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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长枪,先是缓慢地跪在地上,随后倒在了河畔的湿地上。
被近藤莫云推开的斋藤道三,虽然难免有些步履蹒跚,不过,倒还没有摔倒在地。他转过身,手中的大太刀,对着因杀了己方大将,满脸呆愣的平山勇人,劈了过去。
平山勇人硕大的首级,顿时在半空中,呈抛物线,打着转的飞舞,鲜血从失去了头颅的脖颈处,逆流的瀑布般,冲上天际。
对于近藤莫云所说的“鬼”,斋藤道三并没有太过于惊讶。
他早就从自己的侄女,光秀大萝莉的话语、行为中猜到,那个和自己好女婿形影不离的王天邪,恐怕就是对方嘴里面所说的“鬼”了。
让他感到不解的,是近藤莫云所说的“好多”是什么意思。如果是指那个王天邪的话,充其量也只有一个人呀!
不过,现在并不由得他去想这些有的、没有的事情。
他现在需要专心做的事情,只有不断地挥舞着手中的大太刀,进行着砍人啦之类的……或者是砍人啦之类的……以及砍人啦之类的事情!
斋藤道三仅余的兵力,大约是六百多人,但是他那个忤逆儿子,却有着近四千的兵力。哪怕已经被暴力超龄伪萝莉吃掉了一千人,仍然有着近三千人。
当然了,这三千人中,有接近三分之二,仍然在川原上挣扎着,一边发出慌乱的喊叫声,一边拼命向两边的岸边奔跑着。
“嗯?那个斋藤义龙,竟然命令自己的督军队shè杀自己的足轻?”王天邪此时已经来到了斋藤义龙的本阵边缘。当他看到那个六尺五寸的斋藤义龙,在那里又跳又叫时,心中突然感到一阵好笑。
这家伙看到川原上的己方军阵竟然赶着命似的,向着本阵方向逃窜,竟然气得在那里高声吆喝,命令自己的铁炮队,拼着命逃回来的足轻!
他的这一举动,令自己的足轻队更加乱起来了。这些足轻们做出了斋藤义龙完全不理解的行为。他们纷纷自动自觉地兵分两路,向着前方扑杀过去。
其中一路,在斋藤义龙眼中,十分勇武地向着东岸继续突击,手中的长枪或野太刀,不断挥舞着。至于另一路,却向着川原两旁的河道冲去。他们奋不顾身地跳进仍显冰冷的河水,随后伴随着阵阵铁炮声与悲鸣惨叫,在河道中消失不见。
也不能说是消失不见,因为,他们的身影,在消失了一小阵后,再次浮出河道。不过,这时的他们,已经仿佛溺水失救般,在河道上浮沉不定地向下游漂去。
此时的斋藤道三,已经带着道家孙八郎,率领三十多名近卫足本,一边砍杀着,一边缓缓地来到了川原的中部。他要亲眼看看,所谓的“鬼”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可惜的是,在他的眼中,四处都是忤逆儿子的叛军,完全没有哪怕一只“鬼”的存在。不过,这些叛军,却仿佛完全没有看到这三十多人的军阵,竟然对斋藤道三不理不顾,只是不断前扑后涌地,向着长良川东岸或下游的河道跑去。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眼前这群足轻们,仿佛得了选择xìng近视眼般,眼中压根就没有自己等人的存在。
斋藤道三用手中的大太刀,狠狠地砍断了其中一名足轻的大腿,那名足轻顿时摔倒在地上。但是,这名足轻仿佛压根就没有了痛觉般,趴在地上,双手与剩下的一条腿一起扒拉着,向着东岸爬去!
眼前诡异的一幕,令斋藤道三等人不约而同地,把眼球从自己的眼眶里掏出来,狠狠地在地上踩上两脚,然后再塞回去。
斋藤道三和道家孙八郎,可都是在战场上打滚了起码三十多四十年的家伙,但他们敢毫不犹豫地向满天神明发誓,自己绝没有在战场上见过如此诡异的事情。
不过,这倒是给了众人缓口气的余地。斋藤道三趁着这个机会,把自己的大太刀,交给了道空孙八郎,开始吩咐起后事来。
“道空,自此之后,你就跟着我那个好女婿。告诉他,我道三已被斩死,这场战争已经结束了……这把刀替我交给阿浓,除此之外,什么都不要说。”斋藤道三如是的吩咐。
“是……在下无论如何也会亲手将这柄刀,带到尾张国的公主殿下那里。”道家孙八郎两眼顿时冒出了老泪,跪在湿润的泥地上,双手接过斋藤道三的大太刀。
斋藤道三对道家孙八郎挥了挥手,示意他趁机赶紧赶向上游。
在目送道家孙八郎离去后,斋藤道三接过自己最喜爱的长枪。然后,他用布条把自己的右手,紧紧缠绕在长枪的枪杆上,带着近卫旗本,向位于西岸的忤逆儿子本阵冲去。
由于今天的河风,是从东边吹向西边的,因此,哪怕东岸已经没有多少浓雾,西岸这边,却仍然显得白茫茫一片。
斋藤道三的目力,可不是一般的好。这是他早年做打油郎时练出来的绝艺。想当年,他可是能够把油,一滴不漏的穿过铜钱zhōngyāng的钱眼呢。因此,他往往在敌方足轻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就率先把自己手中的长枪,刺进了对方的咽喉或心脏,动作十分麻利。
也正因此,他在浓雾中,隐隐约约看到前方一名武士,正高坐在马上,向着川原东岸奔去。斋藤道三并没有做声,当对方即将与自己相交的一刹那,瞬间将自己的长枪捅了过去。
“嘶……”一声马鸣传入斋藤道三的耳中,之前高坐在马上的武士,被自己的坐骑甩了下来。那名武士跌跌撞撞的站起身子,倒是没有受伤。只不过,他的马,在继续奔了几步后,摔倒在地上。
“叔父大人?您不是在东岸吗?”武士抽出腰间的大太刀,赶到斋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