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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还特意教星遥吹埙呢。”
林澈抱着双戟,突然笑出声:“可不是嘛!”他促狭地眨眨眼,“我那湖里的灵鱼,可没少被某些人的埙声震得翻白肚。”
许星遥耳尖微红,晨光透过他薄薄的耳廓,映出几近透明的淡粉色。他刚要开口,却见周若渊已经郑重地挽起衣袖,碧玉洞箫收在腰间:”星遥,我们开始吧。第一步该如何?”
许星遥刚要将莲子和储物袋递给周若渊,要他把净毒钵和雨露壶取出来。林澈突然一个箭步上前,笑嘻嘻地抢过储物袋:“这种粗活让我来!净毒钵是吧……”
他装模作样地在袋中摸索,突然眼睛一亮,浓眉高高扬起:“找到了!”掏出的赫然是个碧玉夜壶……
“噗——”瑶溪歌的银铃瞬间解体,九枚铃片在空中乱飞,有两枚直接钉进了草庐立柱。许星遥的耳尖红得几乎滴血,一个云手夺回夜壶时,袖中掉出好几包灵植种子:“林师兄!你……”他气得声音都变了调,“这明明是给灵稻除虫用的雾化壶!”
周若渊忍笑忍得洞箫都在腰间轻颤,箫孔里漏出的气音化作几只青雀绕梁而飞。他指尖青光一闪,储物袋中终于飞出真正的净毒钵,钵中还沾着之前除煞时留下的药渣。
“周师兄……”许星遥强忍羞恼,小心翼翼将冰魄莲子放入钵中。“请用春风化雨诀……”
话音未落,周若渊突然发力,钵中青光暴涨。“砰”的一声,莲子如离弦之箭直射林澈眉心。
“哎哟喂!”林澈捂着瞬间肿起大包的额头连连跳脚,“周师兄,你这是在培育灵植还是训练暗器啊?”
许星遥看着钵中滴溜溜打转的莲子,强忍住扶额的冲动。他分明看见周若渊嘴角那一闪而过的笑意,却只能装作没发现:“周师兄,灵力要再轻柔些,就像春风化……”
他话音未落,周若渊指尖的青光突然变得飘忽不定,时而如狂风骤雨,时而又细若游丝。净毒钵里的莲子被灵力搅得上下翻飞,活像只受惊的跳蚤。
“停!停!”许星遥急得直跺脚,“不是让你模仿春风,是要你成为春风!”
周若渊指尖一颤,洞箫上悬挂的青色穗子无风自动。他垂眸感受着许星遥被封灵针禁锢的脉象,忽然瞥见对方耳后未消的红晕,顿时了然地眨眨眼。碧玉洞箫在他腰间发出的轻颤,箫尾坠着的铃形玉坠左右摇摆,活像在捂嘴偷笑。
林澈终于憋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结果被自己口水呛到,咳得满脸通红。
瑶溪歌实在看不下去,甚至都想自己上手,银铃碎片“叮叮当当”: “认真点!”
周若渊这才正色,重新凝聚灵力。这次青光如薄雾般缓缓笼罩莲子,总算有了几分“春风拂面”的意境。
“现在用雨露壶……”许星遥刚松口气,就见周若渊手腕一抖,壶嘴射出的水线在空中划出个完美的弧度——准确无误地浇在了林澈裤腿上。
“嘶——”林澈倒吸一口凉气,“这水怎么比寒冰还冷?!”
许星遥绝望地闭上眼睛:“我是说……让水珠成线……落在莲子上……”
阿禾的铁犁已经不知该犁向何处,他内心狂呼:这不是对牛弹琴!这是用琴犁地!
这一次,周若渊凝神静气,修长的手指稳如磐石。水线在空中划出晶莹的弧光,精准地浇注在莲子表面。冰魄莲子顿时泛起一层琉璃般的光晕,内里隐约可见淡蓝色的灵脉微微搏动。
“妙极!”许星遥双眸亮若星辰,不自觉地向前倾身,“现在改用木灵之气,要像春蚕吐丝那般绵长……”
周若渊指尖青光流转,渐渐化作翡翠色的木灵之气。那气息缠绕着莲子,时而如柳絮轻拂,时而似藤蔓攀援。净毒钵中的灵水竟随着他的节奏微微荡漾,泛起细密的波纹。
“再收半分……”许星遥屏住呼吸,看着莲子外壳渐渐透明,“就是现在!用《灵雨调》的起手式!”
周若渊手腕轻转,碧玉洞箫不知何时已抵在唇边。一缕清越的箫音流淌而出,音波在钵中凝成肉眼可见的青色涟漪。莲子突然剧烈颤动,外壳发出细碎的“咔咔”声。
“咔——”
一道冰裂纹自顶端绽开,嫩白的芽尖如羞涩的少女般缓缓探出。紧接着,三片晶莹剔透的嫩叶次第舒展,叶脉中流淌着月光般的银辉。莲茎如玉管节节拔高,顶端已然鼓起一个珍珠大小的花苞。
瑶溪歌的银铃无声地震颤起来,九枚碎片拼成绽放的莲花形状。林澈张大嘴巴,连呼吸都忘了。阿禾的铁犁不知何时插在了田垄上,犁头反射着莲芽的莹光。
“成了……”许星遥的声音轻得如同梦呓,指尖不自觉地触碰那株新生的冰魄莲。就在接触的刹那,莲茎上的花苞突然”啵”地绽开一片花瓣,洒落无数冰晶般的花粉。
周若渊收起洞箫,指尖在莲叶上轻轻一拂:“恭喜突破。”冰魄莲感应到音律余韵,叶片微微颤动,泛起细碎的光点。
许星遥小心翼翼地捧起净毒钵,眼中闪烁着欣喜的光芒:“等回到道宗,我就能帮周师兄培育那株玉骨海棠了。”
“那我可占了大便宜了。”周若渊笑着拱手,碧玉洞箫在阳光中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林澈突然挤到两人身边,一手搭着一个肩膀:“喂喂,星遥啊,你这就偏心了啊!你知道的,我里那里还有丛雷音竹笋呢!”
瑶溪歌的银铃适时地飞来,精准地砸在林澈后脑勺上:“要点脸。不过,见者有份哈!”
阿禾扛着铁犁走过来,粗壮的手指直接按在许星遥头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