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
辞别袁东刚,石仲魁又去拜见两个侍读学士。
但这两人对他的态度,看似热情,更多的却还是防备。
本来翰林院来了个六元及第的晚辈,就已经让他们感到浓浓的威胁了。
现在不到两个月,石仲魁就成了六品侍讲,这威胁程度已经让两人有些坐立难安起来。
石仲魁其实也没什么好办法解决这问题。
实在是即便自己想表达善意,别人也不会信。
反而觉得你这是别有用心,是在麻痹他们。
而且就算两人去詹事府当太子的属官,同样还会保留着翰林院侍读学士的身份。
唯一的办法,就是两人升官去做六部侍郎,那时两人的目标,就是升任某个殿的学士,获得进入内阁的资格。
石仲魁最后只能暗示说,自己才21岁,这才让两个侍读学士稍稍安心不少。
正常来说,至少三五年内,石仲魁即便会升官,也不可能再升为侍读学士。
而是继续当侍讲,或者侍读的同时,兼着某个比正六品更高的官职。
而且他已经是侍讲了,不仅度过了进内阁需要当翰林的这一关。
还比其他庶吉士节省了至少10年的时间。
要是心急,那就走都察院,借着走清流言官的路来过度一下。
等升到五品、四品、再转三品的侍郎,获得某个殿大学士的身份,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不过这也不是没后患。
毕竟言官那时专门找人麻烦的讨厌鬼,得罪的人多了,等于能团结的人就少了。
只能说凡事都有利有弊吧。
但石仲魁还是心里一动,两个侍读学士中,有一人的年龄看起来至少4、50岁。
一旦年龄真过了50岁,还只停留在侍读学士,说不心急那是不可能的。
而且翰林院虽然清贵,可日子过的不是一般的苦。
不仅没油水可拿,奉酬还很微薄。
当然,能做到翰林院侍读学士的人,哪一个不是人精和聪明人?
但人就是很奇怪,越缺什么就越想得到什么。
不过即便自己恨不得这两人明年就归天,石仲魁也没想过阴这两人。
阴谋手段用多了,必然会反噬。
官场正途,一是堂堂正正,二是众望所归。
当然,想做到辅政大臣的位置,不会点阴谋诡计也肯定也不行的。
即便不去害人,也得知道如何防备和应对各种算计。
离开翰林院后,石仲魁立马让锦毛鼠去查查两个翰林侍读学士的家境,还有平日在家时,是否有个感叹居京城不易的牢骚话。
加上之前锦毛鼠从户部度支司郎中,刁德兴那里得来的账本。
这要是有机会升为户部右侍郎,不仅有权,也有机会捞钱,同时进入内阁的机会也不小。
就不信那两个侍读学士都能忍得住不心动。
不过这事不能急。
毕竟自己才刚刚升职,万一太急切,大概率会便宜了别人。
毕竟翰林院里,比自己资格深、甚至朝堂上关系网还要广的侍读、侍讲可不少。
即便自己又立大功,可人家十几年为皇帝、皇帝讲经读史的功劳一样不小。
一句提拔太快,不利于石仲魁日后的官路,就能让他吃瘪。
所以这事至少也有一年半载来谋划和做计划。
……
等锦毛鼠回消息期间,石仲魁看看天色,于同甫应该从翰林院下衙了,这才提着礼物去了缮国公府。
对于他的到来,缮国公府上上下下那是欢喜的不得了。
之前石仲魁就是进内阁的种子,现在则是已经往前走了一步,一只脚差不都摸到了门槛了。
更别说谁都明白,于洪高能升任都察院,靠的还是稻田养鱼的推广之功。
至于为什么拖到现在,无非是于洪高自己觉得等大规模推广成功之后,不用担心今后稻田养鱼出差错,连累到自己。
成功一次还可以说是侥幸,但成功两次,并且以万亩来计算,那今后出问题,就是主持这事的官员的问题。
见过老夫人和师母,又装模作样的检查了石怀吉和于泰吉的课业。
石怀勇、石光珠、于同甫和石仲魁这才进了‘怀恩堂’。
一番客套后,石仲魁对于同甫道,“师兄,小弟虽恨不得立刻侍奉在恩师跟前,但稳妥起见,为老师庆贺之事,还是等老师在都察院履职之后为好。”
这道理别说于同甫、石怀勇了,就是石光珠都懂。
都察院和翰林院这种冷清衙门可不同。
不仅肩负着监察百官的权利,还是被人嫉恨最多的衙门。
此时就急匆匆的上门道喜,确是过于急躁了。
而石仲魁想的还是更多。
即便上门了,除了道喜外,还能说什么?
当老师的升官居然还靠学生,面子上也会过不去。
而且于洪高此时除了高兴了,更多的肯定是对新环境和无法确定的同僚关系的不安。
甚至看到石仲魁这个明显比自己更有前途的弟子后,这种对未知的不安,很可能会搅乱于洪高的心绪。
一旦想着自己不能比徒弟差,就等于心乱了。
心中急于求成,那就真麻烦了。
借着于同甫亲自送自己出门的机会,把自己这种担忧悄悄告诉他。
于同甫听完就楞住了。
好一会才拱手一礼道,“父亲说为兄比不上贤弟,现在看来是对的。”
石仲魁忙扶起于同甫,叹息一声道,“我们之前读书为的就是做官。可真做官、做事后,却发现每走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