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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钰仔细又听了一圈报价。
现在的报价还比较慢,一些实力强雄厚的客人还相当矜持,打算等价格再高一些时进入,可能遭遇到的对手就会少很多。
有些人则在盘算压轴三宝的问题,如何处理好自己的现金流。
今天的报价是不允许赊账的,必须当场付清,拿宝货抵当然可以,也必须是当场估价算账。
很多大客户其实早就把该存的金饼贯钱给存在货卖世家的仓库里了。
覃钰他们其实也是如此做的,虽然他现在手上的金饼和铜钱不多,架不住咱存款多多,宝货稀罕。
最后,还是有杀手锏——半价明玉符!
大不了,最后小爷我报个吓死你们的价格!
覃钰得意地等候着进场的时机。
身侧坐倒一人,一身异香。
“你要买这款玉佩?”
覃钰皱皱眉:“你也不好好处理一下就出来了?”
“怎么收拾,我洗了两遍了啊!你摸摸,都还是湿的!”东郭舞高挺的脸蛋和深深的双目之中,都写满了愉悦和满足。
这个小郎君,他真是铁人啊!
自己都那样了,他还不肯放过。
东郭舞想到令人脸红心跳的地方,禁不住又脸红心跳了。
覃钰闻着身侧丽人的体香,脑海里翻动着那一一幅幅实在过于冲击视觉的明艳**,心脏不听指挥地又猛烈悸动起来。
“那真的是你姐姐么?居然会给你药……”覃钰想起这点就很恼火,那迷离香,对他也产生的迷幻作用。
这样下去,闪金塔可不是什么安全之地。
“姐姐……她也是被我求得心软,为了我好!”东郭舞为自己的堂姐抗辩一声。
“让你来伺候我?”
“你不喜欢么?”东郭舞似乎有点死心眼,老喜欢问别人回答不上来的问题。
覃钰歪头看看东郭舞,刚洗完澡,洒了迷离香的上襦正在水盆里泡着,只剩下半身的裙子,围裹住上体,玉肩坦裎,浅浅地露着如雪似酥的丰挺胸脯,修长笔直的大腿露出大半,皮肤像羊nǎi凝rǔ一样细腻。
不能再看,又要饿了。
覃钰急忙在长几上寻到一些雪饴糕饼,都是麦芽煮出糖分,点缀在面饼之上,看着好看,吃起来很酥的小点心。
大口吞咽几个,压制住不知道是饥火还是其他什么火。
“小妖jīng,离我远点儿!不然……”覃钰挪挪屁股,半心半意地jǐng告道。
“不然如何?”东郭舞胸一挺,忽然冲外面喊道,“八百万!”
“啊?”覃钰吃了一惊,转头看向窗外。
“3号贵宾,八百万!”徐铁已经准确地报出新价位。
“你没按报价钮,徐铁他怎么知道是3号贵客室?”
“他是我姐夫嘛,当然听得出我的声音。”
“我明白了!”覃钰忽然在自己的额头上一拍,“原来都是徐铁的主意!我说你姐姐不可能这么对你的!这厮……太yīn损!我得惩罚他!”
“怎么惩罚他?”东郭舞信以为真,情急之下猛地抱住正往外挪动的覃钰,慌慌张张地问道。
“你这是承认了?”覃钰胳膊被一团坚挺柔韧的火热包围住,不觉有些眩晕,“噢,你先放开我!”
“你别杀我姐夫,好么,覃公子!好不好么,他是个好人,他是看你把那么美貌的婢女都赶走了,我又一直求他……好么,放过他吧?”东郭舞抱着覃钰的腰不停地摇晃,磨蹭得覃钰几乎要崩溃了。
“好……好……你先放过我……放手啊!”覃钰忍不住有些鼻息粗重起来,这什么地方,还来缠绕?
“那你是答应了?”
“答应,答应,我答应!”覃钰连声说道。
东郭舞媚然一笑,迅速放开覃钰,自动移到了隔壁的一具木榻上,跪直身子,忽然惊觉下体微凉,似有chūn光乍泄,心中大羞,慢慢俯下身去,做出全神贯注盯着拍卖大厅的姿态。
好在,勉强把羞人的地方都遮护住了,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东郭舞的身上,现在就只有一件月华褶裙,本来是自腰往下的裙子,现在要上披至肩头来掩饰上身的艳sè,对个头高挑的东郭舞来,就实在是顾上不顾下了。
覃钰看看她高挑凹凸的背影,想起她内衣已经全都扔进浴桶里了,不觉气血又是一沸。
他深感苦恼地摇摇头,不敢多想,悄悄起来,走到2号房门口。
略微听了听,狂野的喊叫声声入耳,似乎一浪更比一浪高啊,不禁啧啧称叹:“三哥这是野兽进村啊!”
额头不期带了一下门……门居然开了。
我X,太野蛮了,三哥你从来不插门的?
P:马上还有一更,庆祝今夜0点上架。明天会有三更。
一百三十、零防御的贵宾室(今夜上架)
覃钰大惊之下,便要顺手帮甘宁把门拉上,忽然眼光一扫,地上扔着两件上襦,一粉一绿,还有一条小肚兜,心头微动,悄悄蹲下身捡起来。
然后,他慢慢拉上门,从外面轻微扣住。
“喂,小舞,去试一下,看哪件合适!”覃钰把两件襦衣和肚兜全都扔给东郭舞,低声喊道。
东郭舞应了一声,右手拣起一件,左手便去拉下围身的月光褶裙。
雪白挺翘的丰隆高傲地呈现在覃钰的眼前。
覃钰立刻一转身,这也太长孙司马共蔺张了些!
全然无忌啊!
东郭舞低声轻笑起来,衣衫窸窸窣窣,似乎正在快速穿戴。
“原来你很喜欢看我身子啊!”
“胡说!”覃钰不想理她,却偏偏又理了。
“那你这么害怕被我迷住?”东郭舞在自己身上摸了摸,还不算紧,能穿,“好啦,你可以回头了。”
“你穿好了?”覃钰转身。
果然,一件绿襦,搭配着月华褶裙,果然已经上下齐整,严实合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