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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也可以有点小成,从此渐入‘佳境’,那就不怕在这冰窟之中逗留个三年五载了。”
齐世杰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说道:“看来我只能在这冰窟之中陪伴他了。三年五载能够出去,已经算是我的造化。”蓦地想起一事,忍不住好奇之心,问迦象道:“弟子有一事不明,想向大师请教。”
迦象说道:“你我如今是相依为命,你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我。”齐世杰道:“不知大师在这冰窟之中,如何能找到食物?”
迦象笑道:“这个容易,你瞧着!”说罢他抬起一块石头,抛落冰川,打开一个窟窿,裂缝一现,他就拿出了一枝钓杆,钓杆是藏在他所坐的那块岩石下面的,齐世杰一直未曾留意。
他一拿出钓杆,即以迅捷无伦的手法,伸入窟窿,钓杆一提,一尾最少有两三斤重的鱼儿已是被他钓起。
迦象笑道:“这冰川之中,鱼产极丰,再过半个月冰川解冻,那就更容易捉了。老衲在这五年之中,就是靠吃生鱼过活。”
齐世杰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迦象选择在这冰川的旁边静坐是有道理的。除了可以方便他揣摩头顶上方刻的冰川剑法之外,还可以方便他捕鱼。否则他行动不便,早就饿死了。
迦象说道:“无论如何,我一定会帮忙你重见天日的,但我也要求你一件事情。”
齐世杰连忙说道:“我的性命都是大师救的,大师有甚要弟子效劳,尽管吩咐。”
迦象缓缓说道:“我就是要求你做我的徒弟。”
世间只弟子求师,没有够资格做师父的人反而求人作弟子的,是以齐世杰不觉怔了一怔。
迦象黯然说道:“我也知道你们汉人的规矩,转换师门,那是犯了武林禁忌的,除非得到原来师长的同意。我这原是不情之请,你不肯答应,那就算了。”
齐世杰忙道:“大师准许弟子列入门墙,这是弟子求也求不到的事情。大师莫要误会,弟子只是因为喜出望外,不觉呆了。”说罢立即跪下行拜师大礼,改口称呼“师父”。其实他倒不是因为贪图迦象的绝世武功,只因身受迦象的活命大恩,自忖无以为报,岂能拂逆他的好意?
迦象双手虚引,掌未触体,齐世杰已是感到一股柔和的力道将他扶了起来。“是我求你作徒弟的,我只能受你半礼。但你不怕犯了武林禁忌么?”迦象说道。
齐世杰道:“弟子是家传武学,师父就是爷爷和家母。他们若然知道我这条性命是你老人家救的,感激你老人家都还来不及呢,岂会责怪我另投名师?”
迦象说道:“好,那么我也可告诉你,为什么我要求你拜我为师的原因了。因为我知道我今生今世,是决计无法亲手惩治那个欺师灭祖的小子了,我要你代师报仇,我死后才能瞑目!”
齐世杰说道:“段剑青这小子本来也是我的仇人,即使没有师门仇怨,我也要找他算账的。”
迦象说道:“我求你为徒,也正是因为你本来和他有仇。不过有些事情,你还未曾知道。
“这小子心肠邪恶,人却聪明绝顶。五年前他已经把我门一部武学心经骗去,那个天下第一使毒高手的女魔头的一部毒功秘笈,亦已落入他的手中。以他的绝顶聪明,经过了这五年的时间,练成的武功,自必今非昔比。甚至夸大一点来说,当世能够制伏他的高人,恐怕也是寥寥无几了。
“莫说我已半身不遂,即使能够出此冰窟,我也未必是他的对手。以你现在的武功,想要找他算账,那更是梦想!你拜我为师,再练成冰川剑法,虽然也还未必有必胜的把握,但总是比较有点希望。你明白我的苦心吗?”
齐世杰道:“弟子懂得,弟子一定勤练师父传授的武功。”
迦象说道:“我先传授你那烂陀寺的本门武功。我刚才只提冰川剑法,不提桂华生的武功秘笈,那是因为我尚未参透把两种上乘武学合而为一的奥秘,要等你把本门武学练了一些时候之后,才可以决定你是否可以兼学别家武功。”
齐世杰既是无法出去,也只好定下心来,跟迦象苦练武功了。
冰窟中不知岁月,连白天夜晚也难分别。好在已经知道每天“循例”必有两次寒潮,一次是清晨,一次是午夜。凭借寒潮的次数,可以推断过了多少时日。每过一天,齐世杰就在石壁上划一划。
约莫过了四个月,有一天齐世杰忽地觉得寒潮来得特别厉害,透过石罅而来的冷风缕缕,触体如刀,冰川凝固如石,用石头也敲不开冰块,要用宝剑才能挖开。一片凝阴寒气,好像浓得化不开来。幸亏迦象把石头掷进冰川,仍能震开窟窿,不至于钓不到鱼。齐世杰这才更加清楚师父的功力,心里想道:“要练到师父这般本领,不知还得花多少年功夫?”
寒潮实在大过厉害,饶是他运功抵御,也觉手足麻木,连呼吸也有困难。迦象捏着他的手,一股热气从他手心注入,迅即放开,说道:“练冰川剑法!”
齐世杰得师父之助,稍稍觉得暖和一些。冰川剑法的十八个基本式子他已经学会,当下面向冰川,就练了起来。这几个月他观察冰川的变化,经过师父的指点,他已经懂得一点“剑理”的奥妙,此时在寒潮攻逼之下,目注冰川,练这冰川剑法,不知不觉,已是能够自行变化。
说也奇怪,他初练之时,只觉寒气更浓,冷得他牙关格格作响,要不是迦象喝令他“练下去!”他几乎就要放弃了。但练了一会之后,身子忽地又渐渐感到暖和起来,练完之后,额角竟然沁出几颗汗珠。
迦象吁了口气,这才笑道:“当年华玉公主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