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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几天小径尽头的那股泉水涌了出来,溢过了路面。看这儿。”
几英尺外,一条小小的砾石小径通往露台。就在离尽头只有几码的地方,地面十分潮湿,还有些泥泞。这潮湿地段又出现了一些鞋印,其中就有橡胶鞋钉的痕迹。
波洛沿着小径走了一段,警督跟在他身旁。
“您注意到这儿有女人的鞋印了吗?”他突然问道。
警督大笑起来。
“当然。不过有好几个女人走过这条路——也有几个男的。抄这条小路进屋也是常事。我们不可能分辨出所有的鞋印,毕竟窗台上那些才是真正重要的。”
波洛点了点头。
“没必要再往前走了,”当车道映入眼帘时,警督说,“前头这段又变成了石子路,坚实得很。”
波洛又点了点头,目光却牢牢锁定一花园中的一座小房子——那是一座豪华版的凉亭,就在我们前方、小径左侧不远,也有条蜿蜒的砾石小径通过去。
波洛在原地徘徊了一会儿,直至警督返身朝大宅而去,便又对我使了个眼色。
“肯定是仁慈的上帝派你来替代我的朋友黑斯廷斯的,”他的双眼闪闪发光,“我们很投缘啊,谢泼德医生。去那座凉亭看看吧?它激起了我的兴趣。”
他上前推开门。亭子里光线昏暗,摆着一两张田园风格的粗制椅子,一只槌球架,几张折叠式躺椅。
我惊讶地望着这位新朋友,只见他手脚并用在地上爬来爬去,还不时摇头晃脑,似乎不太满意,最后索性一屁股跪坐在自己的小腿上。
“一无所获。”他咕哝着,“唉,也许本来就不该抱什么希望的。不过它本来可以有重大的意义——”
他突然停口,僵在那儿一动不动。然后他把手伸向一把椅子,从旁边取出一个什么东西。
“那是什么?”我喊了起来,“你找到什么了?”
他笑着松开手,让我看他掌心的东西,原来是一小块浆过的白色丝绢。
“你觉得这会是什么,呃,我的朋友?”他那锐利的目光直视着我。
“手帕上撕下来的碎片吧。”我耸耸肩。
他忽然又伸出手去,捡起一根小小的羽毛管——从外形上看,好像是一根鹅毛管。
“这又是什么?”他得意扬扬地大叫着,“你有什么看法?”
我只能瞪着他看。
他将羽毛管放进衣兜里,又打量起那片白色丝绢。
“手帕的碎片?”他沉吟道,“也许你说得对。但要记住——高级洗衣店是不会给手帕上浆的。”
他得意地对我点点头,又小心地将那片丝绢夹进笔记簿。
。
第九章金鱼池
我们一起走回大宅,警督已不知去向。波洛在露台上停了片刻,背朝房子,慢悠悠地东张西望。
“多么美丽的庄园啊,”他赞叹不已,“会由谁来继承呢?”
这句话令我大为震惊。说来也怪,直到刚才我都没有考虑过继承遗产的问题。波洛目光犀利地盯着我。
“看来你是刚想到这一点。”最后他说,“之前难道都没考虑过,嗯?”
“没有,”我实话实说,“要是早点想到就好了。”
他又一次好奇地打量着我。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他若有所思。“哦,不,”我刚要开口,他又大声说,“没用的!反正你也不会透露自己的真实想法。”
“每个人都有所隐瞒。”我微笑着援引他先前说的话。
“完全正确。”
“你现在依然这么想?”
“越来越有把握,我的朋友。但想要瞒过赫尔克里·波洛可没那么容易,我自有办法查清一切。”
他边说边走下通往荷兰式花园的台阶。
“一起散散步吧,”他扭头招呼我,“今天的空气非常怡人。”
我紧跟上来。他领着我拐进左侧一条夹在紫杉树篱之间的小径,两侧是井井有条的花圃,小径的尽头有块半圆形的地方,地面铺得十分平整,设有坐椅,还有一眼金鱼池。波洛并未上前,而是沿着侧面绿树掩映的小山坡绕上去。坡上有块空地,树木已被砍掉,摆了一张长椅,端坐在这里便可饱览乡野风光,金鱼池正在下方。
“英国的风光真美,”波洛边欣赏眼前景致,边笑着说,“英国的姑娘也非常美。”他压低了嗓门,“别出声,我的朋友,瞧瞧下面那幅美景。”
我这才发现了弗洛拉。她正沿刚才我们经过的小径款款而来,一边还哼着歌。她蹦蹦跳跳的步伐与其说是走路,不如说是翩然起舞;虽然一身黑色长裙,浑身上下却充满喜悦欢欣。她踮起脚轻快地一旋,乌黑的裙角顿时扬起;与此同时她一扭头,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从树后走出来,是赫克托·布兰特。
弗洛拉顿时一惊,脸色微微一变。
“你吓到我了——刚才没看见你。”
布兰特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凝望着她。
“我喜欢你的地方,”弗洛拉的话中带刺,“便是那令人愉悦的谈吐。”
布兰特黧黑的面庞竟也泛起了红晕。他一开口,说话的声音也不太一样了——掺进了某种奇特的谦卑感。
“我向来都笨嘴拙舌的,即使年轻时也一样。”
“那想必是很久很久以前了。”弗洛拉一本正经地说。
我捕捉到了她话中隐藏的笑意,但布兰特未必能听出来。
“是啊,”他简洁地回答,“没错。”
“身为玛士撒拉是什么感受?”弗洛拉又问。
这
