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戟将触未触之时,鲍出嘿的一声,两手一转,本来和地面基本垂直的叉面已横了过来,变成和地面平行。
刺啦!两声轻微的磨擦声,三股叉已刺入双戟的月牙之中。
“开!”鲍出骤然神力爆发,两把较劲一抬。
那两个大汉出其不意,虎口剧震之下,双戟已双双脱手,飞向半空。
鲍出的力量,远非覃钰可比,就算他们全力以赴,也未必能接下这一叉,何况如此仓促的情况之下。
此时,迎面飞旋而来的,是一个微光斑斓的锋利黑枪头。
“啊!”一声大叫,左手边大汉的胸口上,一点红痕显现出来,很快沁漫胸膛。
当!一声脆响,那长刀手架住一枪,正松了口气,腹部却猛地一痛。再睁眼看去,覃钰已抽枪而去,冷冷道:“看哪里呢?”
此时,右边失去长戟的大汉正缓缓倒下,咽喉上两个明显的叉眼。
师兄弟联手一击,刀戟四人组立丧其三。
唯一剩下的那个门客嘴里嗬嗬而叫,手中双刀如雪练一般,左缠头,右裹脑,脚下连蹦带跳,一顿乱砍,没碰着鲍出覃钰半根毫毛,倒把自己的同伴接连砍翻好几个。
这家伙吓疯了!
樊健眼睛都红了,大胆野人,居然敢偷袭老爷我?
“众门客,给我……”
话音未落,一根光秃秃的黑sè短箭疾shè过来,一箭正中他的眉心。
樊健双目顿时圆睁,一句话没说完,已仰天倒地,犹自死不瞑目。
覃钰见了那根黑不溜秋的秃尾箭,轻轻一摇头:“小师弟的穿山黑弩,越来越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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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分赃(第一更)
事情很快弄清楚了。
一旦牵涉到老娘就狂xìng大发的鲍出,其实也有另外一个原则。
不杀将死之人。
被覃钰一枪刺穿腹部的那名长刀手,就很荣幸地成为见证这一原则的唯一活口。
覃钰只是随口问了几句。
有些意想不到的是,樊健说的居然是实话。
当rì覃钰狩猎野猪王,中途金钱豹搅局,后期又出现了三个猎人。
这三个猎人,正是樊健的门客。
湖阳和武当并不相邻,两县虽然都属南阳,但一在西南,一在东北,彼此之间还是很有点距离的,樊健率领着一伙樊家庄的门客,出这趟远门,大半还真就是为了一颗豹子胆。
据说是樊家长子樊仁最喜欢的孙女娇躯有恙,请得名医切脉,开的方子倒不难凑齐药材,但却须得一颗新鲜的豹子胆为药引。樊仁于湖阳购药不顺,悬下重赏求购,多rì过去依然没有合适的。他二弟樊健便自告奋勇,出外猎取。
一路寻觅打探,前rì终于看到了豹子的花尾巴。那三位门客急于立功,也没把当地猎户放在眼里,便想顺手抢了这头金钱豹。哪料野猪王凶猛强悍,三人二狗,最终只逃脱了俩。
这猪口脱险的二人回去,自然不敢实话实说,推托说自己等人本已猎杀了那头金钱豹子,却被当地猎户给半路抢走,还杀了熊二兄弟和闪电、赛虎云云。
在本朝尚未定鼎立国之前,樊家就是湖阳大豪,当地一霸,跟随刘秀打下这万里江山之后,更是横行南阳十余代,制霸湖阳二百载,出了名的蛮不讲理,唯我独尊。
最后发生樊氏家丁夜袭鲍庄的勾当,实属正常。
这一路南来的途中,他们已经屠了好几个类似的小村子,只是为了猎户家里可能有的珍异药材。
若鲍出覃钰师兄弟等稍弱一些,肯定也是一样屠村夺豹的结果。
覃钰问完,深深叹息,国将不国,豪绅为恶,这就是汉末乱世的真实写照啊!
心底原本存留的三分遗憾和不安,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
此等一贯为恶而不自觉的暴虐之徒,一概杀之可也!
鲍出没有杀那个白衣长刀手,但也没给他治疗,任凭他重伤倒卧在雪地里,让自己的猎狗如花看着,直至他冻僵倒毙为止。
把湖阳的白衣刀客们挖个坑全埋的时候,覃钰忽然想起岘首山上那一群黑衣刀客。
他们虽然衣着来历迥异,武力道具不同,却一样的霸道恶毒,动辄灭人满门。
为什么这些有钱有势的阶层就能这么牛逼地认定,天底下的人都是鱼肉呢?
※※※※※※
覃钰的单间里,师兄弟三人聚集。
鲍出和覃钰对面而坐,小师弟张任缩在火炕的最里面,形成了三足鼎立之势。
炕几上,摆放着四样物什。
一口金柄短刀;一领无袖半身灰sè皮衣;一枚白玉戒指;最后,是一卷竹简。
覃钰啧啧称赞两声:“好兄弟,摸完尸体了?这么多零碎。”抓起那口短刀,“哟,这么沉,莫非真是黄金铸的?”
鲍出一拧眉,瞟了一眼过去。
张任说道:“这几样都是那个为首的俩公子,叫什么犯贱贩毒的随身东西。其他还有些珠宝药材什么的。剩余的人都没啥好货。对了二师兄,刀鞘上有俩字,是什么意思,我不认得。”
覃钰举起短刀,刀鞘一侧,果然有yīn刻的两个隶书体文字,他就着油灯看了半天,迟疑道:“居然是御赐二字?这口刀也许真有点来历。”
“御赐?”张任大感兴趣,“是说皇爷赏的么?”
“也许是吧。”覃钰拔出短刀,摸了摸钢口,颇有点失望,“柄是金的,还以为是一把真金打的刀呢,师兄,归你了,嘿,挺锋利的,平rì切割猪肉正好。”插刀入鞘,扔给鲍出。
鲍出接过,倒没啥意见,直接挂腰上了。
张任见两位师兄眼睛盯着那件灰sè皮衣,解释说:“这件皮衣不知道用什么兽皮做的,很薄,但是很结实,四十步外,我的黑弩居然也shè不穿。”
鲍出扫了一眼,说道:“太小,我套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