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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想去打她,国元这孩子更好,干脆反对起你小姑的对象来了,你姑父已经把他修理了一顿,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嗷嗷的,不过这样也好,省得过年出去瞎转悠。”
这些事情就是何小南不说,何露也能猜个大概。爱红和国元两个人的事情,都是没有办法一时解决的,还是得慢慢等着他们自己想通了,经过时间的洗涤沉淀之后或许能明白过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赵姑父带来的基因,这姐弟俩在对待感情上还是出奇一致的执拗。
说了一会儿话,樊山兰就冲她在那挤眉弄眼,何露想着她应该是有事情要和她分享,临走的时候对她说:“山兰,咱中午一起吃饭。”
樊山兰点点头,她娘在一旁有些不乐意,本来以为自家闺女和何露没啥来往了,结果今天一看人家关系还好着呢。
这姑娘大了就是不听娘的话,不管说几遍这孩子就是不懂事。
何露到了工会,爱红给她拿了一个烤红薯,两个人对着捧着吃起来,其实早上她吃的挺饱的,罗婶子还给她打了个鸡蛋。
两个人刚吃到一半的时候老张进来了,她俩想起昨天晚上在巷子口不知道在和谁争辩的他,今天看起来格外的颓废。
就连眼睛那块儿也有一处长长的指甲划痕,一看就是女人给划的。
难不成昨天晚上老张在和他媳妇打架,但是为什么不在家里打,非得找个偏僻无人的地方呢?
两个人眼里燃烧了熊熊的八卦神色,苦于没有地方打听,毕竟老张来厂里年头不短了,威信还是有些的,现在佛系领导又把工会的摊子交给他,已经有小领导的派头了。
“呦,这是怎么了?”傻大个一副大惊小怪的表情,指着老张脸上的划痕夸张的说。
他这几天心情都不太好,家里已经催促他很多次结婚了,之前他用年纪小推脱了,可是过了年他就二十四了,在这个年纪可不小了。
一般都是初中毕业就进厂子上班,大概十五六的岁数,过两年正好十七八,结婚啥的都刚刚好。
可惜爱红这些年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他,虽说把他当成好朋友,就是没有往男女方面想过。他知道爱红喜欢刘援朝,总觉得刘援朝已经走了,他们两个有的是机会。
同他一样郁闷的还有单身女青年牛冰萍同志,她看上了大学毕业的罗和平,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罗和平对她没有半分想法。
上次她送给罗和平的围巾,罗和平没有推辞接受了,她还以为自己有戏,正准备进一步往下发展发展的时候,她发现罗和平不见了。
不管是她去他家门口等,还是在钢厂门口蹲点,都找不见这人了。
气闷之下牛冰萍同志又发挥了这个时代妇女的特色,开始疯狂的织围巾。
买毛线的钱都还是她拼了老命从她娘手里扣出来的,就这在家里还吵了好几天。
爱红冲何露使了个颜色,一段时间没见,牛冰萍变得……更加的阴郁了,整个人脸上都写满了不高兴。
不像她刚刚到工会的时候,牛冰萍朝气蓬勃的和爱红争抢主持人这个位置,看起来就活力四射。
恨嫁女的日常啊。
其实牛冰萍同志完全可以降低标准,在厂里找一个合适的人选,两个人都是厂里的职工,谁也不用嫌弃谁,说不定还能培养出来共同语言呢。
不像那胡姐找了一个一无是处的男人,尽管不上班挣钱还对她指手画脚的,不高兴了还上巴掌,这日子过下去也没有多大的奔头。
在她看来,傻大个就不错,长相也憨厚老实,两个人真的成为一对的话,将来日子可能也挺幸福。
不过办公室恋情还是少掺和为妙,两个当事人都没有意思,她也不会为了两个不相干的人去招惹麻烦。
最后一天了大家都在办公室里唠嗑,下午的时候再开一个大会就结束了今年的工作。
很轻松,又很无聊的一天。
晌午的时候樊山兰早早的就过来找他们打饭,她对何露这段日子没有去找她玩表达了强烈的不满。
“太过分了,有事请假都没有和我说一声,亏我还天天惦记你。”何露哄了半天樊山兰才阴转晴,说着家里准备的好饭。
“哪里都好,就是过了年不能在厂里住着了,得回到我娘那拥挤的家里,我嫂子又该对我甩脸子看了。”
她正说这话,突然看见同宿舍的小翠从这里路过,赶紧喊了一嗓子,“过来和我一块吃吧。”
谁知道那姑娘就和没有听见一样,自顾自的走了,樊山兰不以为意的冲他们说:“她就这样,天天摆着个臭脸,在宿舍里永远就是收拾东西,特别无聊。不过她家里好像挺困难的,我好几次都见她只打一碗汤,别的啥也不要。”
爱红看着那身影消失在食堂,对他们说:“这个姑娘和我一块来的,家里的确很困难,我觉得她每次这个冷冰冰的样子,可能是不想让别人嘲笑她吧。”
何露又回头看了一眼,后世的姑娘为了减肥这顿不吃,那顿不吃的,殊不知这里多少想吃饱饭的姑娘。
她的大学同学就为了减肥,每天晚上只吃水果和酸奶,坚持了一个月,瘦了八斤左右,可是大姨妈却不正常了。
她还不以为意,觉得自己获得了巨大的成功,可以穿漂亮的衣服了,谁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