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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他在外人面前从未说过自己是天下第一人,向来称自己为织田信子下第一人,但类似蜂须贺小六等真正属于他一系的家臣,都知道他是以谋取这个天下为目标。
当然了,蜂须贺小六是在野武士一派,之所以会效忠于羽柴秀吉完全是因为羽柴秀吉保证,自己在得到天下后会光复天皇之威望,结束幕府的体系。
这也是王天邪对他感到顾忌的地方之一。
在王天邪上一世的魔王时空中,羽柴秀吉这家伙可是得到了“太阁关白”这个公卿第一人的职位。
也就是说,羽柴秀吉这家伙虽然在行着武家之事,但其名义上却已经脱离了武家的将军之路。
王天邪自然不会将这件事对任何人说,但不妨碍他用另一个角度来暗示织田信子这只猴子的野心。
至于织田信子。如果羽柴秀吉要得到天下自然要以下克上,将织田家从根本上抹除。
因此,织田信子自然也不会对羽柴秀吉有好脸色看待,甚至每次都会用“猴子”来称呼羽柴秀吉。
现在蜂须贺小六对王天邪和光秀大萝莉不断羞辱羽柴秀吉表示出极大不满、抗议,也难怪王天邪会突然发狂,对蜂须贺小六大吼咆哮。杀气更是毫不掩饰地席卷一众羽柴秀吉系的家臣。
直到这时,黑田官兵卫和石田三成才终于体会到了王天邪那“织田家的恶鬼”称号,到底是怎么炼成的。
“蜂须贺小六,自从桶狭间攻打今川义元起,在野武士的确是织田家得力臂助,但我织田家却也从未亏待过你们!你们在野武士的理念我织田信子十分清楚。”织田信子拍了拍王天邪的肩膀。
这个动作在其他大名的家中,绝对是侮辱性的动作,但在王天邪身上,却感受到了一丝关心。
“我只问你。天皇陛下的御所是不是我织田家出资兴建?平安京中各公卿们的公家庄园是否我织田家为公卿们夺回来?平安京街道中的杂草、腐尸是否我织田家清理?”织田信子突然指着蜂须贺小六喝问。
面对织田信子的问话,蜂须贺小六的脸上终于出现一丝愧疚,最终,从他的嘴吐出一个轻轻的“是”字。
“既然如此,我再问你!无论是前陛下,还是现任陛下,我织田信子统领的织田家,对皇室可有任何不敬之处?”织田信子继续大吼。声音更充满了愤怒。
她这一生最不喜欢的就是以下克上,最看不惯的就是以下克上。最反感的更是以下克上。
羽柴秀吉此番作为绝对是触动了她心中的逆鳞,因此,她跟本就不打算对羽柴秀吉留任何情面。
这也是她任由光秀大萝莉、王天邪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对方的缘故。
“……在下……在下……信子大殿对天皇陛下的尊崇、恩德……我等在野武士……无话可说……”蜂须贺小六低垂着头,双眼流出两道泪痕。
“蜂须贺小六,我织田信子不是暴君……看在桶狭间的情分上,你切腹吧。至于其他人……天邪。交给你了,我很累。”织田信子转身走出大殿,向小萝莉信千代的寝室走去。
王天邪看了眼织田信子的背影叹了口气。
“天邪殿下……让安治为我介错吧……”蜂须贺小六虚弱地说。
经过了刚才织田信子的那番话,他现在实在没有底气让光秀大萝莉帮他接错,更别提叫王天邪了。唯有退而叫挟制住他的七姐妹大姐头肋阪安治帮忙。
当羽柴秀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此时的他被绑在木架子上,双腿骨骼齐膝以下被打碎,口中牙齿全部被硬生生拔光,两边肩膀脱臼,手臂无力地下垂着,浑身上下涌出剧烈疼痛不断刺激着他的大脑。
在他的身旁跪坐着黑田官兵卫、石田三成、神子田正治、山内一丰、堀尾吉晴、增田长盛六人,唯独没有了蜂须贺小六。
在他们的身后是一块巨大的木板,上面写满了羽柴秀吉等人的罪状。不用说,这是王天邪特意为羽柴秀吉所安排的恶趣味。
每个半个时辰,就会有一名奉行站在木板旁,将木板上的罪状一条接一条地大声朗诵出来。
毕竟在这个战国乱世中,会读书写字的人只有武士或者武家的孩子。一般町民们对于读书识字有着极大难度,就算王天邪写出来了也没人看得懂。
“官兵卫……宁宁……被那只……恶鬼讨……死了吗?”羽柴秀吉十分虚弱地问跪坐在他身旁的黑田官兵卫。
宁宁是羽柴秀吉的原配夫人,为他生下了一个儿子,可惜这名儿子早早就夭折了。
不过,羽柴秀吉此刻对于自己的儿子早夭这件事,倒是十分庆幸。最起码,成者为王、败者为寇,这儿子不会跟自己一样死路一条。
“大殿,您醒啦?宁宁夫人已经被那只恶鬼流放,听说已经启程前往美浓深山里出家,皈依了佛门。”黑田官兵卫听到羽柴秀吉的声音,连忙开口回答。
“佛门吗?嘛,佛门也好……身随朝露而生,随朝露般而去,我这短暂一生,即使风起云涌,也只是,繁华梦一场……呵呵……”羽柴秀吉恢复了些气力,自嘲地叹了口气念了起来。
“那只恶鬼打算什么时候斩杀我们?这样坐着可没意思啊!”羽柴秀吉感叹完了之后,再次开口问。
“大殿,那只恶鬼要我们跪在这里七天七夜……现在还有六天六夜……”黑田官兵卫满脸不甘地说。
呵呵……七天七夜吗?还真像那只恶鬼的风格啊!羽柴秀吉听了黑田官兵卫的话后并没有吭声,只是在心里面再次叹了口气。
“天邪,近卫前久和山科言继应该快到了,这样做真的大丈夫?”织田信子站在天守阁五阶的瞭望台俯视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