待。
终于,瑶溪歌转过身,看着许星遥,神色认真中带着几分凝重:“师弟,你想与巫医谷建立联系,互通有无,此事于情于理,我自然是愿意相助的。但有些内情,需与你坦言,你听后自行斟酌。”
“师姐请讲。”
“巫医谷并非铁板一块,更非由我一人说了算。”瑶溪歌缓缓道,“谷中如今主要由灵药、毒蛊、祝由三大支系共同主事,互相制衡。祖婆婆在时,以其涤妄境的修为与无上威望,能统合三支,令谷中和睦。但自婆婆仙逝后,谷中虽表面平静,不至于爆发内乱,但暗流从未平息,三支对谷中诸事,多有分歧。”
她详细解释道:“灵药一系,主张精研医道丹术,济世救人,认为与外界保持交流,有助于巫医谷的发展。这一系,对师弟你的提议,接受的可能性相对较大。”
“毒蛊一系,”瑶溪歌眉头皱得更紧,“则较为保守排外。他们严守南疆传统与禁忌,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