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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三道幻影如影随形。少女见状立即摊开双手,掌心躺着一枚青铜钱币。钱币上的纹路在阳光下清晰可见,正是百珍阁特有的标记,与交换会上侍者腰间悬挂的令牌一模一样。
“道友别误会。”少女的声音清脆如檐角风铃,却刻意压得极低。她保持着双手摊开的姿势,腕间的红绳银铃纹丝不动,“苏萱姑娘让我来的。”说话间,她手腕灵巧地一翻,那枚青铜钱币在掌心转了个圈,背面突然浮现出一个淡淡的“萱”字水印,在阳光下泛着微光,转瞬即逝。
许星遥的目光在钱币与少女的面容之间游移,剑镜幻影依旧悬浮在身侧,霜气在空气中凝结成细小的冰晶。糖球从仓房的阴影里探出半个脑袋,银白鳞片上的月纹若隐若现,眼睛紧盯着少女的衣角。
“姑娘说,玄阴岛的人盯上了赤魄玉精。”少女小心翼翼地向前挪了半步,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成了气音,“他们在最近几次交易会上,专门收购音律类灵材。”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粗布衣角,“特别是,能克制水属性功法的。”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的目光不自觉地瞟向院墙方向。
许星遥眉头微蹙,之前南海之战,玄阴岛修士偷袭正在突破的林澈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他正欲细问,糖球突然从阴影中窜出,银白鳞片全部炸起,在阳光下如同一团刺眼的银芒。小兽对着西侧院墙发出急促的“嘶嘶”声,尾巴绷得笔直。
“嗖!”
三道乌光如毒蛇般破空袭来,精准击中悬浮的剑镜幻影。冰晶碎片四散飞溅,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许星遥左手一把揽住少女的肩头,带着她向侧方翻滚,右手剑镜在身前划出半月光弧。两人原先站立处的青石板上,三枚漆黑骨针深深钉入石面,针尾缠绕的绿雾发出”滋滋”声响,将周围的枯叶腐蚀出密密麻麻的孔洞。
斗笠人如鬼魅般从院墙飘落,轻纱下摆无风自动。他站定时,脚下竟未激起半点尘埃。
“交出赤魄玉精,饶你不死。”斗笠人的声音雌雄莫辨,宽大的袖口又滑出三枚骨针,针尖泛着幽蓝的寒光。
许星遥将少女护在身后,右手剑镜横于胸前,镜面突然迸发出刺目的霜白光芒,繁复的冰纹在镜面上迅速蔓延,如同冬日窗棂上凝结的霜花。霜华射出,斗笠人急忙后撤,却撞上了一张不知何时织就的银网。正是许星遥先前埋下的符箓被激发,细如发丝的银线在阳光下若隐若现。
“你们玄阴岛还是这般下作。”许星遥剑指一引,镜中霜华如瀑布般倾泻而出。斗笠人连忙从怀中掏出一把黑砂抛洒而出,砂粒与霜华相撞爆出连串刺目火花,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像是腐烂的海鱼混杂着硫磺的气息。
斗笠人修为明显压过许星遥一筹,但受困于符箓织就的银网之中,腾挪间处处受限。他右手骨针连点,三道乌光直取许星遥咽喉、心口与丹田。左手掐诀唤出的黑气小盾滴溜溜旋转,将袭来的霜华尽数挡下。
许星遥身形如柳絮飘转,寒髓剑镜在身前划出半轮冷月般的光弧。“叮叮叮”三声脆响,乌光骨针被精准格挡,针尖在镜面上擦出一串火花。霜气与黑砂不断碰撞,爆开的余波将院中的老树震得簌簌作响,树叶纷纷扬扬落下。
斗笠人突然变招,三枚骨针脱手而出,在空中一分为三,化作九道虚实难辨的乌光,从四面八方袭向许星遥要害。许星遥不慌不忙,剑镜在掌心急速旋转,镜面霜纹大盛,在周身形成一道晶莹剔透的冰晶屏障。九道乌光接连撞在屏障上,激起一圈圈涟漪般的冰纹。
就在这僵持之际,斗笠人突然闷哼一声。原来少女不知何时绕到他身后,手中银匕首精准刺入他右肩。斗笠人身形一晃,猛地捏碎腰间玉佩,整个人竟化作缕缕黑烟,从银网的缝隙中钻出。飘落的斗笠下只余一个黑砂盒,“啪嗒”一声掉在青石板上。
少女从掸了掸衣襟上沾的尘土和叶片:“跑得倒快。”她弯腰拾起斗笠人遗落的黑砂盒,轻轻一吹,盒中的砂粒顿时散作飞灰,“是腐心砂,看来姑娘说的没错,玄阴岛和隐雾宗真有勾结。”
糖球从柴堆后钻出来,银白鳞片上沾了几根枯草。它警惕地嗅了嗅那件斗笠,突然打了个喷嚏,嫌弃地用爪子把斗笠推开。许星遥收起剑镜,院中残余的银网符箓也渐渐消散在阳光里,只余几道几乎不可见的淡金色痕迹。
许星遥匆匆谢过少女,随后快步离开糖画摊后院,混入正午喧嚣的街市。他刻意绕了几条巷子,确认无人跟踪后,才从药庐后门闪身而入。
刚推开自己房间的木门,就见林澈大咧咧地翘着腿,靴底还沾着巷子里的泥浆:“你可算回来了!”
周若渊倚在窗边把玩着碧玉洞箫,瑶溪歌正往嘴里塞着蜜饯,见他进来立刻起身。
许星遥反手合上门扉,糖球从他衣襟里灵巧地钻出,跃到桌上精准叼走一块云片糕。他简单说了遭遇斗笠人和百珍阁侍女的经过。
“我们这边也有发现。”周若渊从袖中取出一块焦黑的布片,“跟踪我的人虽然用火遁逃了,但留下了这个。” 他将布片摊在桌上,上面沾着的绿色粉末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磷光,散发出淡淡的腥甜气息。
瑶溪歌从腰间解下个小巧的瓷瓶,青玉瓶身上雕着细密的蛊纹。她拔开塞子,里面躺着几粒漆黑如墨的砂粒:“我和林澈在巷子里逮到个尾巴,结果那厮咬碎了毒囊。”她晃了晃瓶子,黑砂碰撞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