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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又止的矛盾心情,笑着追问道。
“这类传言我都不太清楚。”
“这类传言往往都伴着风言风语。那样芳名远播的艺妓去了京都,肯定引发过一轮热议吧?”
“京都离这儿太远了,我不清楚。”
“她在京都从事什么工作呢?还是当艺妓吗?”
“这也说不准。也有人说她被男人包养了,过上了逍遥日子,没出来工作。反正说不清楚。”
“什么也不做,全靠男人养着啊……那她住在京都的什么地方呢?”
“不知道。”女佣一问三不知的策略让浜中也觉得棘手。她或许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伊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不过,像她那样的女人,应该是找到了好人家才会去京都的吧。就凭她那千娇百媚之姿,有哪个男人不拜倒在她石榴裙下?虽说年纪大了点,但自有其妩媚之处。”
“客人您只见过照千代小姐一面,却记得这么清楚啊。”女佣说。
“我对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女人都记得很牢。”
“不过,既然客人还记得她的容貌,那也应当记得其他一些情况,比如她的歌唱得很好听,客人您是否听过呢?”女佣被伊濑套出了话。
“是啊。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那姑娘的确有一副好嗓子。但我只听她唱过安来节【31】。”
“哎呀,安来节她倒不是经常唱。她最擅长的是木更津甚句【32】。”
“木更津甚句?”
“是的。她出生在房州,就在千叶境内,所以特别擅长唱这类歌谣。加上天生一副好嗓子,听到照千代小姐的歌,就会忘记身处山中的现实,仿佛置身海边,耳畔响起波浪翻滚之声。”
15
听说照千代出身千叶一带的房州后,伊濑向浜中投去一瞥。千叶县成田市二宫健一的名字从他脑海里一闪而过。
“这我倒是不知道。不过,千叶县出身的女人,怎么跑到山阴的温泉来了呢?”
“这我就不清楚了。但她说过,自己虽然在千叶县出生,可并没有在那里长大,很快就迁到别的地方去了。她父亲早丧,自幼就跟着母亲四处漂泊,备尝艰辛。”女佣渐渐放松了戒备,说话也随意起来。
“那她家里就母女二人咯?”
“不是。她母亲后来也死了,弟弟去了亲戚家,没同她住在一起。但她也没详细说明,估计有什么难言之隐吧。”
“这样啊。那她为什么要来三朝当艺妓呢?”
“不太清楚。她到这儿来肯定是有原因的。她没有在这儿干多久,只有一年吧。”
“只有一年?的确很短。为什么呢?”
“我什么都不知道。”女佣逃也似的离开了。
“真令人吃惊。”浜中说。
“是啊,完全没料到。但我还看不出有哪一点与那桩案子存在直接关联。”
“倘若她是千叶县出身,那与成田的二宫健一就有相通之处。”
“这也说不准。不过的确太巧合了。”
“若要知道照千代的本名,只需去这儿的艺妓屋问问就可以了吧。”
“如果能打听到照千代现在在京都的什么地方就好了。”
“还想知道她在这儿都受到了哪些人的照顾。”
“嗯,尽量吧。”
“尽量?什么意思?”
“我担心艺妓圈口风很严。如果我们说自己是来打听照千代的情况,她们不会随便开口。你把杂志社的名片递出去,她们更会守口如瓶。我们毕竟不是照千代的熟人,冒冒失失地跑去问,没人会搭理我们。”
“是啊。”本来还精神抖擞的浜中一下子萎靡不振起来,“不过,老师,您真有本事,从女佣口中套出那么多关于照千代的描述,什么大龄美人啦,风韵犹存啦,歌声动听啦……”
“姑且不提唱歌的事。听女佣对照千代的描述,我忍不住联想到京都松尾神社中的那名女子。”
“啊,我还没有想到那里去呢。这么说,那位捐赠‘海龙’匾额的女子或许是照千代?”
“只是我一时的想象,不一定正确。我听神官说,捐赠者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女性,所以就把她同照千代联系上了。”
“老师,说不定事实就是如此。”浜中紧盯着伊濑说,“我一直以为那名女子是坂口美真子,但听老师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更有可能是照千代。老师的直觉太厉害了!”
“你不能就这么信以为真了啊。还没有任何旁证支持我的猜想。”
“我现在就去本地的艺妓屋打听打听。”说着,浜中匆匆站起身来。或许是年轻加上好奇心旺盛的缘故吧,浜中是个说干就干的行动派。
伊濑则伸了个懒腰,拿着毛巾下浴池去了。浜中要过一阵子才能回来,而预定了车票的那班火车就快发车了。
浜中去了四十分钟才回来。
“老师,她们果然嘴严。”他的脑袋摆得就像拨浪鼓似的。
“是嘛。”
“做那种工作的人果然都不会轻易开口。她们都推说老板娘出去了,不敢乱说话。她们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巴不得我赶紧走。”
“不出所料……那你问到照千代的本名了吗?”
“问是问了,但她们不肯说。我左思右想都没辙,火车发车的时间也越来越近……”
伊濑也想早点回东京了。
伊濑和浜中在上井登上开往东京的高速列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