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扩张就更方便了!”
诸侯们顿时吵成一团,鲁国国君拍着胸脯大声说“大哥得保小弟,许国绝不能丢”,宋国大夫却急得跳脚:“先把郑国摁死再说,绝不能放虎归山!”
就在帐篷里乱哄哄、唾沫星子横飞的时候,一直闭目沉思的管仲慢悠悠站起身,捋着山羊胡须说道:“诸位稍安勿躁,这事不难——先让郑国写份‘投名状’,当众对天发誓永附齐国,再把公子送到临淄当质子,咱拿到定心丸后,再转头救许,两头都不耽误。”
郑文公在城楼上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齐国的消息,一听条件,恨不得立马跪谢上苍。
他亲自磨墨铺纸,选用最上等的竹简,亲笔写了份字字恳切的“效忠信”,为了表决心,还狠心咬破食指,按上鲜红的血印,又把自己最疼爱的小儿子公子忽当作质子,派上大夫捧着信、带着质子和满满三车金银珠宝出城。
信里赌咒发誓:“此后郑国唯齐国马首是瞻,若再与楚私通,愿受天打雷劈,国祚不保,子孙后代永无翻身之日!”
齐桓公见郑文公这次是彻底服软,连亲生儿子都送来当人质,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当即下令拔营,带着联军转头就往许国赶。
楚成王早就算到这一步,他本就没想和齐国硬拼,只是想解郑国之围、抢占中原话语权,见齐军主力杀来,顺势就坡下驴撤了兵,但临走前给许僖公下了死命令:“把都城从许城(今河南许昌东边)迁到叶县,离楚国近点,方便我照应,也免得再被齐国当枪使。”
许僖公大气不敢喘,赶紧召集百姓打包家产,扶老携幼一路南迁,从此成了楚国身边听话的“贴身小弟”。
一场牵动中原的大戏就此落幕,齐楚没正面交手,却各自攥住了想要的筹码,暂时达成了微妙的平衡。
齐楚在中原打得热闹非凡,西边的秦穆公可没功夫凑这个热闹——他的目光,早就死死黏在了乱成一锅粥的晋国。
在秦穆公眼里,混乱的晋国就是块肥得流油的肥肉,而此刻他手里最金贵的筹码,就是逃到梁国避难的晋公子夷吾。
夷吾在梁国寄人篱下,日子过得十分窘迫,穿的是粗布衣裳,吃的是糙米饭,全靠秦国按时送去的粮草才得以活命,早就没了昔日晋公子的傲气。
秦穆公为了把这枚重要的棋子“焊死”在自己阵营里,特意从宗室中挑选了一位身份尊贵、知书达理的宗女嬴氏嫁给夷吾,对外美其名曰“秦晋联姻、永结同好”,实则是用婚事这根绳子,把夷吾牢牢拴在自己的战车上。
不光如此,他还派心腹大臣丕豹天天跟在夷吾身边,名义上是“辅佐公子处理日常事务”,实际上就是个贴身盯梢的“眼线”,夷吾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能及时传回秦穆公的耳朵里。
可夷吾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他表面上对秦穆公恭恭敬敬,逢年过节还会亲自挑选梁国的特产派人送去,可暗地里却从没放弃过回国继位的念头。
他趁着夜色,让亲信伪装成货郎,悄悄给晋国大夫里克送密信,信封上特意用针戳了三个小孔做记号,防止被人截获偷看。
里克是晋国手握重兵的实权派,早就看不惯骊姬凭借晋献公的宠爱祸乱朝政、害死太子申生,两人一拍即合,在信里定下周密的约定:“等献公百年之后,你率京城守军控制绛城城门和宫城,我则在秦穆公的支持下率军回国,到时候我封你为上卿,执掌晋国军政大权,咱俩共享富贵荣华。”
而此刻的绛城深宫里,骊姬还在为儿子奚齐的太子之位忙活,她借着“整顿朝纲、清除申生叛党”的由头,把太子申生的旧部一个个罢官流放,甚至直接拉到菜市场斩首示众,然后把自己的亲信安插在各个重要岗位上——从朝堂卿大夫到城门守卫、宫中侍卫,全换成了自己人。
可她没留意到,里克这些老臣表面上对她唯唯诺诺、俯首帖耳,背地里都在磨快手中的刀,就等晋献公咽气的那一刻,好发动政变清理门户。
此时的晋献公,年纪大了身体早已垮掉,整日被骊姬的甜言蜜语哄得晕头转向,朝堂上的刀光剑影、暗流涌动,他压根没察觉,晋国的江山,早就成了风中摇曳的烛火,随时可能被一阵风吹灭。
秦穆公一边紧盯着晋国的风向,等待最佳出手时机,一边抓紧时间搞“家底建设”,为日后东进中原铺路。
经济上,他全面推行“初租禾”制度,明确规定了粮食税收的标准和流程,派官吏下乡核查土地,杜绝了官吏贪污舞弊的现象,农民的生产积极性也大大提高,仅仅一年时间,秦国的粮仓就堆得比山还高,连仓库的老鼠都能在里面筑窝繁衍;
军事上,他在河西之地抢修坚固的城墙,打造了好几座易守难攻的军事要塞,又从各地挑选精壮男子入伍,日夜操练车战、步战之术,军队战斗力大幅提升。更重要的是,他特意让人在黄河岸边打造了一批坚固的大船,天天训练士兵熟悉黄河摆渡的技巧——要知道,黄河是秦国东进晋国的“天然关卡”,水流湍急、险滩众多,没有足够的渡船和熟悉水性的士兵,再好的算盘也落不了地。
秦穆公把这些事安排得妥妥帖帖,每天都会对着墙上的晋国地图琢磨半天,手指在河西五城的位置轻轻敲击,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
他心里清楚,只要晋献公一闭眼,他就能带着夷吾杀回晋国,把之前约定的河西五城稳稳拿到手里,打开东进中原的大门。
大国忙着在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