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得手心里全是汗，都快搓出毛边了！”

“我只是一只小狗，为什么要为难一只狗？”

他一边说，一边真的拎起自己的袖口给慕昭曦看，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回到熟人面前的放松和求安慰”的表情。

慕昭曦看着他这副瞬间打回原形的样子，再看看刚才那个在谈判桌上挥洒自如的顾总，忍不住莞尔一笑，心中那点因为看到巨大变化而产生的疏离感也烟消云散。

“辛苦了。”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一丝暖意，他们这些朋友似乎也已经融进了他的生活。

顾星宇苦着脸：“何止充实，简直透支！我现在特别怀念只需要对付电路板和公式的日子，那简直就是天堂了，我曾经是不知好歹了。卫寒碣比我更惨，他那边管的事儿更多，我估计他现在看见报表比看见法宝还头疼！”

说完还笑了一下，这么久看到对方比自己还要难过还是想笑，即便最后的工作可能会被分过来。

玩笑归玩笑，两人都清楚，这种充实是必要的代价。战争的阴云并未散去，沃里安的威胁依然悬在头顶，他们必须利用一切可能的时间，让他们的武力强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