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有的疲惫和痛苦。

加内特走过来，伸出手。他的眼神复杂，有愤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打服后的尊重。两人握手，没有言语。

皮尔斯也走过来，与沐阳拥抱了一下：“打得好，小子。但下次，不会这样了。”

“随时恭候。”沐阳声音沙哑。

当沐阳一瘸一拐地走向球员通道时，通道上方看台有零星的波士顿球迷，对他竖起了大拇指。这是来自死敌主场的、最高级别的认可。

更衣室里，成了欢乐与疲惫交织的海洋。库班的越洋电话几乎打爆。队员们轮流抱着奥布莱恩杯的迷你复制品亲吻。队医立刻过来检查沐阳肋部的伤势，初步判断是激烈碰撞后的硬伤和肌肉拉伤，需要进一步检查，但问题应该不大。

就在这片喧嚣中，沐阳的手机震动。是李明发来的信息，只有简单一句：“沐总，协议已签署。火箭队，是您的了。”

几乎同时，莎拉·陈的信息也到了：“已收到联盟初步确认函。恭喜，沐老板。”

沐阳靠在更衣柜上，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两行字，又看了看周围狂欢的队友，听着特里用漏勺“麦克风”即兴表演的荒诞庆祝歌曲，感受着肋部的隐痛和全身极度的疲惫。

山顶的风声，他听到了，在圣安东尼奥的冰封之地，在波士顿的熔炉之中。

而现在，他即将拥有属于自己的山峰。

疲惫，但值得。

他笑了笑，将手机收起，加入了队友的庆祝。

淬火成钢。

而他的传奇，才刚刚进入更加波澜壮阔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