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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烧掉,最后,他换成私信,对项瞻说了六个字:「为兄愧不能归」。
项瞻收到信后,沉默了很久,没有怪他。
师父走了,但天下还要继续。
……
秋去冬来,凤栖山的枫叶落了又长,长了又落,项谨墓前的柏树,在寒风中愈发青翠。
项瞻从襄园搬回了景曜宫,开始了日复一日的理政。
他每日天不亮就起床,批阅奏疏,召见大臣,常常忙到深夜。
赫连良卿劝他歇一歇,他总说“再等等”。
等什么呢?也许是在等心里的那道伤口慢慢结痂,也许是在等师父在梦里再唤他一声“小满”。
但师父很少入梦,即使来了,也只是沉默地坐在老槐树下,看着他一言不发。
腊月下旬,傍晚,赫连良卿跟项瞻说:“大哥的婚事定下了,等师父大丧满三年后便会成亲,那女方家很识大体,同意等上三年。”
但项瞻拒绝了:“不用这么久,一年就好,朕会下旨赐婚。”
他说罢,命人叫上张峰,提了两壶酒,去了凤栖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