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然。他点点头：“我会准时到。”

李泽楷微笑颔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小牛更衣室方向，转身离去。

更衣室里气氛低迷。库班的座位空着。总经理唐尼·尼尔森很快进来，脸色严肃地叫走了主教练艾弗里·约翰逊和沐阳。

办公室里，尼尔森传达了“老板紧急私人事务”和“后勤可能微调”的消息，以及更重要的——联盟办公室对沐阳“日益增长的场外影响力”和“与特定资本接触”的“非正式关切”。

带着输球的郁闷、内部的隐忧和联盟的警告，沐阳回到酒店房间。他先联系了经纪人杰夫，确认了联盟方面的确在施压。接着，他看着李泽楷的名片，发出了同意会面的短信。

然后，他拨通了另一个电话，打给了自己的法律与财务核心之一，莎拉·陈。

“莎拉，有件事需要你秘密进行。” 沐阳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冷静而深沉，“动用我们可信的资源，开始收集NbA总裁亚当·萧华，以及与他关系密切的几位副总裁、高级官员的所有非公开信息。重点是：可能涉及利益输送、操纵舆论、不当干预球队事务、个人财务疑点、以及任何可能违背联盟章程或公众道德的行为。要隐蔽，要合法，但要深入。”

电话那头，莎拉·陈明显吃了一惊，但很快恢复专业：“明白，沐先生。需要设定优先级和范围吗？”

“范围是全球，特别是他与某些球队老板、媒体集团、赞助商的往来。优先级……寻找那些一旦曝光，足以动摇他职位根基的‘黑料’。” 沐阳眼神锐利，“他既然想用规则外的力量敲打我，那我们也该准备一些规则外的筹码。记住，安全第一，宁慢勿曝。”

“明白。我会亲自处理，通过多层离岸渠道进行。” 莎拉应道。

挂断电话，沐阳站在落地窗前。窗外，洛杉矶的灯火璀璨如星河，却照不透资本与权力交织的迷雾。球场上的胜负暂时分晓，而球场外，一场没有硝烟却更加凶险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库班的困境、李泽楷的意图、联盟的敲打、还有自己悄然布下的反击棋子……所有的线头开始缠绕收紧。他知道，从明天见到李泽楷开始，他将不得不更深入地涉足那个他原本只想利用先知攫取利益，而未必想亲身卷入的——资本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