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的,毕竟这案子其实经不起琢磨。
稍微想想就猜到,他已经把事情压到危害度最低的程度。
别看戏文里的包大人明传千古,但换到现实里,基本上没几个人愿意和他一起共事。
但要说谁是最被同僚讨厌的人,那位‘先天下之忧而忧’的范文正公,肯定排在包大人前面。
……
几十个家中至少千亩地的大地主们,一听是要自己捐粮、捐钱,心里顿时一万个不愿意。
而且,这次来的人连一半都不到。
更别说那些家里有几十亩、几百亩土地的乡绅就更多了。
自己捐了钱粮,不是让其他人占便宜了嘛?
石仲魁早有准备,让薛蝌带着人把一副图册挂了起来。
别说乡绅了,就是陪着来的宛平县令,都目光热切起来。
修整河道、灌溉系统,本身就是政绩之一,而且还是极容易加分的一项。
上官喜欢,士绅更喜欢。
离任时,万民伞都可以玩玩。
“大人,您要是真能做到,我家第一个捐1百石粮食。”
一百石等于1.2万斤,换算成现代的重量,其实也就6、7吨。
别看数量不多,可即便是灾荒年,宛平城县令求粮,这群人也没大方到一开口就给一百石的地步。
而且定下调子,后面的人差不多也会是这个数字。
毕竟这不是灾荒时白给,而没任何回报。
要是给少了,今后都没足够底气在灌溉时,和人争夺水源。
四十多人募捐下,最后刚刚过五千石。
石仲魁暗道这群家伙其实精明着,五千石也就是五千两银子换来一条足以惠及子孙的水源,怎么算都划得来。
而且平均一百多石,也就是一年收获粮食的十几分之一而已。
石仲魁倒没生气,本来就没想过这群地主老财能有多大方。
加上之前从上面要来的三千石和结余的一万三千石,手里一下子就有了两万一千石粮食。
拿到粮草,也有了合理解释粮食来源的理由。
石仲魁当然不愿意再浪费时间。
有宛平土地公的帮忙,想在茫茫山野中,选十几次处海拔高度比外界高的自涌泉,就如开了上帝视角一样。
自涌泉说白了,就是地下暗河流动时,水流遇到岩石裂缝时,要是水压足够大,水就会顺着裂缝被水压冲出来。
所以不少山上,才会出现自涌泉。
当然,这也受到季节和降水的影响。
降雨后,水渗入地下河,自然会增强水压。
从薛金平手下的三千屯田兵中,选出500人,带齐长矛弓弩和帐篷、粮草,跟着骑在马上的石仲魁,花了半天时间行军,来到了未来的长沟湿地公园周围。
按照土工公的指引,队伍在一座百米高的山,山脚下扎营。
石仲魁带着人爬上山,眺望下去,就见几公里外分布着大大小小十几个,由几千个自涌泉长年累月形成的芦苇荡和湖泊。
“大人,这一片水洼国朝刚建立时,就有过开荒的记录,只是地志里记录着百年前开荒放火烧芦苇时,火刚起,天上就下起漂泊大雨。
而且还只是这一片有雨,稍微远一点则半点雨滴都没下。
当时的乡绅和民壮都认为是有妖邪,或是湖伯发怒了,这才不了了之。”
石仲魁当然明白原因,人要更多耕地,等于从动物、精怪手里抢栖息地。
这成了精的精怪们会答应就怪了。
即便是自己,其实也在和湖泊抢水源。
毕竟选定的那十几处自涌泉流出来的水,最后也是往这附近的大小湖泊里流。
自己要做的就是改道,然后利用水往地处流的原理,把水汇聚起来,轻易就能把水引出来。
而当年那条黑鱼怪只是下雨而没伤人性命,只能说她有脑子了。
否则必然有道士找上门,或者当年的县令奏报给朝廷,就更麻烦了。
别说皇帝一声令下了,就是顺天府的知府跑去城隍庙告状,足以逼着城隍去降妖。
当然,还敢留在京畿附近,有年头的精怪,基本上都不敢兴风作浪。
所以石仲魁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和那黑鱼精谈谈。
真谈不拢,自己也不会直接打杀了她。
而是在外围,按照制定好的计划和路线,一点一点的往内挖。
而且这条沟渠选择的路线,必然是逐渐往高走。
等沟渠挖到了选定的十几个海拔比较高的自涌泉附近,差不多也接近了这一块区域最大的湖泊附近。
那黑鱼精要是识趣,那大家就相安无事。
要是忍不住,施法阻拦。
到时候,自己就有了足够理由对她下手。
而且自己也没打算真的把芦苇荡烧了,蛇虫鼠蚁再微小也是生命,没必要的话,还是别破坏它们的栖息地。
刚才说话的宛平县丞再次开口提醒道,“大人,这一片湖泊本身就是低洼带,想把水引出来,就得修蓄水湖抬高水线。
可这就不是小工程了。”
“本官知道”。
石仲魁暗道自己有先见之明,向工部左侍郎邹恒毅只承诺了开荒1千亩农田。
按照计算,只需要利用十四处自涌泉中的3口泉,引出来的水足以灌溉两三千亩地。
同时也足以向这附近捐了5千石粮食的地主们交代。
至于如何分配水权,就和自己无关了。
剩下的11口泉先不动。
万一自己疏通河道时遇到麻烦,也能利用这一点来拉拢朝堂上的势力。
毕竟水源充足的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