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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狗真是无耻之尤,看来也是依仗身有法宝,自大惯了的。且不跟你理会。”
虽然之前也曾被史璜抓走过,但毕竟不像这次失手,居然是在和张晋正在战斗中被金洚偷袭,而且手足神魂全被彻底禁锢,亏吃的太大了。
最关键的是,那时吃亏头是没办法,师父师兄都不在身边,而现在,自己拥有如此实力。一旦翻过手来,就该老金洚吃不了兜着走了。
咱们走着瞧!覃钰心里暗暗长牙,表面上却是一脸无害的笑容。
黑袍的王老贼将覃钰的神色看在眼里,哈哈一笑。
“小金虽然是鲁莽了些,对小友却没有什么恶意,小友不要记恨在心。”
“岂敢,岂敢!”覃钰忙道,“晚辈年幼艺薄。被前辈教训,那是天经地义。”
金洚刚又吞下个桃子。正在运气,闻言一张嘴巴,汁液四射,吐出十来块破碎的桃核来,龇龇牙花,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算你小子识相!若以为有了主人撑腰。便敢来跟老子强项,有的苦头给你吃的。
王老贼一皱眉,吃果吐核虽然也是天经地义,但吐成金洚这么奇葩的却也少见。他生**洁,心中不喜。本欲出口的一句提醒,话到嘴边却看向了覃钰:“小友,山中简陋,请吃些水桃解乏。”
“多谢王老!”覃钰很谦虚地行了一礼,伸手在水盆里净了手,然后取过一只肉质饱满的红桃,双手捧住,慢慢啃食吸吮,吃完将果核轻至一个空盘之上,从始至终未曾滴落一丝桃汁。
王老贼观之大悦,这才是好客人呢!
他忽然一扬手,对着山顶叫喝一声:“好孙女,一起出来吃果子。”
山顶上有人笑应道:“听说山中来了善于吟诗的君子,蓉儿当先明目洗耳,再来侍奉。”
那声音便如两个黄鹂鸣翠柳,颇为动听。
金洚一听,脸色微变,一跪而起,原本佝偻的身子顿时挺得倍儿直。
“兄弟我有些倦了,王老,给我找个地方睡觉吧。”
“也好!”王老贼呵呵一笑,手一摆,金洚连人带木榻一起不见了。
“小子,这老儿百余年前就想把孙女许配给我,被我婉拒,你要好自为之。嘿嘿。”金洚人已不在,传音犹在覃钰耳旁荡漾。
覃钰展展眉,肚子里冷笑几声。
这种无耻的挑拨离间,未免太浅薄了些。可恶!真欺负我年轻啊?
“主人,那这老头的孙女,岂不也有一百多岁了?”小珍忍不住八卦道。
“行了,别扯了。老白怎么样了?”
“昏睡中……”
“是么?”覃钰有些担忧,不会有问题吧?
他的神魂能够这么快从金风罗网中脱身出来,逐渐扳回劣势,大半靠了老白的帮忙,很不愿意它有什么意外。
“主人放心,它只是昏睡。”小珍安慰一下覃钰,忍不住又道,“这个美女听声音最多才十六的感觉呢!”
覃钰猛翻白眼……无语而退。
“呀!小珍姐,老头儿是想把她许配给覃钰么?”
突然,识海中又冒出一个泡泡。
这第二个说话的,竟是一直在识海内深度潜水的大脑袋火凰。它本来也就是一个投影在,刚才覃钰识海动荡时因为一直深潜之中不闻不问,并没有波及到它,这会儿终于听到了感兴趣的话题。
“应该是吧……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这人意外的却是珠珠。
自从珠珠化为灵剑之躯后,其实小珍早把她直接给加入识海私聊群里,免费获得了投影能力,但是珠珠这几个时辰一直忙于徐六的神魂移植,根本没时间跑过来闲扯。
“珠珠?你那边情况如何了?”小珍关心地问道。
“张老头正在帮忙修复丰凌的**,筋骨皮肉伤势不轻,小丸子和小张给老头当助手,我出来散散心!”
“那就是说,大的方面没啥问题了?”火凰支棱着耳朵,突然插了一句。
“嗯。是吧!徐六的神魂真是够凝固,也不知道他那破烂身体怎么扛得住的……”珠珠随口一句感慨。
“太好了!”大脑袋很是高兴,“覃钰,你赶紧弄好这边的事吧!”
覃钰心想:“你以为这是我想要的?谁知道会出金老头这种不屈不挠的幺蛾子啊?还又惹出一个更老的糟老头子。”
他没理会它的扯淡,一听说有八卦,各色人等立刻自动拥了上来。这要再一插嘴,保准这些败类们的谈兴立升千百倍。
不过听到徐六安然无大恙的消息,还是小小地欣慰了一下。
这个真是好消息!
……
王老的孙女并未矜持许久,很快就下山而来。
遥遥看去,当真是:娉婷扬袖舞,婀娜曲身轻!很快行得近前,轻施一礼。
“君子在上,妾身有礼了!”
覃钰心下有些迷糊,这明明是一个青稚小萝莉!慌忙站起。拱手还礼。
“小弟覃钰,见过姐姐!”
那秀衫美人眼波儿一闪,笑道:“妾身年幼,不敢当君子称呼!”
王老贼笑道:“老夫的孙女蓉儿,颇好诗赋之道。她年方十五,恐怕真的比小友要小,当是妹妹,你们不妨兄妹称呼。都坐下说话吧!”伸手一指。在覃钰的对面,又放置一座木榻。
识海群里立刻又是一阵激动地各种猜测。
“都住口!小珍。把咱们的蒲团拿一个出来。”
小珍笑着应了。
覃钰一伸手,将到手的蒲团递于那美人儿。
“蓉儿小姐,请坐!”
蓉儿听他称呼怪异,有些诧异地瞟他一眼,随手接过那个明黄色的蒲团,上下看了看。叹道:“山中无日月,世间已千年。真是好宝物!”
几步迈去,径直行到覃钰的木榻身侧,将蒲团放下,轻轻跪坐其上。
覃钰也回到自己的座位。鼻中嗅到少女的体香,不禁暗暗嘀咕:“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