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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一时糊涂,刚才忘记了大宗师的特别。”小珍自责道,似乎为自己的疏忽感到十分过意不去。毕竟她的首要任务就是避免自己的主人处于危险境地,所以刚才直接启动了这个核心程序,其他的枝节都没有多加考虑。
“没事。”覃钰心想,连你们随便往外放《化境诀要》我都没有介意,这点疏忽算什么。
“主人,现在我们已经接近了南郑城,咱们可以把神鹰飞舟留在这里,牵制那位大宗师。另外派出部分高手,悄悄潜入南郑城去。大宗师不明我们的实力底细,只要我们派出去的人选不刺激到他的尊严,他应该不会出手。”老白建议道。
“嗯,你是说,出去的人,必须得化境以下?”
“是的,那样最安全,即使他是汉中的守护者,也会不屑于出手。”
守护者?覃钰感觉很新鲜,还有这种生物?
他想了想,回头对王越道:“王师,眼下情况有些微妙,这样这样,所以,我想请您和汉升老大暂时留在飞舟上,策应我们的行动。”
从汉中的那位大宗师两次入侵到覃钰在识海中的连线讨论,看似漫长,其实也就十分钟左右的时间,王越虽然察觉异常,毕竟境界不足,未能发现大宗师的第二次来犯。
听完覃钰的介绍,机舱内冒出几声惊呼,那是张任和戏芝兰。
三阶的大宗师,从来没有见过啊!
王越和黄忠一起皱眉。
王越有些担心,这次就来了他和黄忠两位化境,如果按照覃钰的方法,只让他们四个小的潜入南郑,岂不十分危险?
经过这些天的各种事件之后,王越很尊重并信任覃钰的判断和决定,但是,这次毕竟是在五斗米教的总坛门口。
五斗米教虽然远较太平道平和亲善,可是教中的顶尖儿高手却不比太平道逊色半分。
黄忠的想法和王越大同小异,因此他看着王越,等他决断,自己却并不多话。
甘宁忽道:“王公,黄公,你们二位放心,我在南郑城里,有一位至交好友,他和五斗米教的高层多有往来,可以请他相助。”
“可靠么?”黄忠道,“兴霸,不是我不信你,只是现在是非常时期,不得不特别慎重。”
“非常可靠,那位好友乃我同乡,为人豪迈忠义,我们虽未义结金兰,却是意气相投。”
“哦,何人?”
“他姓阎名圃,巴郡安汉人,现为汉中功曹。”
二百一十七、者行孙孙行者行者孙(大章求票)
阎圃?
覃钰想了想,三国游戏里似乎有这个名字,应该是一位名人。
“阎圃?”王越皱皱眉,“听闻五斗米教御下极严,这位阎圃是张师君的重臣,岂能与兴霸内外沟通?”
师君是张鲁的自号,就像后来苏轼自号东坡居士,陶渊明谦称五柳先生,作者笔名叫三国阿飞一样,都是对自我的一种认知罢了。
不过一般各人都只是略微矜持地清流自恋一下下,可是张鲁这个自我称呼不得了。
天地君亲师,天是老天爷,地是土地爷,君是皇帝陛下,亲是父母至亲,师是老师。
所谓“礼有三本:天地者生之本,先祖者类之本,君师者治之本。”
古人称之为五圣。
现在可好,张鲁张师君一人把五圣霸占了俩。
亦师长,亦君上!
想想就知道,这样的天师教,或者叫五斗米教,教主的威权之重,已经达到了一种什么样的程度。
阎圃既然是汉中功曹,那是一郡之内数二数三的高管,他怎么能反而向着外人呢!
“阎兄虽为汉中功曹,其实却非五斗米教教徒。”甘宁淡定地辩解道,“他为人耿直,智谋出众,一向甚得张鲁敬重,却坚持不入教,所以五斗米教一些教宗大事,阎兄并不曾参与。”
覃钰想和和稀泥,说道:“大家不用争了,我们且入了南郑城再说吧……”
“那不行,我真的很不放心啊!”黄忠摇头。
甘宁白了他一眼,有些恼火。
覃钰苦恼,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争执不休。
“主人。我有个办法。”小珍忽然说道。
“噢,快说来听听。”覃钰忙道。
“这盏长信宫灯,我已经研究得差不多了,应该可以隔出一半空间,装置几个人进去,很宽敞的。氧气也足够。”
“什么?”覃钰完全没想过居然还有这种可能性,愣了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把王师、汉升老大他们都装灯里面,带进南郑去?”
“好主意!”珠珠冒出一句,“咱们的戒指,可以隔绝一切气息,别说三阶,那个家伙就算是巅峰化境,也闻不出来。”
“但是……你确认安全么?”覃钰有些疑虑。
“主人请放心。绝对安全。”小珍颇为自信。
“放心吧主人,小珍对宝货研究很深,她从来没错过。”珠珠大包大揽,为小珍背书。
覃钰犹豫了一下。
“我跟他们说说吧。”
覃钰终究还是没有把戒指的事说出来,他只是说,有缘在神木镇淘得了一盏奇妙宝灯,内部具有一些空间,可以容纳好几个人在内。而且,可以隔绝大宗师的精神探查。
王越和黄忠一听就懂了。相对看一眼,也不多问,一起点了点头。
“如此最好!小钰,我们如何进去?”
小珍教了宝灯收人的口诀,覃钰站起身,反手取出长信宫灯。展示给诸人观赏。
大家都知道他有自己的藏兵虚空,倒也不疑有他。
王越看了那灯一眼,忽然笑道:“果然是这盏灯,老夫幼年时曾见过此物,确是神物。”
“王师您见过这盏灯?”覃钰大为好奇。难道徐家也是从其他人手里抢来的?
“嗯,回去再跟你说,现在,不要耽搁功夫了。先从我来吧!”
覃钰应了一声,双手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