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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都不会瞧一下。”
“正因如此,侄儿才觉得,对我们冯家而言,这或许……反而是一个机会。”冯安的声音低了些,“二叔,您细想,这位许城主年轻,有锐气,显然不甘寂寞,想在任上做些事情。但毕竟人生地不熟,两眼一抹黑,想要有所作为,必然需要本地势力的支持与配合。杨家如今势大,自视甚高,连陈城主在时都不大放在眼里,如今来个更年轻的,甚至可能会暗中刁难。胡家与散修关系紧密,自有其根基,对新来的城主,恐怕也是观望利用居多。唯有我们冯家……”
冯安顿了顿,看着冯天雷的脸色,缓缓道:“我们冯家近年来日渐衰落,在许多事情上都屡受打压,话语权越来越小。侄儿当初咬牙拜入这近乎废弃的别院,不也是想为家族寻个名义上的依仗,扯一扯道宗虎皮,不至于在与杨、胡两家的竞争中彻底落于下风吗?只是陈城主不问外事,这步棋收效甚微……唉。如今这位新来的许城主,若真有意重整别院权威,定然需要人手。我们冯家,岂非是最合适的选择?”
冯天雷自然明白冯安的意思,与这位新任城主合作,若操作得当,或许真能借助道宗别院的名义,为冯家争取到更多资源和话语权,从而扭转家族目前被动挨打的颓势,甚至重新在三家博弈中占据更有利的位置。
但风险也同样巨大,甚至可能致命。这意味着冯家将率先打破多年来三家在架空别院一事上形成的默契,公开站到这位意图尚不明确的城主一边。这无疑会成为杨、胡两家的眼中钉。万一这位许城主只是虚张声势,或是手段不足,轻易被那两家拿捏。那率先投靠的冯家,必将承受最猛烈的反噬,处境可能比现在更加艰难。
“此人修为如何?你可能看透?”冯天雷问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冯安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惭愧:“侄儿修为低微,眼力有限,实在看不出来。许城主气息收敛得极好,若非他主动出示宗门符令,举止间自有气度,侄儿几乎以为他是个没有修为的凡人。但……以其年龄来看,侄儿估摸着,至少也得有灵蜕后期,甚至……更高也未可知。”
“灵蜕后期……甚至更高?”冯天雷原本略显疲态的身体不自觉地微微绷直。若真是如此,这位许城主的个人实力,恐怕不弱于杨震山,甚至可能更强。这确实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足以在临波城掀起波澜。
书房内陷入沉默,只有灯花偶尔爆开的噼啪声。冯天雷面色变幻,内心在天人交战。良久,他长长吐出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冯安,你说得不错。无论合作与否,保持好与此人的关系,对我冯家没有坏处。他毕竟是道宗正式委派的驻守城主,名义上是此地最高主事者。你且先回别院去,他吩咐的任何事,都尽心尽力做好,莫要怠慢,更不要流露出任何异样。”
“至于是否合作、如何合作、合作到何种程度……此事关系重大,非我一人可决。明日我会召集几位族老,详细商议。你在别院,务必留心这位许城主的一言一行,有任何风吹草动,尤其是和另外两家的接触,及时传讯回来。”
“是,二叔,侄儿明白!”冯安连忙应下。
“快回去吧,路上小心。”冯天雷挥了挥手,重新拿起那卷古籍,但目光却已无法聚焦在字句之上。
次日,许星遥在静室中调息了一夜,精神恢复饱满。他推开房门,发现庭院中的杂草已被清理了一部分,露出原本的石板地面,虽然依旧斑驳,但总算有了些院落的样子。冯安正在院中一角,指挥着两个手脚麻利的凡人汉子,将清理出来的杂草和碎石搬运到角落。
见到许星遥出来,冯安连忙小跑过来,躬身道:“师叔早!弟子见院中实在杂乱不堪,有碍观瞻,便自作主张,找了两个可靠的人来帮忙清理,还望师叔勿怪。”
“有心了。”许星遥点点头,目光扫过那两个低头干活的汉子,“昨日吩咐的账册玉简,可曾备好?”
“已备好了,就放在主殿左侧的小书房里。”冯安道,“另外,弟子昨夜已传讯给三位师弟,他们今早回讯,说正在赶回的路上,预计午后便能抵达别院,届时立刻前来拜见师叔。”
“嗯。”许星遥应了一声,迈步走向主殿旁的小书房。
书房收拾得颇为干净,一张陈旧的梨木书案上,整齐地码放着几枚玉简和几本线装的簿册。许星遥在书案后坐下,拿起玉简,神念探入。
这些是别院近十年来的各项收支明细、与宗门往来的简要记录、以及一些零散断续的驻守日志。内容琐碎繁杂,但许星遥看得很仔细。
账目显示,别院的收入主要来源有三:一是道宗每年下拨的定额资源,灵石、丹药、基础材料,数量不多,品质普通,仅够维持别院最低限度的运转;二是临波城三家及一些稍有产业的散修每年缴纳的供奉,数目同样有限,且近年来似乎还有减少的趋势;三是偶尔售卖一些别院灵田产出或弟子外出所得的低阶材料,所得更是寥寥。
而支出则包括:维持别院阵法的灵石消耗、四名外门弟子的月例以及一些购置日常用度的杂项。在陈松坐化前的最后几年,账目变得越发简略模糊,许多支出项目模糊不清,只写个大概名目,数额也时有出入。
至于与道宗的往来,除了例行的汇报和资源接收,几乎再无其他联系。宗门似乎也早已将这座贫瘠的临波城遗忘在了角落,任由其自生自灭。许星遥收起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