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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多——对霍华德小姐没什么好处。”
我接受了他的保证,虽然我没有真正弄明白他何以如此肯定。
“那好吧,”我叹了口气说,“那我们得宣判霍华德小姐无罪了。我对她有过怀疑,多少也是你的错误造成的。都是因为你对她在聆讯中的证词做的评论。”
波洛一脸不解。
“关于她聆讯中的证词,我说了什么?”
“你忘了吗?当时我指出她和约翰·卡文迪什无可怀疑。”
“哦——啊——是的。”他有点儿狼狈,不过很快恢复了正常,“还有,黑斯廷斯,我想请你为我做一件事。”
“没问题。是什么?”
“下一次你有机会和劳伦斯·卡文迪什单独在一起时,我希望你跟他这么说:‘波洛让我捎个口信给你。他说,如果找到另外的那只咖啡杯,你就能放心了。’别多说也别少说。”
“‘找到另外的那只咖啡杯,你就能放心了。’是这样吗?”我大为惊奇地问道。
“很好。”
“但这是什么意思?”
“啊,我会让你自己找出答案。你有机会接近真相的。就跟他说这些,看看他有什么反应。”
“好吧——可真是太神秘了。”
这时,我们开进了塔明斯特,波洛指点着汽车来到“化学分析家”的公司门口。
波洛轻快地跳下车,走了进去。几分钟之后他又回来了。
“那儿,”他说,“该做的已经做完了。”
“你在那儿干什么?”我十分好奇地问道。
“我拿了点东西去化验。”
“我知道。不过,是什么呢?”
“我从卧室平底锅里拿的可可样品。”
“可是已经化验过了呀!”我惊讶地大声说,“包斯坦医生化验过了,你自己还嘲笑可能含有士的宁的这一说法呢!”
“我知道包斯坦医生化验过了。”波洛平静地回答道。
“既然这样?”
“唔,我想再化验一下。就是这样。”
我再也没能从他嘴巴里问出别的话来。
关于可可这件事,波洛的举动令我大为困惑,觉得毫无道理可言。尽管如此,我依然相信他,虽然这种信心曾经减弱过,但自从他对阿尔弗雷德·英格尔索普是清白的这一坚持得以成功印证之后,它又完全恢复了。
英格尔索普太太的葬礼在第二天举行,而在星期一,我下楼吃早饭时,约翰把我拉到一边,告诉我英格尔索普先生这天早上要离开庄园住到公共议事厅去,直到这场风波平息。
“想到他要离开,真是极大的欣慰,黑斯廷斯,”我那诚实的朋友继续说道,“以前我们认为是他做的,这真是够糟糕的;但是现在,我们都为跟这家伙过不去而感到内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